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剑气骤然凝聚成形,令人猝不及防。
别墅内陡然出现这般凌厉的剑气,破坏力不言而喻。
徐东瞥见剑气凝聚的瞬间,心头顿时一沉,暗叫不好。
不少家具被剑气扫过,瞬间碎裂成渣。
别墅大厅的墙壁,即便用料扎实,也被轰得摇摇欲坠,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
屋内一片狼藉。
这还只是林婉柔随手一挥无意间凝聚的剑气。
若是刻意催动,破坏力恐怕还要翻倍。
“咕噜……”
徐东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林婉柔也满脸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随手一剑竟有这般威力。
“老……老公,我是不是……闯祸了?”
林婉柔又急又窘,看向徐东的眼神满是委屈。
“你的灵气,是从哪儿来的?”
徐东早想问这事,此刻正好借机问个明白。
林婉柔俏眉微蹙,随即缓缓解释。
南省武道院的内部闭关处,是一座特殊的山洞,里面和奥纳山庄一样,有一处能滋生灵气的地方。
“我每天都在山洞里修炼,灵气也就自然而然吸收进去了。”
“师父说,吸收灵气能让修为快速提升,我就一直照着做。”
林婉柔说完,徐东瞬间了然。
现实中灵气虽稀薄,却不乏这类特殊之地。
比如奥纳山庄的湖泊,他当初就发现过异样。
南省武道院选址,定然也依托着一处灵气节点。
即便南省十三市的古武势力,也会寻这类地方扎根,武道院有此特殊之处,不足为奇。
“你或许不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比一般的罡劲圆满还要强!”
徐东低声嘀咕,林婉柔是他见过唯一一个不依赖药剂,就将修为提升到这般地步的女人。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看来,林婉柔不仅天赋出众,还得了莫大机缘。
也难怪当初方正山会派遣小队前往樱花国寻找玄石。
为了林婉柔,他确实愿意付出一切。
“这柄剑也很不一般。”
林婉柔握着夜王剑,眼神认真。
她懂剑,一眼便看出了此剑的不凡。
徐东点点头:“你不是说,太虚九剑需要足够强度的佩剑吗?”
“这柄剑,你先拿着用。”
林婉柔眼前一亮,满心惊喜,却又看向徐东,轻声道:“那我等武道大会结束,再还给你。”
“咱们之间,说什么还不还的。”
徐东笑了笑,他如今还未达到A级强者,根本动用不了夜王剑的特殊能力。
与其闲置浪费,不如给林婉柔用。
何况,他还有丁梓睿归还的黑曜石龙牙匕可用。
“嘻嘻,谢谢老公。”
林婉柔甜甜一笑,凑到徐东面前亲了一口。
看着满屋狼藉,徐东无奈轻叹:“不是要去扫荡魔门吗?咱们出发吧,正好让人来打扫这里。”
……
自上次拍卖会事件后,南省武道院便在全省范围内疯狂清扫魔门据点,无数魔门子弟被揪出斩杀,无数据点被连根拔除。
可魔门之人,就像田埂上的野草似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过十几日功夫,魔门便在省内重新建立了诸多新据点。
此时,省城郊区的一处农家院内,一道倩影缓缓走来。
她身着惹火的性感装束,迈着猫步,款款踏入院内。
院中一个喂鸡的大爷眼中闪过一丝欲火,却又飞快压了下去。
“啪嗒……”
女人丢下一个被鲜血浸透的麻袋,对着大爷淡淡道:“任务完成了,你们魔门的考核也太简单了,下次给我找点有难度的。”
这女人正是上村美惠子。
按照徐东的安排,她要潜伏进魔门当卧底。
好不容易联系上魔门的高层,没想到加入还需考核。
此次她的目标,是斩杀一名南省富商。
听说那富商不过是辱骂了魔门几句,便被盯上了。
“干得好,你们樱花国的忍者,杀人手段果然利落。”
喂鸡大爷笑了笑,连地上的麻袋都没瞥一眼,随手丢出一块令牌。
“从现在起,你就是魔门的人了,欢迎加入。”
上村美惠子皱了皱眉,接过令牌翻看,上面只刻着一个“魔”字。
“就这?”
“我还以为要办什么仪式,滴血、上香、斩鸡头之类的。”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喂鸡大爷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都什么年代了,龙国早不兴这套了,你们樱花国还来这个?”
“少废话!”上村美惠子语气不耐,“既然我入了魔门,就把魔门的修炼方法给我。”
既然要做卧底,总得装得像模像样。
她肯千里迢迢来参加考核,核心就是为了拿到魔门的功法武技。
“呵呵,早给你准备好了。”
大爷丢出一本古籍,上村美惠子接过一看,美眸瞬间闪过精光。
魔门之所以被称为魔门,正是因为其功法武技太过诡异。
这帮人为了变强不择手段,某种程度上,比樱花国忍者对自己还要狠辣。
即便见惯了狠招的上村美惠子,看到上面的修炼之法,也忍不住心头一惊。
“这部电话你拿着,既然是魔门之人,日后上面有安排,会通过这个电话联系你。”
“从今往后,你我单向联系,其他魔门之人不会知道你的身份。”
喂鸡大爷神色镇定,这处据点来之不易。
接下来,他要接替元古通,在南省潜伏下去。
“知道了!”
上村美惠子急于离开,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喂鸡大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声戏谑道:“樱花国的女人,果然够惹火。”
“呵呵!我给你的功法尽管炼,等你炼到深处,自然会回来找我。”
“到时候你主动献身,可就不能说我强迫你了。”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
他语气不耐地接起。
“于长老!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喊,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这小子在跟谁通话?”
是徐东!
这一刻,喂鸡大爷浑身汗毛倒竖,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