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我植物人苏醒后,喂饱了老婆 > 第193章 当家的,要不交给我试试?
    周默又问人手问题。

    “人呢?这干活的缝纫好手,你上哪找去?找好了没有?”

    还没等陈若回复,周默又接着说。

    “既然要干票大的,咱们自己弄个门脸自己卖!直接对缝那些有钱的主儿,省得把利润分给供销社和那些二道贩子!这叫什么……对,产销一条龙!”

    陈若看着周默想干的太杂,自己也不打算那么累,直接告诉他。

    “没空。”

    两个字,干脆利落。

    周默看向陈若。

    “没空?你一天到晚除了在村里瞎溜达,还能忙出什么花来?”

    陈若假装散漫的说着。

    “家里后院那两垄地刚翻完,我还得赶着回去栽葱种蒜、搭黄瓜架子。哪有闲工夫天天守着个破门脸卖衣服?”

    周默气得指着陈若。

    “你啊你!这么好的发财机会摆在眼前,你居然惦记着你那破菜园子!你懂不懂什么叫把握时代脉搏!”

    陈若全当一阵耳旁风,没打算跟周默计较。

    现在就差打板了。

    那年头没有现成的图纸。

    陈若脑子里全是后世几十年的经典爆款,可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变成布料,必须得有经验老道的老裁缝定下精准的尺寸数据,底下人才能照着去加工。

    回了清河沟村,陈若在一张糙纸上涂涂画画。

    “实在不行,明天去镇上扯两尺布,花点钱找裁缝铺的刘瞎子把板打出来。”

    正嘀咕着,沈婉君挺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面条走了出来。

    她往纸上看了看。

    “当家的,要不交给我试试?”

    陈若起身搀住媳妇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

    “胡闹!你这身子骨都重成什么样了?这打板裁衣是个劳心费神的精细活,累坏了你和肚子里的娃,我找谁哭去?不行,坚决不行!”

    沈婉君不恼,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摇晃了两下,开始撒娇。

    “当家的,自从怀了孕,你什么都不让我干,我这手都快生锈了。我就试试嘛,权当解个闷。要是做不好,你再去镇上找人也不迟呀。”

    看着媳妇撒着娇,陈若也心软了。

    “行吧。但咱们可约法三章,一天最多碰一个钟头针线,感觉累了立马歇着。”

    沈婉君连连点头。

    这一波,他想做的是高级成衣。

    男士做立领夹克,女士做束腰风衣,再搭配修身剪裁的现代风格衬衫。

    他在纸上勾勒出几套衣服的大致轮廓,递给沈婉君。

    沈婉君凭借着出色的裁缝底子和设计天赋,一眼就能看明白,还给出建议。

    她指着那张男士夹克的草图。

    “当家的,你这衣服下摆收得很紧,要是肩膀这里平铺直叙地裁,穿在身上会显得整个人像个圆筒。得在这里加个省道,再把肩线往上提半寸,做出立体的廓形,人看着才精神。”

    陈若很高兴,媳妇这一改,简直更好了!

    “当家的,光看图把不准,你赶紧去镇上扯几尺棉布回来,我想先做件成衣看看效果!”

    陈若拿上钱就去了公社供销社。

    布一买回来,沈婉君就坐到了缝纫机前。

    陈若坐在一旁看着婉君干活。

    一到时间,哪怕沈婉君手里的线刚穿了一半,他也会把人抱回炕上休息。

    三天时间,第一件深蓝色的男士夹克终于诞生了。

    陈若将夹克套在身上,拉上拉链,走到穿衣镜前。

    贴合的肩线、硬挺的立领、恰到好处的收腰,这件衣服简直很时髦!

    沈婉君满眼惊艳。

    “真好看。”

    陈若甩了甩额前的碎发。

    “那是,你男人我这骨架子,穿什么不好看。”

    沈婉君“笑了出来。

    “脸皮真厚,我是说我做的这衣服好看!”

    陈若挠着头跟着傻乐起来。

    样衣成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陈若把夹克脱下来,平铺在炕上,给沈婉君比划着接下来的计划。

    “媳妇你看,这衣服无非就是领子、袖管、前襟和后背。到时候我把布料全都照着尺寸裁剪好。让生产队的人分工负责不同部件。”

    “这种死记硬背的流水线操作,连培训都不用,口头交代两句就能上手!”

    没过几天。

    第三纺织厂的棉布到货,陈若让人把棉布送到清河沟生产队,方便分发给加工人员。

    卢勇也跟了过来。

    “陈老弟!老哥哥我可是顶着雷把货给你送来了!你可千万得上心啊!”

    陈若看出来了,他哪里是来交代注意事项的,分明是怕自己赖账,亲自来盯钱的。

    陈若赶紧迎上去。

    “卢厂长辛苦!外面风大,进屋喝口热茶!”

    陈若拿出了钱给卢勇。

    卢勇熟练地数起了钱。

    点到最后,卢勇抬起头。

    “陈老弟,这账不对啊。多了一百块。”

    陈若端起茶壶,给卢勇续满茶水。

    “卢老哥这眼神是不是不好使了?刚才我和我媳妇数了好几遍,明明就是两千五百块。这就是两千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卢勇愣了两秒,看向陈若。

    忽然,他明白了陈若的意思。

    “哎呀!对对对!是两千五!最近厂里事太多,脑子都糊涂了!”

    这多出来的一百块,自然是陈若给他个人的辛苦费。

    卢勇心照不宣地将钱放进公文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收据,盖上第三纺织厂的公章,爽快地递给陈若。

    钱货两清。

    “老哥,留下吃个便饭!我让内人去供销社打点散酒!”陈若热情挽留。

    “不了不了!厂里夜班还有一堆破事等着我回去拍板,改天!改天老哥在城里做东!”

    陈若一路将卢勇送到了大队路口,看着卡车走了才回去。

    刚进院子,沈婉君正笑着呢。

    “当家的,这城里的大厂长也不怎么样嘛,连钱都能数不明白。”

    陈若笑而不答,这种人情世故的潜规则,没必要跟媳妇讲得太透。

    “媳妇,准备干活。明天一早,咱们就把这些布料发下去。”

    正说着,生产队书记李卫国来了。

    看着一院子棉布包,李卫国都愣住了。

    “我的个乖乖!陈家老大,你这是把供销社的仓库给洗劫了?弄这么多布回来,打算把咱大队的土路都铺上地毯不成?”

    陈若指着那堆棉布笑了笑。

    “李叔,路我不铺。但这些布,是我给咱们村老少爷们找的一条发家致富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