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 第203章 大概率,是冲着我来的
    陈若将周默和陈平拽进棚子里,看着对岸跟他们说。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气味全冲没了,死等就是干耗。”

    陈若开始指挥大家。

    “老二,周哥,咱仨一人带一条狗!往上游走两里地,从那座窄石桥蹚过去,过河分头找!”

    陈平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点了点头。

    三人牵着狼串子,又开始寻找起来。

    陈若带着小黑。

    小黑此刻被暴雨浇得很不舒服,鼻子贴在烂泥里寻找气味,却也找不到什么。

    雨太大了,把所有的蛛丝马迹抹得干干净净。

    折腾了一整夜。

    早上七点多,下了一宿的暴雨终于停了。

    陈若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了野渡口。

    此时,渡口已经有了人。

    开渡船的师傅披着件破雨衣,正拿着竹篙撑船靠岸。

    这渡船简陋得可怜,一块平平整整的宽木板,连个马扎都没有。

    船头哐当一声砸下一块跳板,不管是牛马牲口、自行车还是大包小裹,全凭这块铁板上下。

    这规矩陈若懂,活物死物不计,只有人才收两毛钱的船票。

    陈若快步迎了上去。

    “师傅,劳驾跟您打听个事儿。”

    渡船师傅抬起头。

    “大兄弟,找人啊?”

    陈若看着师傅说。

    “我家亲弟弟,十四岁,个头到我肩膀这儿。昨晚或者半夜,有没有看见这么个孩子从这儿过河?”

    师傅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缆绳在木桩上绕了两圈。

    “大兄弟,这清河江两岸十里八乡的,一天从我这跳板上走过去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赶集卖猪的、走亲戚的,全是脑袋,我哪能盯得住一个小孩哟。”

    线索彻底断了。

    陈若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没走多远,陈平和周默也从上游蹚了回来。

    两人也很疲惫。

    “大哥,还是没找着。”陈平疲惫的说着。

    周默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

    “不能再瞎撞了,先回家!摸清底细再作打算,实在不行,只能报公安了!”

    三人牵着狗,赶回清河沟。

    一进大队部,就远远看见老陈头和刘巧梅带着一群乡亲,还在挨家挨户地翻草垛子。

    刘巧梅看见陈若,赶紧跑上前。

    “老大!老四呢?找着没啊!”

    陈若看着老娘布满血丝的眼睛,只能无奈地摇头。

    “雨下得太大,小黑它们什么也闻不出来。”

    小黑和另外几条狼串子瘫倒在院子里。

    从昨晚到现在,这几条狗连口水都没喝,舌头吐得老长,爪子也被磨的都流血了。

    堂屋里,几个人坐在一起。

    周默想了想说。

    “我琢磨了一路,绝不是拍花子拐小孩!老四都十四了,早记事了,谁家买去当儿子?不怕半夜拿菜刀抹了买主的脖子?”

    陈平也有些着急。

    “那还能是啥?别是被黑心窑老板弄去掏黑煤窑了吧!我听人说,那帮天杀的专挑没成年的半大小子下矿井,塌方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陈若直接打断。

    “老四瘦得跟麻杆似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下矿井连筐煤都背不动,窑老板绑他回去当祖宗供着?”

    陈若脑中有个大胆的猜测。

    “大概率,是冲着我来的。”

    周默抬起头,有些震惊。

    “绑架勒索?!”

    陈若也不愿相信,但他联想到了这里,觉得有可能。

    “这阵子咱们又是卖黄鳝,又是倒腾三厂的布料。大伙儿都看着我大把大把地往家里搂钱,难免惹了谁。乡下无业二流子多,指不定是谁看着老四落单,临时起意。”

    老爹有些慌,刘巧梅更接受不了,幸亏沈婉君在一旁安抚。

    “我的老四啊!这帮杀千刀的,要钱要命啊!”

    陈若稳定老娘情绪。

    “娘!爹!你们别慌!这事儿要是真是图财,反而好办!图财的没拿到钱之前,老四绝对是一身好肉,比被人贩子卖进深山老林强百倍!”

    众人一听,倒也是这个道理。

    陈若转过头,看向李卫国。

    “李叔!”

    李卫国赶紧走进来。

    “若儿,你说话,全大队听你调遣!”

    “绑匪图财,肯定得递话。清河沟就大队部那一台电话,这帮孙子绝对会打到那儿去!”

    陈若接着说道。

    “劳您老亲自去大队部守着那台机子!哪怕是去茅房,也得让靠谱的人顶着。一有找我的电话,千万别打草惊蛇,立刻跑来叫我!”

    李卫国立马答应。

    “交给我,我这就去!”

    老四陈华失踪后,沈婉君的二嫂也没去美味小馆,二嫂当天来找沈婉君的时候,正好知道这事,所以也留下来帮忙找陈华。

    陈若在二嫂回来前叮嘱她。

    “把钥匙给钱师傅,托他带人照看着,老四失踪的事别说!越少人知道越好,谁知道那帮绑匪是不是就在镇上盯着咱们的反应,绝对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趁乱给咱们下绊子!”

    安排完一切,整个陈家都很着急。

    大队部迟迟没有动静,陈若推掉了手里所有的活计,带着全家人在家等消息。

    这马上到上午了。

    周默终于按捺不住,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若子,不能这么干等下去了!报案吧!这事儿已经超了咱们平头老百姓能扛的底线了!”

    陈平一听,跳了起来。

    “放屁!你疯了是不是!万一公安的车开进来,惹毛了那帮亡命徒,直接撕票了咋办!那是我亲弟弟,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默也不甘示弱,甩开陈平的手。

    “那万一不是绑匪图财呢!万一真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耽误了黄金时间,你老四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你敢咒我弟弟!”陈平抡起拳头就要砸。

    “够了!”

    陈若喊了一声。

    他捏住陈平的手腕,把人拽开。

    陈若闭上眼睛,仔细思考了一番。

    “周哥说得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看了一眼时间。

    “到明天正午十二点。如果电话还不响,我亲自去派出所!”

    老爹看向自己的大儿子有些欣慰。

    “听你的,老大。”

    另一头,镇上的美味小馆。

    正午一过,饭口散了。

    宋沐新拿着抹布在桌上擦着。

    她直起腰,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苏妙妙。

    “今天有点奇怪,老板没露面就算了,二嫂今天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