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548章 甲贺流忍者
    千代田区,黑龙会总部,茶室里的纸灯笼亮着。

    内田左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头。

    新田一郎跪在他对面。

    “阁下,他们已经全部玉碎。”

    内田左的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没有回答,

    “七生报国”四个字在纸灯笼昏黄的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他沉默了很久。

    “八嘎,腾田纲居然死了。”

    新田一郎把头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不敢接话。

    腾田纲不是普通人,是关东军最后一个还活着的武术教官,剑道和柔道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内田左把这步棋压到了最后才推出去,本以为能一举翻盘,如今连他也死在北佬手里了。

    内田左的手从膝头抬起来,伸到面前的漆器茶几下面,摸了一会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木匣不大,比巴掌略宽,漆面已经磨得发亮,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匣盖上没有纹饰,只刻着一个字,“忍”,笔画粗粝,收尾的地方微微裂开。

    他把木匣放在茶几上,没有打开,双手按在匣盖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看着新田一郎。

    “新田,拿着我的手札,去找甲贺流的望月出云守,请他派甲贺忍者来帮忙。”

    新田一郎猛地抬起头。

    “阁下,甲贺流已经隐退多年,望月家……”

    内田左抬起手打断他,拇指在匣盖上摩挲了一下,指甲刮过漆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卷泛黄的纸札,用红色的丝线系着,丝线的颜色已经褪成了暗褐色。

    “望月出云守欠我一个人情,当年在满洲,我救过他一命,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只需要把这个带给他,他会明白的。”

    他拿起那卷纸札,递给新田一郎。

    新田一郎双手接过纸札,捧在掌心里。

    “阁下,甲贺流的忍术,时代变了,如今的战争已经不是刀剑的时代了。”

    内田左看着他。

    “时代变了,人心没变,只要人心还在,刀就还有用,你去吧,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

    新田一郎把那卷纸札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按了按,确认放好了,然后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弯着腰退到门口,拉开门,退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海面上升起来,在千代田区的街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新田一郎的车子停在甲贺市郊外的一条土路边上,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条窄窄的石板小径,蜿蜒着伸进一片茂密的竹林里。

    他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站在土路边上,抬起头看了看那片竹林,竹竿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宽大的叶片互相摩擦。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拍打,空气里弥漫着竹叶和泥土的气息,混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沿着那条石板小径往里走,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竹林的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竹林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石墙,灰白色的墙体上爬满了青苔。

    墙顶上拉着铁丝网,铁丝网已经锈了,但还完好,门口没有灯,只有两扇木门,木门上钉着铁皮,铁皮锈成了暗红色。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刻着“望月”两个字,漆皮已经掉光了,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木纹,字迹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是什么。

    新田一郎走到门前,站住,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纸札,红色丝线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敲得不重不轻,每一下之间都隔了相同的时间,然后后退一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腰背挺得笔直,等着。

    门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脚步声,很轻。

    门开了,一个穿灰色和服的老人站在门里,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皱纹堆叠。

    那双眼睛很亮

    老人看了一眼新田一郎手里的纸札,没有问他是谁,也没有问他来干什么。

    伸手接过那卷纸札,解开了红色丝线,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卷好,塞进袖子里。

    退后一步,门重新关上了,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晨风里很快就消失了。

    新田一郎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门又开了,这一次开得比刚才大了一些,那个灰衣老人站在门里。

    侧身让开了一条缝,朝新田一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往回走,步伐依然很轻,像猫走在落叶上。

    新田一郎迈过门槛,走进院子里,青石板铺地。

    石板缝里长出了青苔,墙角种着几棵竹子,竹影投在墙面上,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院子深处是一栋灰白色的木楼,二楼的窗户开着,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叶子在风里微微颤动。

    老人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带着新田一郎穿过院子,走到木楼门口,推开门。

    侧身让开,里面是一个大厅,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几幅字,写的都是同一个字,“忍”,笔力各不相同,有粗犷的,有细腻的,有的墨迹淋漓,有的干枯如柴。

    大厅正中央跪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

    他面前放着展开的手札,他没有抬头,看着那封手札,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

    目光越过纸页落在新田一郎脸上,停了一下。

    “内田君还好吗?”

    “不好。”

    望月出云守把目光收回来,落回那封手札上,看了片刻,然后把手札合上,放在一边。

    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着,他抬起头,目光落回新田一郎脸上,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岁月的回音。

    “告诉内田君,甲贺流欠他的人情,这一次还清。”

    他拍了拍手,掌声在空荡的大厅里轻轻回荡,两扇纸门同时被拉开了。

    从左右两侧各走出一个人来,步伐整齐划一,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并拢,目光平视前方。

    停在望月出云守两侧,望月出云守看着新田一郎,声音又低了一分:“内田君要的人,甲贺流会派。这一次,带甲贺流最强的三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