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331章 北佬,算你狠
    穿过大厅,走上楼梯。

    二楼,三楼。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那扇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阿坤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手在发抖。咬了咬牙,推开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陈峰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账本,慢慢翻着。他抬起头,看着阿坤,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阿坤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怀里掏出枪,对准陈峰。

    “北佬,别怪我。我也是替人办事。”

    陈峰看着他,没动。

    阿坤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他没敢扣。

    他看着陈峰,看着这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着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想起那些传闻——北佬一个人杀了暴龙十五个人,一个人杀穿了肥波的场子,一个人把阮雄带来的一百个人全灭了。

    这样的人,他能杀得了?

    手抖得更厉害了。

    瘦猴从门后闪出来,一刀砍在阿坤手腕上。

    枪掉了,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坤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往后退。

    铁头从角落里冲出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阿坤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摔下来,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动弹不得。

    豁牙从阴影里走出来,蹲在他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大钢哥,怎么处置?”

    陈峰站起来,走到阿坤面前,低头看着他。

    阿坤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说:“饶……饶命……”

    陈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回去告诉劳成。货是我拿的。他想要,自己来拿。”

    阿坤愣住了。

    “您……您放我走?”

    陈峰没说话,转身。

    瘦猴走过来,揪住阿坤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没听见?滚。”

    阿坤踉跄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手腕,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瘦猴走到陈峰面前。

    “大钢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陈峰没抬头。

    “他回去,劳成才怕。”

    瘦猴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明白了。”

    劳成办公室。

    门被推开,阿坤走进来。

    脸色惨白,嘴唇发干,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一大片暗红。

    他走到劳成面前,低着头,浑身还在发抖。

    劳成看着他,眉头皱起来。

    “怎么?没成?”

    阿坤摇头。

    “老板,北佬说——货是他拿的。您想要,自己去拿。”

    劳成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阿坤,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手腕上那片洇血的绷带。

    他想起北佬那双眼睛,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眼睛。

    他的后背有点发凉。

    但他没退。

    五百万的货,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好,好。”

    他又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阿坤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

    劳成坐直身体,看着阿坤。“你先下去养伤。北佬的事,我来处理。”

    阿坤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劳成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北佬,你够狠。

    但你等着。

    港岛,油麻地。

    肥标的夜总会开在庙街西边,离金公主隔了七八条街,门面不小,霓虹灯招牌比金公主的还大一倍,红的绿的黄的,把整条街照得流光溢彩。

    但生意不行。

    门口冷冷清清,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那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但眼睛是空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半天也没几个进去的。

    肥标坐在二楼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那撮黑毛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

    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手指还粗,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脸色很难看。

    眼窝深陷,嘴唇发干,眼袋垂得像两个水袋,一看就是没睡好。

    这段时间他的夜总会生意越来越差,客人都跑到金公主那边去了。

    他那个头牌舞女阿娇,前几天也跑了,听说去了金公主。

    肥标越想越气,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酒溅出来,洇在桌面上,他也不擦。

    “妈的,这个北佬,真是丧气!”

    旁边的心腹阿虫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

    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一个手下走进来。

    “标哥,有人找。”

    肥标抬起头。“谁?”

    手下说:“劳成。”

    肥标愣了一下。

    劳成——做军火生意的那个劳成?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领。

    “让他进来。”

    手下转身出去。

    片刻后,门被推开,劳成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看着就不轻。

    肥标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劳先生!稀客稀客!快请坐!”

    劳成在他对面坐下,把皮箱放在茶几上,推到一边。

    肥标的眼睛盯着那个皮箱,喉咙动了一下。

    但他没问里面是什么,只是笑着招呼阿虫倒茶。

    阿虫端上茶,退到门口站着。

    劳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着肥标,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肥标,听说你和北佬有矛盾?”

    肥标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劳成,心里飞快地转着——劳成为什么问这个?

    他和北佬也有过节?

    还是来替北佬探底的?

    “劳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劳成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听说,他抢了你不少生意。你的夜总会,客人越来越少。你的头牌舞女,也跑到他那边去了。”

    肥标的拳头攥紧了。这是他的伤疤,劳成当着他的面揭开了。

    “妈的,那个北佬真是丧气!”

    劳成笑了,那笑容很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肥标,我可以帮你。”

    肥标看着他。

    “帮我?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