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塌了。
姐妹二人,争抢一个男人。
天大的笑话。
乔家所有人都笑不起来了。
至于陆城。
现在谁还关心陆城啊!
可是因为没有乔薇和乔月写谅解书,陆城直接被判了两年。
这个消息一出。
陆母直接瘫软在地。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陆母直接发疯了一般去乔家算账。
乔薇毫不客气地用扫把赶走了她。
乔月却有些犹豫的看着。
乔薇见状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这个白痴,枉费还是重生的。
居然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陆宴对他们的感情。
如果陆宴真还对陆母有一丝母子之情。
那么他早就在陆母住院的时候,去医院看她了。
甚至,从她们离开医院这么久,乔薇不相信陆母没有因为陆城的事情去找过陆宴。
但是陆宴却从来没有因为陆城,而来找过她们。
陆宴早就对陆家绝情。
对陆城的下场,不止旁观,说不定还幸灾乐祸呢!
乔月这个大傻子,居然还在妄想讨好陆母,从而讨好陆宴。
真是大白痴一个。
不过,乔薇乐得不提醒她。
乔薇猜得没有错。
对于陆城坐牢的事情,陆宴不止没有任何想要帮忙的打算,反而很是高兴一番。
陆母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你大哥坐牢,你不仅不帮忙,你还在这里笑?陆宴,你的良心呢?”
陆母来找陆宴算账,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是这种表情。
陆宴轻笑,“良心?被狗吃了。你问问你自己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不就知道了吗?”
这是在骂陆母是狗。
陆母听明白了。
转而大怒。
“你这个不孝子……”
陆宴很是无聊的撇嘴。
又是老生常谈的话。
“如果你还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以后你会更知道我的决心。”
陆母一愣。
她那仅有的理智告诉她,她不愿意接受的真相,居然已经成为定局。
其实从陆宴离开家里的时候,她就有一丝怀疑。
毕竟,以前的陆宴太听话了。
如此决绝的反抗,她能不怀疑吗?
可是,一直以来,对陆宴的轻视,让她忽略了心中的那点猜测。
但陆宴接下来的举动,早就让陆母感知到不对劲。
她住院,陆宴不来看她。
一次也没有。
她出院,陆宴也没有回陆家一次。
仿佛,离开了陆家,陆宴就真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陆母心中有了一丝恐慌。
接着,她想要让陆宴帮忙救陆城。
乔家那两个傻子,姐妹争夺一夫的笑话,早就传遍了。
而被她们争夺的正主陆宴,只要他开口,那陆城的谅解书,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陆宴拒绝了。
他不愿意帮忙。
陆母如今也不能再继续骗自己了。
“你恨我?”
陆宴挑眉,终于不再继续装傻了。
拜托,他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当然!”
原身是个乖孩子。
就算有很多缺点,却对别人无法产生多大的怨恨。
他是个喜欢从自己身上找缺点的大傻子。
可陆宴不一样。
他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有错的都是别人。
陆母偏心虐待原身,本身就无法原谅。
陆母后退一步,满脸惨白。
“可是你大哥没有对不起你!”
陆宴却嘲笑起来,“他没有吗?你是忘了我刚跟着你们回城的时候,他和陆娟是怎么欺负我的?”
那时候,陆父陆母虽然偏心。
但是也是对陆宴有一丝愧疚的。
所以对他算不上多好,但也没有苛刻。
可是因为陆城和陆娟对于他的出现格外的反感,小动作不断。
无数次的冤枉争吵,居然让陆父陆母更觉得是他找事。
觉得他没有回来前,家里都是好好的。
从他回来之后,家里就变得乌烟瘴气。
因此,陆父陆母对他更不喜。
陆父更对陆城好,陆母对陆娟更好。
甚至,陆母这个天天在家和陆宴相处最多的人,直接把心中的那点不满,全部都发泄到陆宴身上。
陆母对于欺负他,更熟练。
时间久了,她对陆宴的那点母子之情,早就消耗殆尽。
剩下的,都是她觉得自己养了一条忠心的好狗。
陆宴说:“我最恨的就是你,然后才是陆城他们,你别以为我是什么很大方的人。你们曾经对我做的那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后,他会一一回报的。
陆城对原身最开始的到来,是非常不满的。
所以,才会联合陆娟,做了很多冤枉他的事情。
但陆宴清楚,后来陆城看明白父母对他的态度之后,就不再关注他,随着结婚生子,对陆宴的态度,也变成了漠视。
所以,对他的报复,两年的牢狱之中,子女再也无法考公,就是对他的惩罚。
在陆宴这里。
原身和陆城的仇,算是了了。
但是如果对方以后出来之后,还继续报复回来的话,那他再继续动手。
而其他陆家人,慢慢来。
陆母难以置信的看着如此狠毒的陆宴。
她恍惚了。
这不是陆宴。
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
“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
陆宴看她神情有些崩溃的样子,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你的儿子,早就死在你的偏心上,现在的陆宴,是对你们毫无亲情可言的人。”
陆母崩溃大喊,“我是你妈!小城是你大哥。”
陆宴勾唇不屑,“噢,那是以前。”
“你不孝,我去告你!”
“去吧!希望你能继续折腾。”
“你……”
就在陆母和陆宴争吵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陆娟。
陆娟走进来,看见陆母的样子,下一秒便火大的冲到陆宴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对妈干嘛了?没良心的贱人,如果不是你,大哥也不会坐牢,大嫂也不会带着孩子回娘家不回来了,都是你,你就是个祸害,你如果没有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陆宴其实是绅士来着。
他从来不打女人。
但无数次的穿越,让他早就没有多少绅士风度。
所以,在被陆娟指着鼻子大骂的时候,他毫不客气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敢打我?”
