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在后面更是不安分。

    她用手还隔着衣服,试图搓热他的皮肤。

    随着体温的回归,雄性的本能开始在江大川冻僵的血液里苏醒。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那是生命力复苏的最直接证明。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江大川喉咙里溢出。

    这声音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听得两个女人身子一软。

    江大川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周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还有苏梅那双紧紧缠着自己的腿。

    这种极致的柔软和温香软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陷入沉沦。

    多年的军旅生涯锻造出的意志,让他在这温柔乡里硬生生踩住了刹车。

    “可以了。”

    江大川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令人迷醉的女人香气钻进鼻孔。

    他从两具缠绕的躯体中抽出身来。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

    “我没事了。”

    江大川翻身坐起,抓过旁边的大衣披上。

    后排的两个女人衣衫凌乱地瘫软在卧铺上,眼神迷离,连呼吸都还没匀。

    周景拉过被角遮在自己的胸前,苏梅则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江大川没有回头看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他坐回驾驶座,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复知觉的手指。

    “轰隆!”

    脚下油门一踩,康明斯发动机发出一声欢快的轰鸣。

    仪表盘上的水温指针,稳稳地指在了正常区间。

    暖风呼呼地吹在挡风玻璃上,上面的冰霜迅速融化成水珠流下。

    东方的天际,一抹鱼肚白正在撕裂黑暗。

    第一缕晨曦照在茫茫雪原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抓稳了,我们出发。”

    江大川挂上档,二十吨的钢铁长龙碾碎了地上的冰渣,咆哮着冲出了这片无人区,迎着那轮初升的红日疾驰而去。

    老解放卡车拖着变形的保险杠,摇摇晃晃地压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驾驶室内,苏梅坐在副驾驶,双手捧着保温杯喝水,虽然里面的水早就凉了。

    周景坐在后排卧铺,身上披着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双腿规矩地并拢。

    两个人出奇地安静,谁也没有开口挑衅。

    昨晚那场零下二十度的生死救援,让她们真真切切地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在那一秒融为了一体。

    那种抵足相拥的经历,让两个人彼此沉默了起来。

    苏梅把保温杯递向后座。

    “喝口水吧,嘴唇都裂了。”

    周景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谢谢。”

    老解放的车速降了下来。

    前方路边出现一家低矮的平房,屋檐下挂着几个破旧的汽车轮胎,随风摇晃。

    门头上的木牌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老歪修理铺。

    江大川踩下离合,将排挡杆推进空档,手刹拉起。

    二十吨重的钢铁巨物喘息着停稳。

    修车铺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油污棉袄、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搓着手走出来,嘴里叼着半截卷烟。

    老歪眯着眼睛,视线在老解放严重凹陷的车头上来回扫视。

    那可是纯正的工字槽钢。

    能把这玩意儿撞成这副鬼样子,这车昨晚到底是去撞山了,还是去碾坦克了?

    江大川推开驾驶室的门,寒风灌进车厢。

    他跳下车,军胶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声。

    “师傅,修下水箱,顺便把保险杠钣金一下。”

    老歪走到车头前,鼻尖耸动了两下。

    空气中弥漫着防冻液那种特有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