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农叹息道:“唉!咱们的特工还是不行。”
毛丰疑惑道:“局座!您指的是哪一方面?”
代农摇头道:“直到现在,还没有一名特工赶到青岛。”
毛丰安慰道:“从别的地方赶过去,肯定没那么快。放心!只要咱们的特工一到,很快就能窃取美军要的情报。”
代农苦笑道:“美军要的情报,上面还是交给项楚了。”
毛丰一怔,改口道:“情有可原,毕竟项楚在青岛嘛。”
代农嫉妒满满地说:“哼!即使项楚接了任务,也一定完成不了。”
毛丰附和道:“当然!这任务最终还得靠我军统完成。”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代农笑眯眯地说:“肯定是蒋督打来的,改由我们执行这项任务。”
言毕,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蒋督的呵斥声:
“代局长!重庆的日谍怎么越来越猖獗?”
代农疑惑道:“蒋督察!又发生什么了?”
蒋督冷笑道:“今天又有2名少将在舞厅被日谍刺杀了。”
代农苦笑道:“这少将也太多了,好!我马上派人去查!”
蒋督急道:“慢!这还不是最急的。一支鬼子敢死部队摸到遵义东部的山里了,当地部队只找到零星的鬼子,搜不到其主力。你赶紧派人带电台侦测仪器去遵义东部,一定要把鬼子敢死部队主力找出来。”
“是!”
代农急忙领命,忍不住弱弱地问道,
“那个美军情报的事,要不要我们去搜集?”
蒋督冷笑道:“这个啊!已经用不着了。夫人亲自出面找楚公馆,人家早就搜集到了,美军非常满意。”
言毕,他一把挂了电话。
代农望着毛丰,摇头道:“还真小看了楚公馆那帮小媳妇,竟然敢逼夫人出面。”
毛丰不敢妄加评论,岔开话题道:“局座!我和向影带电台侦测仪器去遵义东部,一定要把鬼子敢死队主力找出来。”
代农想都没想地说:“行!去吧!”
“是!”
毛丰急忙领命,转身奔出办公室。
代农反应过来,暗自后悔:“这家伙百分之百看上向影了,不行!我今晚得带向影去参加舞会。”
他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拨通电讯处,问道:
“向处长在吗?”
孙行接起电话,一听是他,急忙起身立正,朗声道:“回局座!我们处长跟毛帮办出外勤了,属下是否把她叫回来?”
“算了!”
代农悻悻地挂了电话,感觉十分不爽。
既然情场失意,那便从工作中出成绩。
他拨通郑介的电话,吩咐道:“郑帮办!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杨大壮放出来,然后派人盯死他,看他会与哪些人接头。”
“是!”
郑介激动地领命。
自从自己的三姨太被发现是日谍后,代农已经把他边缘化了,就差派到豫湘桂前线去送死。
青岛八大关,项楚住所。
余晓婉收到电文,笑道:“楚哥!夕姐还问,鬼子正在研制的震电、极电、烈风3种重型战斗机,分别靠什么推进,速度大概是多少?”
项楚已搜集多方情报,若有所思地说:“据情报,应该有喷射型火箭型活塞型3种推进方式。最快平飞速度嘛!大约750公里每小时。”
“好!我发给她。”
余晓婉点头道,急忙发出电文。
不多时,她又收到来电,报告:
“夕姐来电说,土肥原咸儿敢死大队只能发现零星落单的鬼子,怎么也找不到主力部队。”
项楚哭笑不得地说:“这还用说?肯定是走散了呗。”
余晓婉嗔道:“严肃些!不如你假装关心土肥原咸儿,问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项楚点头道:“行!你问吧。我再验证一下鬼子新式飞机情报,感觉不太对。”
余晓婉急道:“我都已经发完电报!你就别再管了。美军越急,就会更加疯狂地进攻鬼子,多好的一件事。”
“你说的对啊!”
项楚不禁哑然失笑。
余晓婉向土肥原咸儿发出电文,一直没有收到回复,疑惑道:
“楚哥!土肥原咸儿这死鬼子怎么失联了?”
项楚摆手道:“不用管他!肯定成野人了。”
的确,土肥原咸儿成了“野人”。
自从他放纵手下鬼子兵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鬼子兵做起恶来,哪有什么底线和克制力。
这里可是群山环绕的地方,不是平原或丘陵。
鬼子兵散入山林之间,彻底迷失了方向。
加之周围的中国军队与百姓围剿,彻底完了。
遵义东面,山间小道上。
土肥原咸儿带着牛岛纯男向东逃,后悔莫及。
他自责道:“纯男!本大将错了,真不该让部队分散行动。”
牛岛纯男劝慰道:“大将阁下!不用担心,帝国勇士的生命力十分顽强,一定会像你我一样,逃出支那军队的包围。”
“呯!呯!”
前面突然响起枪声。
土肥原咸儿和牛岛纯男急忙藏进林中。
一名鬼子军官顺着小道,朝这里奔来。
后面一群中国士兵在追赶,不停开枪。
牛岛纯男惊道:“大将阁下!是土肥原早苗。”
土肥原咸儿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斥:
“别出声!早苗逃不掉了。”
“呯!呯!”
土肥原早苗腿部中枪,倒在土肥原咸儿二人前方十米的位置。
数名中国士兵冲了上来,用枪指着土肥原早苗。
土肥原早苗吓得举起双手,喊道:“我投降!”
土肥原咸儿暗道:“不愧是土肥原家的人,还知道保全性命。”
一名军统特工奔了过来,高兴地说:
“把鬼子俘虏带下山!交毛局审讯。”
中国士兵高兴地架起土肥原早苗,朝山下奔去。
土肥原咸儿被吓出一身冷汗,吩咐道:“纯男!你我若想逃脱,必须变成‘野人’,否则必定被支那军人俘虏。”
牛岛纯男点点头,问道:“大将阁下!你我如何变成野人?”
“本大将给你演示!”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
他扔了武器装备,脱掉军服,连裤衩都懒得要了。
然后扯了些藤条树叶缠在身上,把身上沾满泥巴,把脸上划满古怪的符文,大光头上画满了卐......
“大将阁下!原来这就是野人。嘻嘻!”
牛岛纯男笑嘻嘻地说,急忙学他装扮成“野人”。
两个“野人”拄着木棍,爬山涉水地向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