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507章 你会死的
    陈峰看着他,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豁牙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管蓝色的液体,玻璃管,手指粗细,里面装着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荧光,像深夜海面上偶尔闪过的磷光。

    “你力量还差些,把这个喝了。”

    豁牙接过那管蓝色液体,玻璃管冰凉,贴在掌心里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液体在管内微微晃动。

    他看着陈峰,陈峰点了点头。

    豁牙用牙咬开玻璃管的封口,仰头,把那管蓝色液体倒进嘴里。

    液体很黏,像糖浆一样在舌头上慢慢化开,味道是甜的,但甜得发苦,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化学制剂的气味,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他咽下去,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食道,从食道蔓延到胃,又从胃蔓延到四肢。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像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热度从骨头里往外涌,穿过肌肉,穿过皮肤,在他全身每一寸表皮上燃烧。

    他的心跳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一条条被点燃的导火索。

    他的肌肉绷紧了,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胳膊上的肌肉鼓起来,撑得衬衫的袖口都紧了几分。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

    他抬起头看着陈峰,瞳孔里映出台灯的光,那双眼睛比以前更亮了,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星星。

    陈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现在,再试试。”

    豁牙转过身,面对着那面空白的墙,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微微前倾。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旋转。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旋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双臂展开,像两片锋利的刀刃。

    房间里的空气被他搅动了,茶几上那张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报纸被风吹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到墙角,沙发上的靠垫又被吹歪了。

    他的右腿弹出去,脚背绷直,带着旋转的力量踢向半空中,腿风呼啸。

    然后左腿。

    然后整个人停下来,稳稳地站在地毯上。

    陈峰看着豁牙,嘴角那丝笑还挂着,把烟叼在嘴里。

    “记住,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豁牙转过身,看着陈峰,点了点头。

    陈峰走回沙发前坐下,靠在沙发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豁牙走回沙发前坐下,把皮鞋脱了,放在茶几旁边,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傍晚。

    马尼拉,奎松市,阿拉内塔体育馆。

    这是一座老旧的体育馆,灰白色的外墙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木板钉着,木板上的漆也掉了。

    门口停满了车,吉普尼、出租车、摩托车,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从体育馆门口一直排到街角。

    陈峰和豁牙从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钻出来。

    豁牙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宽松的运动裤,运动鞋,脸上那道疤在暮色里显得比白天更狰狞。

    陈峰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两个人从人群中挤过去,穿过体育馆的大门,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的灯很暗,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墙上刷着白漆,漆面有几道划痕,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水泥。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的。

    陈峰走过去,一个汉子侧身让开,推开那扇铁门。

    里面是后台,灯光比走廊亮一些,但比外面暗得多。

    几盏大功率灯泡挂在头顶,把整间屋子照得雪亮,空气中弥漫着药膏、汗水、还有铁锈混在一起的气味。

    豁牙走到角落的一张长凳上坐下。

    陈峰站在他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门开了,巨石走进来。

    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和那条粗大的金链子,脖子上那条金链子比手指还粗,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他走到豁牙面前,低头看着他。

    “准备好了?”

    豁牙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巨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豁牙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还有赔率。

    他的名字在上面,赔率是一赔五。

    巨石看着豁牙。

    “那个人,叫巴松。泰国人,打过三百多场,赢了两百八十多场,其中一百五十多场KO对手。绰号,战象。”

    豁牙从长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大象我也打死过。”

    巨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短。

    “好,我等你。”

    他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廊里传来喊叫声,从体育馆的方向传过来的,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豁牙从长凳上站起来,把运动鞋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把运动裤的腰带紧了紧。

    陈峰把烟叼在嘴里,眯起眼睛,看着那扇通往赛场的铁门。

    门开了。

    灯光从门外涌进来,刺眼,还有巨大的声浪,喊叫声、口哨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从门口压过来。

    豁牙走出去。

    陈峰跟在他后面。

    看台能容纳几千人,此刻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有的举着标语牌,有的挥舞着旗帜,有的光着膀子,胸口画着各种图案。

    赛场正中央是一个拳台,标准的围绳拳台,比地下室的八角笼大了一圈。

    四个角柱上各绑着一根白色的带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豁牙走上拳台,赤着脚踩在帆布台面上,脚趾蜷了蜷。

    对面的角落,巴松从台下走上来。

    他比豁牙高半个头,壮一圈,站在那里像一座山,皮肤黝黑,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上绑着一条红色的头带,额头上系着一个结,带子的两端在脑后飘着。

    胳膊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肘弯。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像一头在丛林里潜伏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出现的老虎。

    裁判走到拳台中央,把豁牙和巴松叫到一起。

    巴松低头看着豁牙,嘴角翘起来,用生硬的英语说了一句。

    “你会死的。”

    豁牙看着他,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试试看。”

    裁判的手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