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降臣尸祖。”
石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控尸弄魂,他哪一点手段,在这位祖宗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尸祖若是想,大口一张,恐怕就会诞生无数的恐怖僵王。
“好一个尸祖将臣,当真恐怖诡异,不愧是吾华夏最强的尸祖,有这等强者坐镇不动冥王城,足以高枕无忧。”
叶玄站在大殿之中,他也早就被将臣出世的恐怖动静震惊到了。
“降臣,拜见城主。”
尸祖降臣也看到了叶玄,恭敬的行礼。
“尸祖降臣不用多礼,从今以后你就是不动冥王城三大副城主之一,执掌天下亡魂,负责镇压扰乱冥域的魑魅魍魉。”
叶玄响亮的声音响起。
这是他一次给不动冥王城的召唤人物,构建职位。
大帝强者,担任副城主,无形之中,算是把不动冥王城的实力恐怖神秘,展现得淋漓尽致。
足够威慑一方。
当然三大副城主也只是叶玄现在想的,说不得以后还会有第二城主,第三城主等,这要看后面召唤来的人物。
“是,多谢城主。”
降臣闻言点了点头。
“城主,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一个职位了。”
八歧邪神看着叶玄封了将臣为副城主,也是激动的问道。
“就是啊城主,我们也等有个牛逼轰轰的职位,这样出去,也有面子。”
天地盟主等人,接连开口。
他们虽然比不上将臣,担任不了副城主一职,但担任其他的封号还是可以的。
“有有,大家都有。”
叶玄看着激动的众人,脸上微微一笑道:“不动冥王城,副城主之下,设三天尊,魔尊弃天帝,神尊黑龙天,狂尊魂安澜。”
“三大天尊,多谢城主大人。”
安澜脸色一喜,急忙行礼。
“恭喜安澜兄成为三天尊。”
“恭喜恭喜。”
周围的不动冥王城之人,纷纷祝贺,他们对于叶玄的决定没有任何的反驳。
弃天帝和黑龙天是不动冥王城之前公认的最强者,安澜虽然修为不如两人,但实力比起八歧邪神等人还是要强上一些,还有一点,安澜的狂妄,逼王勇气,让他们佩服。
这三人担任三尊,一点问题都没有。
“哈哈哈,多谢诸位道友。”
安澜脸上激动无比,热血沸腾,恨不得这一刻再寻一处圣地,大肆出上一方风头。
“三尊之下,八大魔神,死国之神死神,邪神八歧,邪帝玄天,天地盟主,东皇太一,魂天帝,其他两大魔神,众人谁先踏入准帝六重天之境,谁就成为新的魔神。”
叶玄继续说着,这几人实力算是除去弃天帝几人不动冥王城的最强者
让他们担任八大魔神一职,没有半点问题。
“是,城主,我们一定全力为不动冥王城扫除敌人。”
八歧邪神几人,恭敬答道。
“八大魔神之下,三十六天罡护法,七十二地煞修罗,歧王李茂贞,不良帅,石坚,云山,火云邪神,叶孤城,江玉燕,黑败玄翦,六剑奴,掩日,血衣侯。。。。。。周赢,灵虚大帝,周疯。。。。”
叶玄看着满意的众人,继续说着。
这三十六天罡护法,基本都是不动冥王城之人。
七十二地煞,则是这些年,不动冥王城,罗网收服或者主动投靠不动冥王城的强者。
“是,城主。”
周疯等人,对此也没有丝毫的异议,他们能加入不动冥王城,都彻底对不动冥王城死心塌地,自然不会因为地位虚名之类的出现不满。
至此,不动冥王城也彻底有了架构体系,职位高低的划分。
轰隆隆!
