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随军的名额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 第575章 先发制人
    老刘到周时砚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去了。

    周时砚还没下班,桌上摊着几张地图,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看见老刘进来,他直起身把地图折了折塞进抽屉,“查到了?”

    老刘关上门,“查到了两拨人。”

    周时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说。”

    老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笔记本,“一拨是退伍老兵,为首的是陆晨当年的部下,外号叫‘老猫’,一共三个人,住在城南一家小旅馆里。”

    “另一拨是从南方来的,为首的外号‘刀疤’,之前是在云广一带活动的,道上名声不小,前几年走私药材和汽车,后来风声紧消停了一阵。他们一共三个人,开了一辆面包车,住在城郊废弃厂房里。”

    “两拨人有交集吗?”周时砚问。

    老刘摇头,“查过了,他们各干各的,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都在你家和苏大夫医馆附近出现过。城南那拨人主要盯医馆,南方那拨人主要盯你家和孩子。”

    周时砚的脸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陆晨的人,是冲我来的。刀疤呢?谁的人?”

    老刘翻了翻笔记本,“不知道,只查到刀疤跟监狱里一个姓林的犯人有过接触。”

    周时砚的牙关咬紧了。“林野!”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一块冰。

    林野在监狱里,还能遥控外面的人,还能找人来京市。

    这个人不除掉,永远是个祸害。

    老刘把笔记本合上,“周团长,我劝你一句,现在别去找陆晨。”

    周时砚抬起头看着他。

    老刘说,“你去找他,他肯定不承认。那几个人是他以前的部下,但他可以说他不知道他们来京市。”

    他顿了顿,“再说了,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了,正在气头上。你去找他,等于火上浇油。”

    周时砚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日光灯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那怎么办?”

    老刘说,“先盯着,别打草惊蛇。等他们动手了当场抓现行,谁也跑不了。”

    周时砚坐直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想了想,“还有一个办法。”

    老刘看着他,“什么办法?”

    周时砚说,“先发制人!先把他们盯死了,只要他们一有动作,马上收网。”

    老刘想了想,“可行,但得有证据,没证据抓了也得放。”

    周时砚点头,“我知道。”

    当天下午,周时砚向上级申请了一周的休假。

    他回到家,把孩子们叫到一起。

    念苏去外地做实习记者,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承安和怀瑾坐在客厅里,看着脸色凝重的父亲。

    周时砚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只说最近不太平,让他们注意安全。

    承安点头,怀瑾似懂非懂地也点了头。

    周时砚把家里的门锁换了,又加了一道插销。

    窗户的插销也检查了一遍,他又给老刘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安排接送的车辆。

    第二天一早,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停在了胡同口。

    苏叶草从医馆回家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便衣。

    她跟周时砚说,“不用这么紧张,都跟到医馆去了,病人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

    周时砚说,“安全第一。”

    苏叶草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老刘的人日夜不停地盯着两拨人。

    城南的小旅馆里,老猫和两个战友住了好几天了。

    三个人白天出去,晚上回来。

    老刘的人蹲在对面楼顶,但这几天老猫那边一切正常,正常得让人不放心。

    这天晚上,三个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

    老猫要了一瓶白酒,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脸都红了。

    老猫喝多了,拍着桌子,声音越来越大,“老陆这回是真疯了!让他妹妹害成这样,还搭上了自己的前途。他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

    旁边的小四川碰了碰他的胳膊,“猫哥,你小声点,外面有人。”

    老猫摆摆手,“我怕什么?我又没干坏事。我就是帮老陆盯个人,盯人又不犯法。”

    铁柱说,“咱们帮他盯人就行了,别的别掺和。我可不想再进去了。那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

    老猫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我欠他的,还完这次就不欠了。以后他爱找谁找谁,跟我没关系。”

    几人的对话,被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听了个正着。

    那人穿着一件灰夹克,吃完手里的面就擦了擦嘴站起来走了。

    这个中年男人是老刘的人,刚刚通过耳机早就把老猫的话传了回去。

    刀疤那边,气氛就没这么平静了。

    废弃厂房里,刀疤和两个手下围坐在桌子旁边。

    “周时砚不好动,天天有人跟着。而且他是部队上的,身手不会差,咱们三个未必是对手。”刀疤的顿了顿,“那我们就动他媳妇!但她媳妇身边也天天有人跟着,得想个办法把人调开。”

    一个手下说,“要不放把火?把他们家的房子点了,人往外跑的时候咱们就能动手,趁乱谁也看不清是我们干的。”

    刀疤瞪了他一眼,“放火?你疯了吗?你想烧死多少人?万一烧着邻居怎么办?万一小孩跑不出来怎么办?我只要那个女人的命,别伤着别人。”

    手下低下头,不说话了。

    另一个手下说,“要不制造个假的交通事故?把她坐的车撞了,然后趁乱动手。”

    刀疤想了想,“不好操作,而且还容易伤着自己。再说了,她旁边有便衣跟着,一旦出事他们马上就到。”

    三个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刀疤只觉得焦头烂额。

    林野那边一直在催。

    刀疤又觉得自己在京市花销太多,吃喝拉撒,还要付手下的人工费。

    再拖下去,林野那批货都不够赔的。

    他下定了决心,“三天之内动手!再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两个手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刀疤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刘的人的眼皮底下。

    废弃厂房对面的山坡上,每天都有人趴在那里,用望远镜盯着那扇破了玻璃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