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扭曲。
林彻牵着波奇,另一只手揽着广井菊里的腰,瞬间回到了公寓。
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的地灯。麻衣和真昼显然已经睡下,或者识趣地没有出来打扰。
“睡衣在柜子里,自己拿。”
菊里像只受惊的鹌鹑,点点头,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一溜烟钻进了浴室。
波奇仰头看着林彻,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林彻同学……我也想洗。”
“一起。”林彻弯腰将波奇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门根本没关。林彻推门而入。
水汽氤氲中,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广井菊里正把自己整个泡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听到开门声,菊里猛地睁大眼睛,水面咕噜噜冒出几个泡泡。
“小、小哥……波奇?你们怎么进来了!”
林彻神色如常地反手关上门,顺手脱下外套:“我家浴室够大。波奇,去泡着。”
波奇脸颊绯红,她乖乖褪去衣物,雪白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小心翼翼地迈进浴缸,在离菊里不远的角落坐下。
林彻则径直走到旁边的淋浴区,打开花洒。
温水冲刷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宽阔的背肌和结实的手臂在水流下泛着光泽。
浴缸里。
菊里半张脸埋在水里,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淋浴区瞟。没喝酒的她,此刻清醒得可怕。那句“热水器坏了”简直是世界上最烂的借口。
真到了这时候,平时那个在舞台上狂放不羁、满嘴开火车的贝斯手,却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花洒的水声停了。
林彻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沐浴海绵,上面打满了丰富的泡沫。
“菊里。”林彻的声音穿透水汽。
菊里身体一僵,水面上又冒出几个泡泡:“干、干嘛?”
“过来。”林彻指了指淋浴区下方的小矮凳,“给你擦背。”
“不、不用了!”菊里疯狂摇头,水花四溅。
林彻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菊里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咬了咬牙,菊里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落。常年背着贝斯的身体并没有赘肉,反而有着漂亮的线条,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抹惊人的雪白在水汽中晃动。
她低着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慢吞吞地走到淋浴区,在小凳子上坐下。
背对着林彻。
“挺直。”林彻说。
菊里乖乖挺直腰板。
沾满泡沫的海绵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林彻的动作很轻,带着温热的水温。海绵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每一次按压,都让菊里的身体忍不住颤栗。
“平时弹贝斯,肩膀很僵。”林彻的手指离开海绵,直接按上了她的肩颈,适度的力量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嗯……”菊里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声音刚出口,她的脸就红透了。
林彻的手没有停下。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从她的腰间绕到了前面,指尖沾着泡沫,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
“不喝酒的时候,胆子这么小?”林彻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
菊里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林彻的攻势太过密集。平时她可以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用狂放来掩饰内心。但现在,她清醒地感受着林彻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一点点击溃自己的防线。
“小哥……”菊里转过头,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
她受不了了。
与其被这样慢条斯理地折磨,不如直接一点!
菊里不顾身上还沾着泡沫,直接扑进了林彻怀里。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勾住林彻的脖子,笨拙却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林彻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菊里双腿下意识地盘在林彻腰上。
林彻抱着她,转身跨进浴缸,
波奇从角落里挪过来,贴着林彻的左侧坐下。她握住林彻的左手,十指相扣。
“林彻同学……”波奇小声呼唤。
林彻偏头,在波奇唇上印下一吻。“今天排练很棒。”
波奇嘴角扬起,闭上眼睛,享受着林彻的触碰。
菊里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眼底闪过羡慕,但更多的是无措。她试图挪开一点。
“跑什么。”林彻收紧手臂。
菊里贴着林彻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彻的心跳。
“小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菊里声音发抖。
“不需要你知道。我教你。”
林彻的手掌顺着菊里的腰线向上游走。指尖带着热度,划过平坦的小腹。
菊里闷哼一声,林彻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菊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她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
波奇在一旁看着,脸颊红透。
林彻转头,再次吻住波奇。唇齿交缠。
菊里被冷落在另一边,空虚感突然被放大。她看着林彻亲吻波奇,心里生出一丝不甘。
林彻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他松开波奇,转头看向菊里,
菊里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的,
林彻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具侵略性。林彻撬开她的牙关,菊里的大脑彻底空白,仅剩的理智被林彻的强势剥夺。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林彻的脖子,笨拙地回应。
水温不断升高。
林彻托住菊里,
“小哥……”菊里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
“放轻松。”林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下一秒,沉沦。
菊里仰起头,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她死死咬住林彻的肩膀,将声音吞回肚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菊里松开嘴,大口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波奇抱住菊里的腰,给予她支撑。“广井前辈……没事的……林彻同学很温柔……”
菊里低头看着波奇,视线模糊。“小波奇……你……你早就……”
林彻没有给她多说话的机会。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波撞击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菊里彻底瘫软在林彻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皮肤呈现出绯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波奇也靠在林彻胸前,安静地平复着呼吸。
“洗干净了。”林彻声音沙哑。
他抱着菊里站起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波奇乖巧地跟在后面,拿起毛巾帮林彻擦拭后背。
林彻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瘫软如泥的菊里裹严实,直接抱了起来。
波奇也裹好浴巾,乖巧地跟在后面。
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壁灯。
林彻把菊里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菊里立刻拉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半个红透的脸颊。
波奇掀开另一侧的被子,钻了进去,熟练地抱住林彻的胳膊。
林彻靠在床头,看着躲在被子里的菊里。
“出来。”林彻说。
蚕蛹动了一下。
“不。”菊里闷声闷气地回答,“我睡觉了。晚安。”
林彻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钻了进去。
“晚安可不是这么说的。”
主卧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夜色深沉,公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清醒状态下的广井菊里,体验到了比酒精更让她沉迷和晕眩的感觉。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林彻准时睁开眼睛。
怀里,菊里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左边,波奇正枕着他的手臂,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彻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走出主卧。
厨房里飘出煎培根和煎蛋的香味。
真昼穿着围裙,正把早餐端上餐桌。
“林君,早安。”真昼看到林彻,露出温婉的笑容。
“早。”林彻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麻衣已经坐在桌旁,正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翻看手机。
“今天总武很热闹啊。”麻衣头也不抬地说,“全是关于你的消息。”
林彻拿起一片吐司。“校长安排的表彰大会。”
“江户川乱步赏最年轻的得主,天才家。”麻衣放下手机,单手托腮看着林彻,“大文豪,你现在可是国民级的话题人物。准备好应付那些记者和狂热的粉丝了吗?”
“没什么好准备的。”林彻喝了一口牛奶。
主卧的门被推开。
真白穿着宽大的睡衣,光着脚走了出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直奔餐桌。
走到林彻身边,真白直接挤进他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林彻顺手拿过梳子,帮她梳理睡得凌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