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 第308章 强势镇压
    顾曼语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跟做空顾氏的机构有资金往来,顾氏遭遇危机的第一天你就带头逼宫,陈伟立,你是在救火?还是在泼油?”

    陈伟立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都是捏造的!我的私人资金往来跟顾氏无关……”

    “跟顾氏无关?”

    顾曼语又按了一下遥控笔。

    屏幕翻到下一页。

    一份股权穿透图,三层嵌套,箭头从陈伟立的私人账户出发,经过两个离岸壳公司,最终指向一家叫鼎元资本的投资机构。

    线条画得很清楚,清楚到在座每一个人都看得懂。

    “鼎元资本,去年第三季度开始建仓做空顾氏,持仓量最高的时候占到流通盘的百分之四点七。”

    顾曼语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你当了三年的常务董事,用公司内部信息帮外面的人做空自己公司的股票,陈伟立,你管这叫跟顾氏无关?”

    那两个刚才第一时间跳出来附和陈伟立的独董,一个在喝水,杯子举到嘴边半天没放下来。

    另一个在翻文件,翻来翻去翻的是同一页。

    谁都不看谁。

    陈伟立额头上渗出细汗。

    但只是一瞬,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不紧不慢。

    “顾总,这些数据的真实性我不认可。”

    他声音压低了,反而比刚才更稳。

    “你要是觉得我违法,可以报案,但拿一份来路不明的表格在董事会上搞大字报,这不是做企业的人该干的事。”

    他没有停。他知道这个时候停下来就输了。

    他没看顾曼语,而是转向在座的其他董事。

    “各位,退一步讲,就算这些资料全是真的,该怎么处理,那是法律层面的事,交给检察院去查,不归董事会管。”

    他指了指投影幕布。

    “但今天的议题是什么?是公司治理,顾氏的供应链断了,资金冻了,股价跌停了,这些是不是事实?”

    没人回答,但也没人反驳。

    陈伟立又往前推了一步。

    “顾总拿我的私人账户出来做文章,是很热闹,但能解决问题吗?供应商能回来吗?银行能解冻吗?股价能涨回去吗?”

    他的节奏卡得很准,每个问题之间刚好留出一秒的间隔,让在座的人有时间消化,有时间动摇。

    然后他打出了最后一拳。

    “而且。”

    他语气变了,变得沉重,变得像是在替所有人担忧。

    “老董事长还躺在ICU,生死不知。”

    他转过头,直视顾曼语。

    “顾总,你父亲倒下了,公司在起火,你连一个稳定军心的方案都没拿出来,就先把刀架在自己人脖子上,你这是在救公司?还是在清政敌?”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声音很小,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再小的声音都像蚊子在耳边嗡。

    坐在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的老孙,微微点了下头。

    他旁边的吕副总也跟着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足够被看见。

    还有角落里的独董老范,他连头都没抬,但笔帽一直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那是他紧张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顾曼语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谁点了头,谁在观望,谁已经倒戈。

    她没记在纸上,但已经记在脑子里。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你说得对。”

    顾曼语把遥控笔放下。

    “公司的问题确实比你重要。”

    这句话说出来,陈伟立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不是他预判的反应。

    按他的预期,顾曼语应该发怒,应该跟他在账户问题上纠缠,应该失态。

    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让在座的人看到:这个女人控制不住局面。

    但顾曼语没上套。

    顾曼语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从笔槽里拿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拔掉笔帽。

    “供应链的事,我已经安排了。”

    她手腕一动,笔尖落在白板上。

    “华南和西南的备用供应商,今天下午之前会签意向函,价格上浮两成,但能保住工期。”

    白板上出现一行字:供应链,4时内重建。

    “资金的事。”

    她顿了一下。

    笔尖悬在白板上方,停了大概两秒。

    “冻结的十二个亿,短期内解不了,我今天会亲自去银行谈,如果谈不下来......”

    她把笔按在白板上。

    “我用个人资产做抵押,先把最急的五个亿顶上去。”

    第二行字出现:资金,个人担保过桥。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个亿。

    个人担保。

    财务总监的杯子磕到了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这意味着如果项目出问题,银行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她自己。

    房子、车、股份、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全部搭进去。

    等于把自己绑在船头。船沉,她先死。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周明远,顾城创业时期的老臣,手里的笔突然停了。

    他抬起头,看了顾曼语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跟了顾城二十八年,当年顾城最难的时候,也干过类似的事。

    把自家的房子抵出去,换了一笔过桥的钱。

    那个冬天江州下大雪,顾城老婆在医院生顾曼语,他在银行签字。

    眼前这个女人,和她父亲,在商场上真是像到骨头里。

    顾曼语扔下马克笔。

    “股价的事,我也会处理。”

    顾曼语扔下笔,转过身来面对在座的人。

    她把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不过,我提醒在座各位......”

    她的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了一遍。

    “谁要是趁这个机会抛股票,我不拦着。”

    她停了一下。

    “但出了这扇门,就别再回来了。”

    没有人接话。

    “现在,还有谁要提罢免的?”

    十几双眼睛从陈伟立脸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有人看窗外,有人看杯子,有人盯着面前的文件夹发呆。

    刚才点头的老赵开始低头整理面前的文件,周副总端起矿泉水瓶拧瓶盖,拧了三圈都没拧开。

    没人敢看他。

    三分钟前还有人点头附和的场面,彻底翻了。

    陈伟立抿着嘴唇。他的手放在桌面下面,十指交扣,大拇指互相搓着。

    这是他思考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他抬起头,看向顾曼语。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顾曼语没有回避。

    陈伟立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可顾曼语却没打算再给陈伟力机会,她再次说道:“第一,即日起暂停陈伟立一切董事权限及职务,安保部门会接管你的办公室,任何文件不许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