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321章 大生意
    阿贵站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手里夹着一根烟,慢慢抽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谁快了,谁慢了,谁枪口抬高了,谁呼吸没屏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三号,枪口低了两公分。”

    那个叫三号的汉子赶紧调整姿势,重新瞄准。

    阿贵把烟叼在嘴里,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伸手托住他的枪托,往上抬了一点。

    “稳住。呼吸,瞄准,扣扳机。三点一线,别急。”

    三号深吸一口气,屏住,扣下扳机。

    砰。

    子弹击中靶纸,七环。

    阿贵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乃密站在空地边上的一棵大树下,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迷彩服,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腰间别着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枪把上镶着象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脸上的笑容从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个阿贵,真是捡到宝了。

    他从港岛回来之后,阿贵就留在了夹埠寨。

    乃密让他当教官,管着一百多号人的训练。

    枪法、战术、野外生存,什么都教。

    阿贵也不藏私,把自己会的全掏出来,手把手地教。

    那些原来只会端着枪乱扫的兵,现在一个个像模像样了,会瞄准,会隐蔽,会协同作战。

    乃密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有眼光。

    当初留下阿贵,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远处,一辆吉普车从寨子外面开进来,扬起一片灰尘。

    车身是墨绿色的,帆布顶棚,车门上印着乃密部队的标志——一只张着嘴的老虎。

    车子在空地边上停下,车门打开,狂牛跳下来。

    他还是那副样子——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脑袋剃得精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脖子上挂着那条粗大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金表,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暴发户。

    但今天他那张脸上,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

    他大步走到乃密面前。

    “乃密将军!”

    乃密转过身,看着他。

    “狂牛?你怎么来了?”

    狂牛嘿嘿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乃密。

    乃密摆了摆手。

    “不抽。说,什么事?”

    狂牛把烟叼进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晨光里升腾。

    “乃密将军,我有一个大买卖,想跟你商量。”

    乃密的眉毛动了一下。

    “大买卖?”

    狂牛点头,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阮雄死了。”

    乃密的眼睛瞪大了,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震惊。

    “什么?阮雄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狂牛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就这几天。他带了一百个人去港岛,要杀一个叫北佬的人。结果自己死了,带去的人也一个没回来。全折在那儿了。”

    乃密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远处那片橡胶园的方向——那里是阮雄的地盘,一望无际的橡胶树,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他和阮雄斗了好几年,你抢我的地盘,我抢你的生意,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阮雄死了。

    乃密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从嘴角漾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阮雄这个王八蛋,也有今天。”

    狂牛也笑了。

    “乃密将军,阮雄死了,他那片橡胶园,还有那些生意,您不想要?”

    乃密的眼睛亮了。

    橡胶园——阮雄的地盘上有好几千亩橡胶树,每年产的乳胶能卖不少钱。

    还有那些码头、仓库、运输线路,都是他眼红了好几年的东西。

    以前阮雄活着,他不敢动。

    现在阮雄死了——

    “狂牛,你什么意思?”

    狂牛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乃密将军,咱们合作。您出兵,我出人。抢了阮雄的地盘,咱们一人一半。”

    乃密看着他,那双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一人一半?”

    狂牛点头。

    “对。一人一半。您的地盘大,人多,我吃点亏,没问题。”

    乃密靠在树干上,手指在腰间那把银色左轮的枪把上轻轻敲着。

    狂牛这个人,平时看着莽撞,但做起生意来,一点不糊涂。

    他知道自己吃不下阮雄的地盘,所以来找自己合作。

    分一半出去,总比什么都拿不到强。

    “狂牛,你说得对。阮雄死了,他那片地盘,不能让别人占了。”

    狂牛的眼睛更亮了。

    “乃密将军,您答应了?”

    乃密站直身体,整了整衣领。

    “答应了。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狂牛。

    “我得先跟我的教官商量一下。”

    狂牛愣了一下。

    “教官?”

    乃密转身,朝空地上喊了一声。

    “阿贵!”

    阿贵正在纠正一个士兵的射击姿势,听见喊声,抬起头。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走过来,站在乃密面前。

    “将军。”

    乃密指着狂牛。

    “这是狂牛。隔壁的。”

    阿贵看了狂牛一眼,点了点头。

    “狂牛先生。”

    狂牛上下打量着阿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脸上有一道疤,那双眼睛很深,很静。

    他想起港岛那个北佬,也是这样的眼睛。

    狂牛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

    “阿贵教官,久仰。”

    阿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乃密把狂牛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阿贵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乃密,开口。

    “将军,阮雄死了,他的地盘确实是个机会。但狂牛先生说得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阮雄虽然死了,但他手下还有两千多人。他弟弟阮豹还在,那些人不会轻易投降。”

    乃密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阿贵说:“要打,就得快。趁阮豹还没站稳脚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等他稳住阵脚,再想打就难了。”

    乃密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拍了拍阿贵的肩膀。

    “阿贵,你说得对。要快。”

    他转身,看着狂牛。

    “狂牛,你回去准备。三天后,我出兵。咱们在阮雄的地盘边上汇合。”

    狂牛咧嘴笑了。

    “乃密将军爽快!”

    他伸出手。

    乃密握住他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