就在这时,长空破碎,一头气势汹汹,煞气冲天的黑龙破空而来。
正是匆匆赶回来的黑龙天,
“城主,你没事吧,那尊恐怖的大帝呢。”
黑龙天看着安然无恙的叶玄和不动冥王城,脸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感受到那滔天的凶恶气息,一刻都不敢停留,匆匆赶回来。
“没事,黑龙天,刚才那股气息,是吾不动冥王城,三大副城主之一的尸祖将臣出世的气息。”
叶玄指了指黑龙天上方,那一片尸气笼罩,恐怖深邃的血红星空说道。
那片恐怖的星空之中,尸祖将臣那双猩红的眼睛也看到了黑龙天。
“尸祖将城,黑龙天,见过副城主。”
黑龙天看到那一双没有半点感情的猩红眸子,哪怕身为黑龙的他,都感受到了血脉生命层次之上的巨大差距,心中震撼无比。
他活了这么多岁月,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生灵。
弃天帝那怪物都远没有这家伙恐怖邪恶。
真不知道城主,从哪里弄出来这样的怪物。
“九爪黑龙?血脉返祖,比起九爪金龙的血脉之力,也丝毫不差,你算是黑龙一族之中,本祖见过的最强之人。”
尸祖将臣,淡漠阴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兴趣。
龙族和他们僵尸一族,可是大敌,前世他和龙族没少大战,但能和他交手的也只有祖龙,其他的龙族什么青龙黑龙金龙,在他眼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将臣城主,当真恐怖。”
黑龙天瞳孔骤然一缩,他感觉自己在尸祖将臣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就连他隐藏最深,最大的秘密都被对方一眼勘破。
冥域之外,虚空宇宙。
那面横贯亿万光年的金色天道神榜流光万丈,榜身镌刻天道纹路,拖着璀璨金芒撕裂茫茫宇宙虚空,稳稳悬停在星海中央,不断穿梭宇宙星河。
白发如雪的姜尚盘膝端坐神榜正中,道袍垂落,周身环绕周天星斗灵光,隔着无数天地宇宙以天机之道监察万界动静,目光长久锁定不动冥王城所在方位。
突然间,方才还源源不断弥散开来、足以撼动诸天万界的滔天邪祟戾气,滔天尸气,转瞬之间消融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余韵,仿佛从未出现过。
察觉到此,姜尚双眸骤然睁开,两道金芒刺破昏暗虚空,眉宇紧紧拧起,低声自语:“蹊跷至极,真是蹊跷至极,这股邪恶气息凭空消散,莫非那人已经临时退走,不曾进犯不动冥王城?”
话音未落,他十指飞速捻动,指诀变幻层出不穷,一个个道印出现。
与此同时,头顶漫天星辰骤然流转移位,二十八星宿颠倒轮转,玄妙莫测的天机道纹自他周身层层迸发,缠绕整片虚空。
流转的星力化作细密卦线,朝着不动冥王城方向探去,乃是极致的大帝级天机推演神通。
但凡同级大帝亲至,一眼便能辨识,这是窥探命运轨迹、测算祸福兴衰的至高推演之术。
可转瞬之间,延伸出去的所有卦线尽数凝滞,尽数被一层朦胧混沌屏障阻隔在外。
姜尚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凝神再探,卦象之内空空荡荡,无形无相,只剩一片茫茫混沌,无吉凶、无动静、无气运流转。
因果不沾,天机不露!
“怎么会…… 不动冥王城整个天地竟都被一股来路不明的神秘力量彻底封禁,天机不透,一丝异象都不显露,好生奇怪!”
姜尚面色愈发古怪,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登临大帝境界岁月悠长,执掌天道神榜,推演过诸天天骄、域外魔头,就算是同阶大帝的隐秘行藏,躲藏之地,也总能窥得几分蛛丝马迹,极少出现推演全盘失效的局面。
今日却连不动冥王城的一丝皮毛都无法窥见,天机彻底蒙蔽,这等诡异情形,生平头一遭遇上。
良久之后,姜尚缓缓收手,星斗灵光缓缓收敛,指尖残留的卦力一点点消散,望着不动冥王城所在的虚空方向,神色凝重到了极点:“能强行遮蔽天道推演,这股力量,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试一次,若是卦象依旧如此诡异,还是等恢复大帝力量,在报此仇。”
“先天八卦、河图洛书,行军占卜,逢凶化吉!”
