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
欧阳凌霄当场愣住,其余几人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那可是万劫枯荣功的毒素!
就算是他们这些宗师中招,也绝对是必死之局!
“没事没事。”
徐东尴尬地笑了笑,随即伸手揣进兜里,摸出一瓶绿色药剂。
这是C级治疗药剂“解毒王”,不管中了什么毒,一瓶下去便能彻底恢复。
万劫枯荣功的毒素虽烈,在解毒王面前却还差了点火候。
徐东仰头咕噜咕噜灌下药剂,体内的灰色罡气瞬间被驱散,原本受损的身躯也开始缓缓修复。
“这……”
轩辕家老者瞳孔骤缩,身形一闪便上前扣住徐东的手腕。
“毒素真的解了!”
一时间,在场众人全都僵在原地,连追击魔门之人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不可能!万劫枯荣功的毒,就算是宗师中了也得殒命,他怎么会……”
姬家大少姬浩满脸惊愕,快步上前。
“你懂什么,我兄弟自有破解之法!”
东方俊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他当初那般窘境,都是徐东一瓶药剂救回来的。
解个毒而已,洒洒水了。
欧阳云韵和潘竹当即破涕为笑,满脸惊喜地挽住徐东的手臂。
“你……你刚才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欧阳云韵带着几分埋怨问道。
徐东尴尬地挠了挠头,抬眼看向众人。
“装死呗!打不过还不能装死?”
“元古通实力那么强,我硬拼岂不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潘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欧阳凌霄等人神色一怔,随即纷纷竖起大拇指。
那种绝境下,徐东还能临时谋划好一切,这份急智实在难得。
“不过,你还是被抢走了药剂。”
欧阳凌霄走上前,目光落在徐东手腕上。
刚才徐东收走S级药剂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意味着,徐东不仅丢了S级生命药剂,或许还有其他东西。
徐东无奈地叹道:“人家是有心算无心,这场拍卖会他们藏到最后,把我算计得明明白白。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丢点东西不算什么。”
这份豁达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东方家主东方博明暗自赞叹,徐东这份心性,绝非一般年轻人可比。
轩辕家老者目光微动,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姬家白衣老者捋着胡须,看向徐东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赞许。
“这次是我们的疏忽,没能察觉到魔门的动向。”
欧阳凌霄叹了口气,之前他还特意提醒过徐东提防魔门,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让诸位见笑了。”
徐东苦笑一声,随即眼神一转,道:“刚才多亏几位出手相助,我东方药业会为大家免费提供一支C级生命药剂,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话一出,几大家族的人对徐东的好感更甚。
要知道,C级生命药剂也能延寿一年,虽未登上拍卖场,价值却不容小觑。
一支B级药剂动辄几十亿,C级的怎么着也得十几亿。
徐东这般随手相赠,反倒让几位宗师有些不好意思。
“小友豁达,实在令人敬佩!”轩辕家老者笑呵呵地说,“今后若来京城,我轩辕家定当好生招待。”
东方博明也抱拳说道:“徐小友,你治好我儿的隐疾,我东方家本就欠你一份人情,如今又赠C级药剂,实在是……”
“无妨!”徐东摆了摆手,“若不是几位出手,我恐怕也撑不到装死这一步。”
“小徐,我看你状态还不太好,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欧阳凌霄看出徐东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沉声道:“魔门这次让我们吃了大亏,这笔账必须算!”
见状,徐东也不再勉强,转身便走,欧阳云韵和潘竹连忙紧随其后。
另一边,唐靖宇已经和姬家众人凑在一起,开始调动武道院的力量。
魔门这般大张旗鼓地现身,还让徐东蒙受不小损失,早已彻底激怒了武道院……
回到房间,徐东坐在沙发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还好老子机智!”
徐东咬了咬牙,悄悄摸出怀里的C级空间腕表。
他的全部家当,包括末世游戏机,都在里面!
幸好他临时取下了这块C级空间腕表,换上了一块全新的G级腕表。
否则今日这事,非得让他损失到吐血不可!
如今零号庇护所内,空间腕表已不算稀有,徐东手里也备了好几块用来储存物资。
刚才元古通盯上他腕表的那一刻,徐东吓得浑身发毛。
一旦这块C级腕表被夺走,他赖以生存的一切就彻底毁了。
好在元古通不知空间腕表的秘密,也没来得及仔细检查。
“魔门!”徐东深吸一口气,眼中迸射出道道杀意。
“老公,你真的没事了吗?”欧阳云韵凑到他身边,上下仔细检查着。
这时,潘竹拿着电话走了进来,刚才她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没事。”徐东摇摇头,问道,“参加拍卖会的各路势力都走了吗?”
“都走了。”潘竹点点头,“魔门现身,他们自知不是对手,便都离开了省城。”
“查一下,魔门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徐东面色阴沉,“进入会场必须有邀请函,魔门能混进来,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我已经查到了。”潘竹无奈一笑,“是刘坤,他是南省武道院副院长,这次拍卖会的安保都是武道院弟子,他要让人混进来,易如反掌。”
“又是他!”
欧阳云韵怒喝一声:“我让家里人动手,一定要严惩这家伙!”
就在这时,徐东瞥见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眼前顿时一亮,随即对二女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有件事要处理。”
欧阳云韵还有些疑惑,潘竹却留意到了那个服务员,当即拉着她离开。
在路过服务员身边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两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徐东才缓缓问道:“你早就知道魔门会有行动?”
那服务员走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摘下头上的发套,一张俏脸露了出来。
“是,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