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军队伍小娃娃,扛着超市走长征 > 第282章 敌将摔马重炮轰城头
    黑马前蹄高高扬起,敌旅长整个人从马背上翻了下去,呢子大氅在空中甩出一道灰影,砰地砸进官道尘土里。

    城头先静了一瞬。

    刘大彪第一个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得肩膀直抖:“娘哎,小祖宗这狗叫,比老赵骂人还管用!”

    “别胡说,老子骂人不咬马。”

    赵铁拳一把按住扩音器,粗嗓门憋着笑

    苏绵绵抱着麦克风,小脸绷得认真:“狗狗只是提醒他,不要嘴脏。”

    王振嘴角压了压,独眼却没离开敌阵:“别笑散了阵。敌人要急眼。”

    果然,城外敌军一片混乱。

    副官连滚带爬去扶旅长:“旅座!旅座您没事吧?”

    敌旅长被摔得半边脸全是土,帽子歪到耳后,嘴角磕破一块。

    他推开副官,眼珠子红得像要吃人。

    “炮!”

    他嘶声吼出来,指挥刀朝城头一劈:“重炮连展开!给我轰!把那破墙、破旗、破喇叭,全轰成渣!”

    敌阵后方,骡马拖着炮车往两侧散开。

    油布被掀掉,黑黝黝的炮口露出来,炮兵扛着炮弹奔跑,铁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响。

    陈铁山脸色一沉:“全体进掩体!百姓撤到北街粮窖,快!”

    “进壕!”

    “低头!”

    “别挤,伤员先下!”

    城头红军动作飞快,刚才还探出射击孔的枪口一排排缩回。

    苏绵绵被郑渊一把抱起,往城墙内侧矮壕里压。

    她急得扒住郑渊肩膀:“扩音器还在上面!”

    “命比喇叭贵。”

    郑渊弯腰钻进掩体,声音压得紧,“它坏了再想法子。”

    赵铁拳扛起扩音器就往下跑,刚跑两步,又把三脚架踢给刘大彪:“拿着!小祖宗的东西,少一颗螺丝你赔!”

    刘大彪抱着铁架子躲进壕沟,嘴里还不闲着:“我赔得起吗?我连碗粥都排不上号!”

    第一声炮响在城外炸开。

    不是落城头,是敌炮试射,炮弹砸在西门外几十步的空地,泥土和碎石腾起半人高。

    新修的水泥斜壁被震得灰粉簌簌掉落,几个趴在射击孔后的战士耳朵嗡嗡响。

    王振贴着墙根看了一眼,独眼发冷:“他们在校炮。”

    陈铁山抓过望远镜,镜筒里敌炮口微微调整,炮手正把第二发炮弹塞进炮膛。

    “咱们炮打不到他们。”

    他牙关紧了紧,“距离太远,敌人故意把炮阵摆在射程外。”

    小栓子趴在城垛后,手指抠着城砖:“迫击炮够不着?”

    “够着也打不准。”

    王振把他按回去,“别露头。”

    轰!

    第二发炮弹砸上西门外斜坡,炸点比上一发更近。

    气浪卷着碎石扑进射击孔,一个战士闷哼一声,额头被石片划开血口。

    林兰提着药包猫腰冲过去:“别揉眼!手放下!”

    那战士咬着牙:“没事,皮口子。”

    苏绵绵从郑渊怀里探头,手里已经攥着碘伏棉签:“林兰姐姐,给他消毒,不然会发炎。”

    林兰接过棉签,指尖一顿,又低声道:“知道。你别出来。”

    城外敌旅长捂着磕破的嘴角,盯着城头红旗,气得胸口起伏。

    “再近十度!给我打城门!那堵新糊的泥墙,我看它能撑几炮!”

    炮兵军官犹豫了一下:“旅座,红匪修了斜面工事,头两发没看出裂缝。”

    敌旅长一脚踹过去:“你是炮兵还是泥瓦匠?轰不开就轰到开!”

    第三发炮弹拖着尖啸扑来。

    这一次,直撞西门新筑斜壁。

    轰然巨响压住所有人耳朵。

    水泥沙袋被炸开一角,最外层沙袋飞出去几只,灰浆碎块砸进壕沟,赵铁拳用肩膀挡住苏绵绵前面的木板,胸口淤青被震得他脸色一白。

    苏绵绵急了:“铁拳叔叔!”

    赵铁拳咬牙挤出笑:“没事,像被大彪踩了一脚。”

    刘大彪趴在旁边,灰头土脸地抬头:“连长,我没这么沉吧?”

    “你闭嘴就轻了。”

    壕沟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被下一轮炮声压下去。

    敌炮开始连续轰击。

    一发接一发砸向西门、城楼、城墙缺口。

    速干水泥工事挡住了碎片和冲击,可每一声爆炸都像铁锤砸在人胸口。

    几个新兵被震得干呕,老兵死死按住他们的肩。

    陈铁山沿着内侧交通沟奔走,嗓子喊得发哑:“别乱动!工事没塌!都贴低!”

    郑渊拿着登记册临时改成伤员名单,抬头问:“西北角百姓撤完没有?”

    “撤了一半!”

    一个战士从烟里跑来,“有老人腿脚慢,民工队在背!”

    王振抬手指向北街:“再派一个班去接。炮火没停前,百姓不许回主街。”

    “是!”

    苏绵绵缩在壕沟里,小手攥着挎包带,眼睛盯着外头被炸飞的水泥碎块。

    她不是没见过危险,可这种只能挨打的感觉,像一只冰凉的手捏住她喉咙。

    “王叔叔。”

    她忽然开口,“我们不能一直被坏蛋打。”

    王振蹲到她身边,袖口全是灰:“我知道。”

    “他们炮躲得远,红军叔叔看不清,也打不到,对不对?”

    陈铁山听见这句,脚步停住。

    他看向苏绵绵,眼底有火,也有压不下去的焦急。

    “对。”

    他没哄她,“敌炮射程远,咱们现在只能扛。等他们步兵上来,才有机会打。”

    赵铁拳一拳砸在沙袋上:“让他们这么轰下去,墙能扛,人也扛不住。”

    小栓子抹掉鼻血,低声道:“要是能知道他们炮阵到底多远,在哪个点就好了。”

    苏绵绵眼睛动了一下。

    城外又是一轮炮响,扩音器旁的城垛被炸塌半截,红旗被气浪掀得猎猎翻卷,却没倒。

    街后粮窖口,那个老汉背着一个孩子,抬头看见红旗还在,忽然扯着嗓子喊:“红旗没倒!红军还在!”

    北街百姓跟着喊起来。

    “红旗没倒!”

    “铁城还在!”

    这声音穿过炮烟,钻进城头壕沟。

    几个被震得脸色发白的战士抬起头,手又稳稳压回枪上。

    陈铁山眼眶一热,转身吼道:“听见没有?乡亲们看着呢!谁也不许趴软了!”

    “是!”

    敌旅长远远望见那面红旗仍在,脸色扭曲。

    “继续轰!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也拿泥糊的!”

    炮兵再次装填。

    苏绵绵却已经闭上眼,意识飞快钻进超市深处。

    数码柜、户外柜、测量工具架,一排排东西从她脑海里掠过去。

    她猛地睁开眼,从空间里拖出一个带三角架的光学仪器,眼睛亮晶晶。

    “陈叔叔,绵绵能帮红军叔叔找到他们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