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462章 你以为我需要你开口?
    陈峰从石柱后面冲出来,身子一越,飞到了一辆鱼蛋车后面,鱼蛋车被他的身体撞得往前滑了半尺,车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蹲在鱼蛋车后面,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双手各握一把,枪口对着对面旅馆的方向。

    烟雾弹的浓烟还在弥漫,对面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见了脚步声,从那栋旧楼的三楼传下来,急促的,杂沓的,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在楼梯间里乱窜。

    他从鱼蛋车后面冲出来,快速翻滚,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对面旅馆的楼下。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从腰间拔出一个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朝楼上扔过去。

    手榴弹在楼道里弹了两下,滚到三楼楼梯口,然后炸了。

    轰——火光从窗户里涌出来,玻璃碎片四溅,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楼上,白切躲在楼梯拐角处,手榴弹爆炸的气浪从他头顶掠过,热浪烤得他头皮发麻,碎石和碎玻璃落在他身上,在白色的西装上划出几道口子。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摇了摇头,甩掉头上的灰。

    “小心,这个北佬不简单!”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着楼梯口。

    胡九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握着一把手枪,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早就没了,嘴角叼着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一片惨白。

    太郎蹲在楼梯拐角的另一侧,手里握着那把刀,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在昏暗的楼道里闪着寒光,头上那根白色的带子在脑后飘着。

    三个人,三双眼睛,盯着楼梯口。

    楼梯下面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一个人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踩在三个人心上,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白切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是这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他在TM干了这么多年,杀过的人比普通人数过的羊还多,从来都是他追着别人打,从来没有被人堵在楼梯口过。

    胡九的手也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眼角,蜇得生疼,他不敢擦。

    太郎的手很稳,握着刀的手像铁铸的一样,一动不动。

    他在这三个人里最年轻,但杀过的人不比白切少,他在日本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一刀下去,从不拖泥带水。

    楼梯拐角处,一只穿着布鞋的脚踩上了最后一阶台阶。

    然后整个人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陈峰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手里握着两把手枪,枪口对着楼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

    白切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枪声在密闭的楼道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子弹像雨点一样飞向楼梯拐角处,打在墙上,打在地板上,打在天花板上,水泥碎块乱飞,灰尘扬起。

    胡九也扣动了扳机,子弹从不同的方向飞过来,把楼梯拐角处那片区域封得死死的。

    陈峰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已经缩回了拐角后面,背靠着墙,子弹从他身边飞过,有的打在墙上,弹片擦过他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从腰间拔出一个闪光弹,拔掉保险销,朝楼上扔过去。

    闪光弹在楼梯上弹了两下,滚到白切脚边。

    白切低头,看见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闪光——”

    他的声音还没落地,闪光弹炸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楼道里炸开,比太阳还亮。

    白切的眼睛像被人用针刺了一样,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胡九也看不见了,太郎也看不见了。

    三个人捂着眼睛,惨叫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趴在地上。

    陈峰从拐角后面冲出来,一脚踢飞白切手里的枪,又一脚踢飞胡九手里的枪,再一脚踢飞太郎手里的刀。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捂着眼睛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

    白切捂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还能听见,他听出了那个声音——北佬的声音,像在聊家常,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含了一嘴沙子。

    “你杀了我们也不会说的。”

    陈峰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冷得像冰,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而过。

    他从腰间拔出冲锋枪,枪口对着白切的膝盖。

    “你以为我需要你开口?”

    他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三发点射,白切的膝盖碎了,整个人往前栽倒,趴在楼梯上,抱着腿,浑身发抖,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胡九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模模糊糊能看见眼前有一个人影在动,他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枪,但枪不在原来的位置,被踢到墙角去了。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朝那个人影扑过去。

    陈峰侧身躲开,一脚踹在胡九的腰上,胡九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下来,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太郎趴在地上,眼睛还没恢复,但他握紧了手里的刀,他在这三个人里最年轻,但杀过的人不比白切少,他在日本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一刀下去,从不拖泥带水,哪怕眼睛瞎了,他也能凭着耳朵杀人。

    他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陈峰的脚步声从左边传来,很轻,但太郎听见了,他从地上弹起来,一刀朝脚步声的方向刺过去。

    陈峰侧身躲开,一刀刺空,太郎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步,他稳住身体,又是一刀。

    这一刀更快,更狠,直奔陈峰的胸口。

    陈峰后仰躲开,刀尖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去,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从腰间拔出刀,反手一刀,捅进太郎的肋下。

    太郎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低头看着自己肋下那把刀,刀身没进去一半,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刀柄往下流。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人影,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像一朵在粪堆上盛开的喇叭花。

    然后他跪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趴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