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247章 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扛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下午三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往日这个时候,金公主已经开始准备晚上的营业,服务员忙着打扫,酒保擦拭酒杯,舞女们陆续来上班。

    但今天,整栋楼冷清得像一座空宅。

    三楼办公室的门关着,里面传出压抑的说话声。

    蛇王灿坐在沙发上,脸色蜡黄,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三天没睡好觉了,金公主被炸,阮彪死了,颜同逼着交规费,他上哪弄那么多钱去?

    对面,文叔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瘦小的身子陷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蛇王灿看着他。

    “文叔,”他开口,声音沙哑,“怎么办?”

    文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什么怎么办?”

    蛇王灿说:“规费。颜同那边催得紧。这个月的一分都不能少。可金公主现在这样,客人都不敢来,我上哪弄钱去?”

    文叔没说话。

    他喝了一口茶。

    慢慢咽下去。

    “文叔,”

    蛇王灿继续说,“您得帮我。咱们都是和兴盛的老人,您不能见死不救。”

    文叔把茶杯放下。

    他叹了口气。

    “蛇王灿,”

    他说,“你这个麻烦,惹得太大了。”

    蛇王灿低下头。

    “我知道。可那阮彪非要去惹那个北佬,我能怎么办?”

    文叔看着他。

    那双老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说,“颜同那边,咱们惹不起。这样吧——”

    他顿了顿。

    “把社团其他人叫来。大家凑钱。”

    蛇王灿愣住了。

    “凑钱?”

    文叔点头。

    “对。凑钱。这个月的规费,大家分摊。”

    蛇王灿的眼睛亮了一下。

    “文叔,您是说……”

    文叔摆了摆手。

    “别高兴太早。”

    他说,“那些人愿不愿意,还不一定。”

    蛇王灿咬了咬牙。

    “不愿意也得愿意。这是咱们和兴盛的事。谁跑得了?”

    文叔看着他,没说话。

    他只是叹了口气。

    ——

    晚上八点。

    和兴盛总堂。

    那栋位于油麻地深处的老式唐楼,今晚灯火通明。

    三楼议事厅,长条桌旁坐满了人。

    文叔坐在上首左侧,瘦小的身子陷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他的脸色平静,但那双老眼里,偶尔闪过的光,谁都知道今天这事不简单。

    蛇王灿坐在他对面,脸色蜡黄,眼睛里全是血丝,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往下,坐着十几个小堂主——都是和兴盛各区的话事人,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此刻都看着蛇王灿,眼神里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警惕。

    最下首,几个年轻一点的掌舵站着,没资格坐。

    屋里烟雾缭绕,烟味、汗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

    但没有人说话。

    安静得可怕。

    文叔先开口。

    “各位,”

    他说,“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商量。”

    众人看着他。

    文叔说:“金公主被炸,大家都知道。阮彪死了,大家也知道。”

    他顿了顿。

    “现在,颜同那边催规费。这个月的数,一分不能少。”

    话音刚落,屋里就炸了锅。

    “什么?!”

    “金公主的规费,凭什么让我们出?”

    “蛇王灿,你自己的场子,你自己想办法!”

    “对!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扛!”

    蛇王灿的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来。

    “各位!各位兄弟!”

    他喊得声嘶力竭。

    “金公主是咱们和兴盛的场子!阮彪是来跟咱们做生意的!他死在咱们的地盘上,颜同那边逼着要钱,我能怎么办?”

    一个堂主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办?你去找那个北佬啊!谁炸了你的场子,你找谁去!”

    “对!那个北佬不是厉害吗?你去找他要钱!”

    “蛇王灿,你不是挺厉害吗?怎么怕了?”

    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

    蛇王灿的脸由红转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他确实怕了。

    那个北佬,太可怕了。

    他不敢去找。

    文叔站起来。

    他抬起手。

    屋里安静了一些。

    文叔看着那些人。

    “各位,”

    他说,“蛇王灿是有不对的地方。但金公主是咱们和兴盛的场子。颜同那边,也是咱们共同的靠山。他要是因为这个跟咱们翻脸,对谁都没好处。”

    他顿了顿。

    “所以,这个月的规费,大家分摊。每个人出一点,把这个难关渡过去。”

    那几个堂主面面相觑。

    有人开口。

    “文叔,您这话有理。可我们凭什么给他分摊?”

    “就是!他自己的场子被炸,他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让我们买单?”

    “我们也有自己的场子要管,也有兄弟要养,哪来的闲钱给他填窟窿?”

    声音越来越大。

    蛇王灿的脸越来越白。

    文叔看着他,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事难办。

    这些人,平时称兄道弟,一到出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抠。

    他正要再说什么——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所有人愣住了。

    那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精壮结实,穿着一身黑色短褂,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让人看了不舒服。

    “各位,”他说,“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蛇王灿看着他。

    “你是谁?”

    那人笑了。

    “我?我叫阿强。以前跟着权叔的。”

    蛇王灿的脸色变了。

    权叔的人?

    权叔被赶走之后,他的人不是都散了吗?

    阿强走到长条桌前,在空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蛇王灿。

    “蛇王灿哥,”他说,“我来,是替权叔传个话。”

    蛇王灿的眼睛眯了起来。

    “权叔?”

    阿强点头。

    “对。权叔。”

    他说,“权叔让我告诉您,他愿意帮您。”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阿强。

    蛇王灿看着他。

    “权叔愿意帮我?”

    阿强点头。

    “对。这个月的规费,权叔可以出。但有一个条件。”

    蛇王灿的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条件?”

    阿强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权叔要回来。”

    屋里炸了锅。

    “什么?!”

    “权叔要回来?”

    “他凭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