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通房丫鬟走错房后 > 第14章 奴婢身无长物
    吻逐渐深,直到蜜枣在两人唇间融化干净,谢烬望见怀中人气息慵懒微松,才稍稍放心。

    ……

    一夜过去。

    三年军营生活让谢烬养成了早醒的习惯。

    垂眸,看向怀里的绵软,趴在他的胸口,浅软的呼吸,每一下都像在撩拨他。

    他神经不断紧绷,指尖勾起一缕青丝,两人的发丝纠缠交织,难以分辨。

    低下头,馨甜的体香被洗衣的皂角味稀释,是春棠的味道。

    他谢烬想要的从不是片刻欢喜,

    而是将春棠揉进骨血里,占为己有。

    ……

    日上三竿,春棠终于醒了。

    她掀开被子,发现睡在了自己的房间,身上的衣服也换新了一套。

    她昨日似乎是晕倒了吧?

    那之后呢?

    发生了什么?

    她一点也记不起来,索性决定先起床。

    脚刚沾地,便有一位面生的嬷嬤端着药汤走进来。

    “春棠姑娘总算醒了,快把药喝了吧。”

    “这位嬷嬤,你是?”

    春棠疑惑地接过药汤。

    她怎的不记得雪兰堂有这么一位当差的嬷嬤?

    “我是在大厨房当差的周嬷嬤,昨日见你昏倒在后院,就把你带回来了。”

    闻言,春棠将手中的药汤放在桌上,面色仍带着一丝苍白,没有喝的意思。

    经过夏荷一事,她已不会再对任何人放松戒备了。

    她没有害人的心,但不代表没有想害她的人。

    “嬷嬤与我非亲非故,为何费心要救我?”

    “府中人人都知道姑娘是大公子身边的人,抬成妾室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往后在府中也算是个主子,老身不过是个无儿无女的人,救下姑娘,也不过是想日后多条巴结的路子。”

    说罢,她往前半步,拿起药汤,又给春棠递了过去。

    “我若想害人,大可将姑娘留在雨中自生自灭,何必大费周章救了人,又下毒陷害,平白给人留下证据。”

    瞧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春棠觉得周嬷嬤说得有道理,便没在多想接过药汤,仰头一饮而尽。

    苦味在口腔蔓延。

    她忽地觉得味道有些熟悉,兴许世间的药都是这般苦。

    喝完药,春棠将碗递出去,“周嬷嬤,谢谢你救了我,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周嬷嬤也不客气。

    ……

    此时,谢府门外,一妇人粗布衣裳,裤脚沾满泥点子,抱着个破旧布袋,与门仆起了争执。

    门仆见对方是个粗鄙的乡下妇人,语气开始不耐烦,“管你找谁,赶紧一边去,莫要脏了谢府的门。”

    “官人可否通融通融,我女儿真叫春棠,就在谢府干活,能不能让她出来看看,我有急事!”

    林玉芬着急解释。

    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碎银子。

    门仆不近人情,“那也不行,管你女儿是谁,要是脏了主子的眼,你担待得起吗?再不走我拿棍子赶人了。”

    ……

    说着说着,林玉芬便被门仆推了一把,重重摔倒在地。

    来来往往的路人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毕竟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多的是痴心妄想的人,想攀上谢府蹭吃蹭喝。

    恰逢凌风路过,听见谢府门外有动静,诧异地走了过去。

    听见春棠的名字,他快速走了过去,上前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林玉芬。

    “您是春棠姑娘的母亲?”

    “是啊,这位小哥,你能不能帮我叫我女儿出来见我,我找她有点事。”

    林玉芬像是见了救星,紧紧地抓住了凌风。

    而凌风确认对方是春棠的娘,便不敢怠慢,想着赶紧将人领到主子跟前。

    “那伯母你且随我入府。”

    “真的可以吗?”

    林玉芬没想到凌风竟然能一句话将她带进谢府。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门仆,眼里有些顾忌。

    这时门仆也开口,“凌风大人,大夫人最是不喜乡野出身的人,你贸然把她带进谢府,万一大夫人怪罪,奴才我该怎么办?”

    “有何意见就让她找来轩竹阁。”

    凌风冷冷道。

    闻言,门仆不敢再有意见。

    林玉芬就这么被带去了轩竹阁。

    期间她跟在后面,忍不住打量谢府中的一切。

    装修低调精致,处处透着奢华,但又让人感觉严肃森然。

    她女儿在这种地方当差,一定受过不少委屈吧?

    想到这,她眼圈红红的,指尖攥紧了破布袋。

    ……

    很快,林玉芬而是被带到了谢烬跟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端坐在紫檀木上的人。

    一身墨色金纹暗袍,身姿挺拔如松,自带沉敛威严气场,一看便知身份尊贵。

    她身子不自觉发颤,脸上带着初见权贵的恐慌和拘谨,“大官人,我春棠的娘,找她又要紧事,可以麻烦帮我叫她过来一下吗?”

    谢烬往前扶起林玉芬想要行礼的身子,语气平缓,“伯母不必多礼,快请坐。”

    说罢,还让人给林玉芬倒了杯热茶。

    摸着金贵的茶杯,林玉芬受宠若惊,从未受过这种对待。

    “伯母,春棠她近日受了些风寒,正在卧床休息,恐怕不方便见人,您有何事可直说,我帮您传达。”

    “我女儿她怎么好端端受风寒了,人呢?目前如何了。”

    林玉芬一听女儿有事,急得茶水都不喝了。

    谢烬赶紧将人稳住,“伯母放心,春棠入府伺候多年,谢府自然是不会亏待她,她喝了药,已无大碍。”

    听这话,林玉芬才松了一口气,“唉,吃了药就好,我这次来谢府找春棠,是给她送钱的。”

    “送钱?”

    “是啊,这傻孩子,上次回家探望我,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算了,临走前还偷偷塞钱。”

    “我懂得她是一片孝心,可若把银钱都给了我,她又该在谢府如何度日呢?”

    林玉芬哀叹道。

    说着将布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碎银子。

    谢烬见状,当即给凌风使了个眼色,

    凌风会意,从兜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锭子。

    塞进了林玉芬手里,“伯母尽管安心,春棠在谢府一切安好,衣食无忧,这些银两您且收下,好生保重身体,春棠方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