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286章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港岛,尖沙咀。

    酒店套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罩着那张宽大的沙发。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威士忌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雄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胸口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没点。

    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酒杯空了,瓶里的酒也只剩个底。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谢婉英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头发挽起,脸上没有妆。

    她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手臂上,轻轻抚着。

    屋里安静了很久。

    阮雄把雪茄扔在茶几上,伸手拿起酒瓶,对着嘴灌了一口。

    烈酒烧过喉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酒瓶重重搁回桌上。

    “英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谢婉英抬起头,看着他。

    “雄哥。”

    阮雄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散利痛他们被抓了。普利通也被抓了。十几个人死了,几十个人被抓。我他妈来港岛,什么都没干成,先折了几十个兄弟。”

    他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谢婉英伸手,握住他的手。

    “雄哥,您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

    阮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谢婉英靠在他身上,声音放得很低。

    “雄哥,我认识一个鬼佬。英国人,高级警官,比雷洛、颜同他们级别都高。”

    阮雄的眼睛亮了一下,只是一下。

    “鬼佬?”

    谢婉英点头。

    “对。他叫安东尼。在警署管着几十号人,手下有便衣,有巡警。上面也有人。”

    她顿了顿,“只要愿意花钱,他能把散利痛他们捞出来。”

    阮雄盯着她看了几秒。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钱不是问题。”

    “只要他能把人捞出来,要多少给多少。”

    谢婉英的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雄哥,您放心。这件事,我去办。一定说服那个鬼佬。”

    阮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英子,你要是把这事办成了,我阮雄这辈子不会亏待你。”

    谢婉英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很亮。

    “雄哥,我不要您亏待我。我只要您好好的。”

    阮雄的手松开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暧昧的粉红。

    “英子,我去把剩下的人送回婆罗洲。免得再被抓。”

    谢婉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雄哥,您小心。”

    阮雄转过身,看着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然后松开。

    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阮雄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走回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来,喝了一口。

    威士忌很烈,烧得喉咙发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嘎差。”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嘎差走进来。

    他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英姐。”

    谢婉英把酒杯放下,看着他。

    “你去把苏真真找来。”

    嘎差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安东尼。

    那个鬼佬,贪财好色,胃口不小。

    但只要给够钱,他能把散利痛他们捞出来。

    她闭上眼睛,想着该开什么价。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谢婉英睁开眼睛。“进来。”

    门推开,苏真真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

    脸上画着淡妆,头发披着,手指上还戴着安东尼送的那枚钻戒。

    她走到谢婉英面前,脸上带着笑。

    “英姐,您找我?”

    谢婉英看着她。

    “坐。”

    苏真真在对面坐下,眼睛亮晶晶的,等着。

    谢婉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真,安东尼那边,最近怎么样?”

    苏真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挺好的。他最近心情不错,上次还带我去吃了一顿法国大餐,花了好几百块呢。”

    谢婉英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警署那边的事?”

    苏真真愣了一下。

    “警署的事?”

    她想了想,

    “说过一点。他说最近抓了一批人,是从南洋来的,身上都有枪。雷洛立的功,上面很满意。”

    谢婉英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他有没有说,那批人关在什么地方?”

    苏真真摇头。

    “没说。我也不好问。”

    谢婉英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苏真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厚厚的。

    她的眼睛亮了。

    “英姐,这——”

    谢婉英说:“你帮我约一下安东尼。就说我想请他吃饭,有事相求。”

    苏真真把钱收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行!英姐,我明天就约他。”

    谢婉英点头。

    “去吧。”

    苏真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安东尼那边,只要钱到位,应该没问题。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阮雄走了,回婆罗洲去了。

    散利痛和普利通被抓了,关在警署里。

    剩下那五十多个人,跟着阮雄回去了。

    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晚上。

    还是那间法餐厅,还是二楼靠窗的卡座。

    烛光摇曳,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焗蜗牛、香煎鹅肝、烤牛排,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