姜尚屏息凝神,集中所有的神力,长袖一抖,自宽大道袍内凌空祭出两件无上道家至宝。
轮转不息的先天八卦图骤然舒展开来,万千阴阳鱼纹盘旋流转,层层叠叠笼罩周遭大道天机,死死护住自身推演根基;
另一侧泛黄古朴的河图洛书开天神卷哗啦铺展,上古符文熠熠生辉,天地本源规则倾泻而出。
因果长河凭空显化,命数轨迹悬浮虚空,两大至高大道交织缠绕,尽数铺陈在姜尚眼前。
姜尚并指如剑,右手轻轻抹过眼帘,精纯道韵灵力灌入双目,刹那间一双看破虚妄的天机道瞳成型。
寻常修士乃至诸天至尊都无从窥见的命运丝线,清清楚楚映入他的视野之中。
黑、红两道缥缈长线横贯无垠宇宙虚空,穿梭时空壁垒,牵连过去与未来,蔓延万界八方。
漆黑长线主凶煞灾劫,赤红吉线掌福运顺遂,黑线愈发浓郁繁密,便预示前路杀机重重、九死一生。
姜尚凝起道瞳,循着吉凶双线凝神远眺。一
路望去,沿途红线不断黯淡稀疏,密密麻麻的漆黑灾线层层叠加、缠绕汇聚,到最后代表福运的赤红丝线彻底湮灭,视野里只剩无边凶厄黑线。
就在吉凶双线即将触及冥域边界的刹那 ——
轰隆一声,星海彻底震裂。
纵横万古的黑线、残存无几的红线毫无征兆一同消融,转瞬荡然无存,虚空之中再无半分命数痕迹,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涟漪。
姜尚指尖的卦诀骤然僵住,脸上久经岁月沉淀的镇定彻底碎裂,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他执掌天机数万年,推演过劫数滔天的灭世大祸,也测算过福泽绵延的万世盛景,无论大吉或是极凶,命线总有留存、轨迹必有端倪,从来没有吉凶双线一同凭空断绝的怪事。
先天八卦灵光剧烈晃动,河图洛书页角不住震颤,两件至宝都生出本能的忌惮之意。
姜尚眉头紧锁,沉声低语:“冥域之内,到底封藏了何等禁忌之力,竟能一刀斩断因果命数,连天道命线都无从附着?”
“至凶至暗之域,幸好老夫提前算了一卦,不然贸然踏入其中,恐怕真要葬在那里。”
姜尚心脏剧烈的跳动,他挽起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里全是惊恐。
后怕至极。
他不知道的是,僵尸,本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的怪物,不死不灭,因果自然不存在。
因为其没有灵魂,在天道眼里,他就和死物一样,天道之力,天道法则,自然也察觉不到他
这也是姜尚,不管用什么神通,神术,都查探不了将臣封锁的天地原因。
“什么人,敢窥探本祖,找死,僵神血咒!”
不动冥王城上方,将臣心有所感,猩红的双瞳,透过那虚无缥缈的因果之力,瞬间向着姜尚的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姜尚面前的宇宙,哗啦一声破裂,一双无情嗜血冷漠的血瞳,出现在天空之中。
尸祖血瞳,锁定姜尚,瞬间一道恐怖的血色神咒,化为一个恐怖的印记,瞬间向着姜尚的身躯的而去。
“竟然瞬间就锁定了老夫,这家伙好恐怖的感知力,封神印!”
姜尚看到这一双血瞳射出的血咒,脸色微微一变,脚下的封神榜复苏,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向着那血咒而去,欲要用帝兵之力,泯灭这诡异的血色之力。
哗啦!
然而,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血光和金光碰撞的瞬间,没有姜尚预想的恐怖碰撞,而是那血光如形之物,瞬间透过金色神光,随后在姜尚震惊的目光之中,轰在了他的身上,彻底没入到了其体内。
姜尚那大帝身躯,护体罡气,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血光没入姜尚的身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姜尚头顶之上,一道血光若隐若现。
哪怕他施展各种大帝神通,秘术,想要遮掩这一抹血光,但几番施展下来,毫无半点作用。
那血光,就如他身躯灵魂的一部分,永远的跟随着他,。
“什么鬼东西,追踪之术?”
姜尚脸色铁青,他看出来了,这血咒没有任何的力量,但就如坐标一样,永远的留在他的身上,只要对方想,不管他身处何处时空天地,对方都能时刻感应到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