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到车厢后面,把后面的车牌也拧了下来。

    此时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马志远带着一班的战士,在老解放的残骸前列队。

    “全体都有!”马志远一声大吼。

    十多个边防战士,全部挺直脊梁。

    “立正!敬礼!”

    唰!十多只右手齐刷刷举到帽檐边。

    目光越过江大川,定格在那辆卡在石坎缺口上的残破卡车上。

    马志远走上前对着江大川说道。

    “老班长,今天这条防线能守住,你的功劳最大。”

    “没有你和这辆车,我们就成了国家的罪人。”

    马志远指着老解放道。

    “还有老班长,这事不管上面怎么处理,你的车是为了我们而毁在我的防区。”

    “这个账我马志远认,就算军区不批这个条子,我砸锅卖铁,也得给你赔偿。”

    说完马志远拿起卫星电话,开始拨号码。

    “给我接团长!我有紧急的事情汇报!”

    不到十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是陈勇。”

    “团长!则里拉哨所马志远汇报情况!”马志远快速的汇报。

    “今天下午一点,一伙八人武装走私团伙企图从我防区侧翼闯关。”

    ,对方携带步枪和手雷,交火中对方使用手雷袭击我方阵地,我方两名战士受重伤。”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马志远继续汇报。

    “还有对面阵地出动近百人挑衅,并派出一个班的兵力在侧翼接应走私犯。”

    “交火中,走私犯投掷手雷,炸毁协助我方防守的民用卡车一辆!”

    “什么?!”陈团长的音量陡然拔高。

    “你再说一遍什么?!”

    “手雷!越界接应!那些杂碎敢在我们地盘上动火器,人呢?跑了没有!”

    “报告团长,走私分子四死两伤,其他人员被擒获,货物全数缴获,对面接应人员已被逼退!”

    “好!好你个马志远!守住阵地,加派岗哨,子弹全部上膛!”

    “对面敢再有异动,直接给我打回去!”

    陈团长怒气冲天。

    “重伤员情况怎么样?”

    “被弹片击中,急需手术!”

    “我马上联系军区,调直升机上去接人!”

    “边防团全团取消休假,进入一级战备,老子这就过去!”

    马志远挂断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江大川把车牌递给苏梅。

    “马连长,电话借我用一下。”

    马志远直接把卫星电话递了过去。

    江大川熟练地拨出李卫泉的号码。

    嘟。嘟。

    “我是后勤部李卫泉。”

    “李少校,我是江大川。”

    江大川对着电话开口:“李少校,我是江大川。”

    电话那头传来李卫泉带着杂音的声音:“大川,有什么事,你们物资送完了嘛?”

    “不是这个事,是这样的....”

    江大川把武装走私的事跟李卫泉汇报后。

    电话那头安静了。

    足足两秒后,传来一声清晰的倒吸冷气声。

    “手雷?越界接应?他们敢动火器?”李卫泉的声音充满震惊。

    “两名战士重伤,我的老解放被手雷炸废了。”江大川继续说。

    “走私犯被扣下,现场缴获一批文物,有鎏金铜佛和唐卡,目测价值极高。”

    “文物?”李卫泉大吼。

    “大川,你听好,这事闹大了,你现在哪也别去,就在哨所待着。”

    “我马上向军区汇报,连夜带人上去!”

    “好。”江大川挂断电话。

    马志远走过来,听见江大川的对话。

    “老班长,今天晚上你们在哨所休息。”

    马志远转身喊道,“赵磊!”

    赵磊带着伤跑过来:“到!”

    “把指导员那个单间收拾出来!铺两床新被子,把炭火烧到最旺!”

    赵磊大声应和:“是!”

    马志远转头看着江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