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498章 我让人去接她回来
    半个月后,添马舰。

    陈峰站在码头上。

    铁门缓缓滑开,几辆军绿色的卡车从仓库里开出来,车厢上蒙着帆布,帆布被风吹得鼓起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领头的卡车在他面前停下,引擎还在低低地轰鸣,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戴着墨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胳膊。

    陈峰拉开车门,坐进去,铁头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脑袋剃得精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手腕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方向盘上磕得叮叮当当响。

    “大钢哥,后面跟了三辆,一共四辆,每辆车上装了二十个木箱。”

    陈峰点了点头,铁头松开离合器,踩下油门,卡车驶出码头,拐进东区走廊。

    后面三辆卡车紧紧跟着,排成一字长蛇阵,在午后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陈峰坐在副驾驶上,点上一根烟。

    卡车进了陈峰的码头,马上装船。

    从港岛出发的时候是晴天,到了夹埠寨地界的时候天开始下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

    陈峰站在船头,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

    两岸的橡胶树在雨中泛着暗沉的光,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树下偶尔闪过几个穿迷彩服的哨兵,端着枪,在雨中一动不动。

    货轮在一个简易的码头边停下来,码头是用粗大的木桩钉在淤泥里搭起来的,上面铺着厚木板。

    码头上站着几十个人,穿着迷彩服,端着枪,在雨中站得笔直。

    阿贵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腿塞进靴子里,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他身后站着两个精壮汉子,皮肤黝黑,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睛盯着货轮,手按在枪柄上。

    陈峰从船上跳下来,踩在木板上,溅起一小片泥水,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那双布鞋上。

    阿贵看见他,快步迎上来,靴子踩在木板上,咚咚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陈峰面前,站住,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在这片土地上摸爬滚打多年磨出来的粗粝。

    “大哥。”

    “你现在是一方霸主了,叫我大哥不合适。”

    阿贵的嘴唇动了一下。

    “要不是大哥当初让我来夹埠寨送货,我也没有今天。”

    “那是你的本事,不过。”

    他顿了顿。

    “我提醒你,那个谢婉英你最好处理掉,死在她身上的男人可不少。”

    阿贵的脸色变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

    他嘴角扯出一丝笑。

    “大哥说的是。”

    他知道阿贵不会处理谢婉英。

    但话他已经说了,听不听是阿贵的事。

    他转过身,朝货轮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验货吧。”

    阿贵快步跟上来。

    货轮的跳板已经放下来了,架在船舷和码头之间,铁头站在跳板旁边,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豁牙从船舱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

    他走到陈峰面前,点了点头。

    “大钢哥,货都齐了。”

    陈峰朝阿贵扬了扬下巴,阿贵朝身后挥了挥手,那几十个穿迷彩服的汉子从码头上涌过来,有的走上跳板,有的爬上船舷,有的站在码头上接应。

    第一个木箱被抬下来,松木的,还带着树脂的清香,钉子钉得严严实实,一个精壮汉子用撬棍撬开箱盖,木板被撬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阿贵一个一个木箱看过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大哥,这批货,多少钱?”

    “一千万。”

    阿贵的脸色又变了一下,但这次恢复得比上次快得多,只是一瞬。

    “大哥,这个价格,不便宜。”

    “全新的,市面上买不到这种货。”

    阿贵沉默了片刻,雨声在他耳边哗哗地响,水珠从树叶上滴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点了点头。

    “大哥,钱我准备好了。”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精壮汉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每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走到陈峰面前,把皮箱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美金,崭新的,一沓一沓码着,箱盖内衬的深红色绒布在灰蒙蒙的雨幕里泛着暗沉的光。

    豁牙蹲下来,把钞票一沓一沓拿出来,翻看了一遍。

    “大钢哥,数目没错。”

    陈峰点了点头,豁牙把皮箱合上,拎起来,走到货轮旁边,把皮箱交给站在跳板上的铁头,铁头接过皮箱,转身走上货轮。

    阿贵走到陈峰面前,伸出手。

    陈峰握住那只手,粗糙,有力,指节上全是老茧,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两个人的手在雨幕里握了几秒,然后松开。

    阿贵收回手,转过身,

    “大哥,今晚别走了。我让人准备饭菜,咱们喝一杯。”

    “好。”

    阿贵笑了。

    他们穿过码头后面那片橡胶林,沿着一条窄窄的土路往山里面走,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橡胶树,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阿贵走在前面,靴子踩在泥地上,溅起一片片泥水,他走得很急。

    走了快半个小时,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栋三层小楼。

    阿贵站在小楼门口,转过身。

    “大哥,请。”

    陈峰走进去,一楼大厅很宽敞,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当地风格的织锦。

    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烤鱼、咖喱鸡、炒青菜、米饭,还有几瓶洋酒。

    阿贵在主位上坐下,陈峰坐在他右手边,豁牙和陈峰之间隔了两个空位,铁头坐在豁牙旁边,那几个跟随阿贵的亲信坐在对面。

    阿贵端起酒杯,站起来。

    “大哥,这杯酒,敬你。当年是你让我来送货,我才有了机会,不然我现在还是个在港岛赌档里输光了钱、被人按在墙上的烂仔。”

    他仰头,一饮而尽。

    陈峰端起酒杯,也喝了。

    阿贵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陈峰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大哥,尝尝。这是湄公河的鱼,刚捞上来的,新鲜。”

    陈峰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很嫩,带着一股河水的清甜和咖喱的辛辣。

    他点了点头。

    “不错。”

    阿贵又端起酒杯。

    “大哥,再喝一杯。”

    陈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两个人一饮而尽。

    阿贵放下酒杯,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坐直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低得只有陈峰一个人能听见。

    “大哥,南洋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陈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TM的基地,你炸了好几个,杀了他们几千个人。现在南洋那边乱成了一锅粥,TM的生意也停了大半。”

    阿贵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哥,你一个人,怎么做到的?”

    “用脑子。”

    阿贵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大哥,南洋那边的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生意?”

    阿贵往前又凑了凑。

    “TM倒了,南洋的地下市场空出了一大块。”

    陈峰沉默了片刻。

    “我考虑考虑。”

    “大哥,不急。”

    窗外,雨还在下。

    陈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阿贵坐在他旁边。

    陈峰把酒杯放下,摸出一根烟。

    阿贵摸出一根烟点上。

    两个人隔着一张摆满残羹剩饭的桌子对坐,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缠在一起,又被风吹散。

    陈峰把烟叼在嘴里。

    “阿贵,谢婉英在哪?我想见见她。”

    阿贵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他恢复了正常,弹了弹烟灰。

    “大哥,她不在夹埠寨。前两天去橡胶园了,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她去处理了。”

    “她不在?”

    阿贵点了点头。

    “不在。大哥,你要见她,我让人去接她回来。”

    “算了,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