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在了那份毫无保留的野性上,不过却又有一丝异样在心底盘旋。

    听到这句话,一直冷着脸的江大川,嘴角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他脚下的油门再次轰鸣,老解放仿佛听懂了苏梅的许诺,动力输出更加狂暴。

    “坐好了!”

    老解放发出一声怒吼,车头那根粗壮的工字钢保险杠,带着二十吨的巨大惯性,再次狠狠撞上了面包车的屁股。

    “咚!”

    一声巨响。

    面包车就像是一个被踢了一脚的易拉罐,整个车尾瞬间凹陷进去,后轮离地,车身剧烈震荡。

    金爷这回是彻底吓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别撞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拿五十万买人头的金爷,此刻狼狈得像条断脊之犬。

    江大川眼神冷漠,没有减速。

    前方正好是一个急弯,路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帕隆藏布江。

    “去地底下花吧。”

    江大川猛打方向,老解放的车头稍微向左一偏,然后借着回正的力道,用车头右侧狠狠顶在了面包车的左后方。

    在高速行驶中,这轻轻的一顶,对于失控的面包车来说就是致命的。

    “吱——”

    面包车逐渐横了过来,轮胎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黑印,冒起一阵青烟。

    “饶命,不要啊!!!”

    金爷绝望的祈求江大川,嘶吼声响彻峡谷。

    “轰!”

    面包车撞破了路边的水泥护栏,半个车身悬在了空中,摇摇欲坠。

    金爷还想从面包车上爬下来。

    苏梅指着金爷,“大川,撞!撞死他。”

    江大川没有丝毫犹豫,再补了一脚油门。

    老解放的车头重重一顶。

    面包车像一块落石,翻滚着坠入了漆黑的深渊。

    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了几秒,最后变成了沉闷的撞击声,被奔腾的江水声彻底吞没。

    一切归于平静。

    老解放稳稳地停在路边,只有发动机还在微微颤抖。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景脸色苍白,紧紧抓着驾驶座的后背,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杀人了。

    真的杀人了。

    而且是那样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就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苏梅突然解开安全带。

    猛地扑到江大川身上,捧着他满是汗水和硝烟味的脸,重重地亲了下去。

    “吧唧!”

    这一口亲得极响,极重。

    随后,那双还带着兴奋余韵的眼睛挑衅地看向后座的周景,声音娇媚入骨:

    “大川,你想什么时候要看?”

    老解放的驾驶室里陷入一阵沉寂。

    只有康明斯发动机在脚下发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车厢里两个女人快速的心跳频率。

    苏梅红扑扑的脸蛋上,还挂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细密汗珠。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散乱在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做完这些动作,她才微微侧过头,盯着后排脸色苍白的周景。

    “周总,刚才吓坏了吧?你以前出入都是前呼后拥的。“

    苏梅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挑衅。

    “像刚才那种车头顶着屁股,把人和车活生生推下悬崖的场面,怕是生平头一遭见吧?”

    周景死死捏着真皮手包,那辆在眼前翻滚坠落的面包车,彻底击碎了她二十多年来构建的文明世界观。

    她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形象。

    “苏梅,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