“陆宴,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讨债鬼。”
陆宴也冷下脸,“马上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不是陆家。”
“还有,以后再敢对我如此,就不要怪我出手更狠。”
凌厉的眼神,浑身猛地爆发出来的杀气,直接把陆娟钉在原地。
她这一刻感受到了恐慌。
怎么会?
陆宴这个废物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感受。
他不是该讨好自己,就算被自己指着鼻子大骂,也不发一言吗?
陆宴怎么变了?
陆母也是感受到陆宴那一刻的杀气。
她深刻的感受到,如果在激怒陆宴,他当真有想要杀了她们的打算。
陆母是惊恐的拉着陆娟离开的。
陆宴不屑的哼了一声,猛地关上大门。
真是烦人。
看来,还是太闲了,所以给她们找点事情吧!
陆宴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下一个对象就是陆娟。
陆娟今年还在上高二。
在陆母心中,她这个女儿是最聪明最厉害的,读书好,以后一定可以混得最好。
所以,她才如此偏心陆娟一人。
但,陆母不知道,陆娟的成绩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甚至更差。
别看陆娟在陆母面前表现得那么乖。
每次拿回来的成绩,都是被她改过的。
不得不说,改成绩这件事,陆娟做了这么多年是越发的熟练了。
熟练到陆母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所以,每次陆娟拿回成绩的时候,陆母就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花。
也是因为有这钱的奖励,让陆娟越发走上篡改成绩的道路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操作,也算是相辅相成。
既然下一个目标是陆娟。
那么陆宴便好好了解了一番陆娟的情况。
没想到,陆母口中什么都好的女儿,在学校的情况,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啊。
居然霸凌同学。
还和外面的社会人士有往来。
了解完这些之后。
很快,陆娟就因为欺负同学,害得人家升旗仪式上直接晕了过去,等送进医院之后,发现同学身上有很多伤。
护士很生气的直接报警。
公安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厉害的。
很快就把陆娟的情况查了一个顶朝天。
陆家。
一顿唉声叹气的晚饭。
陆母对还不愿意回来的儿媳妇很是恼火。
“不回来算了,永远别回来!”
“妈,大嫂就是生气,等过几天就好了!”陆娟安慰道。
不得不说,陆娟在陆母面前,和她在外面当真是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陆父闷不作声的吃饭。
如果说陆城坐牢,最接受不了的人就是他。
陆城是他培养的心血。
就这么坐牢了,一切都白费。
他习惯了沉默。
却在看陆母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
陆母还没有发现。
她不知道,陆父这是把陆城的遭遇全部都怪到她身上。
如果不是为了陆母,陆城也不会因为下手过重,而进局子的。
陆父对陆宴,不满,忽视。
甚至对于陆宴的搬走,都无动于衷。
或者说,陆宴算是他早就放弃的儿子。
所以,无论陆宴做出什么决定,他都毫不在意。
但是因为陆母的直接原因,让陆城坐牢,却让他特别在意。
他对陆母越发不满。
“你说说,这都多久了,还住在娘家,我倒是要去方家问问,他家是怎么教女儿的?如果真的不想回来,把彩礼给我退回来了!”
陆母最近一直都在抱怨跑回娘家的儿媳妇。
陆娟都听得耳子生茧子了。
但她还不得不应付。
就在这时。
陆家来了两名穿着制服的人,要带走陆娟。
“不是,我家娟子怎么了,你们就要带她走?我不答应。”
因为陆城,陆母现在最怕的就是穿着制服的人,要带走她的女儿。
“老太太,我劝你不要妨碍公务,你家女儿陆娟,涉嫌霸凌同学使其受伤住院,现在对方已经报警,我们是来带她回去调查的。”
“什么?”陆母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往后仰。
陆娟早就吓傻。
陆父却是往旁边移了一步。
陆母就这么在众人面前,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
结结实实的砸下去,溅起水泥地上的灰尘。
“啊!!”
“陈桂芬晕过去了。”
不管哪个时代,喜欢看热闹的人都是不缺的。
从穿着制服的人来到巷子,询问陆娟家的时候,就跟了不少人来陆家。
他们亲耳听到陆家的女儿犯事了。
还是霸凌同学这种丧天良的事情。
还没等他们对陆娟做出谴责,也没等他们感叹陆家一年犯冲。
陆母就直挺挺的倒地。
这下子谁也没有心情看热闹了。
急急忙忙的把人送到医院去。
而陆娟却是哭天喊地的被带走了。
可惜,唯一能够帮她的人,已经不省人事。
而陆父,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
陆家乱成一团。
但随着陆母被带去医院,陆娟被带走。
一切热闹也被带走。
陆家顿时安静得掉针也能听到的程度。
陆父安静的坐着发呆。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起身去洗碗。
好似陆城的坐牢,也带走了他的精气神。
陆城就像是他这些年的期待。
如今期待落空,陆父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陆家要散了。
陆父能够感知到这种危机。
却没有精神去管。
陆娟被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
各种流言,因为有陆宴的帮助下,掺合进很多真相。
“听说陆家那丫头在学校欺负人,把人欺负死了!”
“听说陆家那丫头好成绩都是骗人的,哎,因为她,我打了多少次我家儿子啊!还指责他没有对方乖巧聪明,现在看来,还是自家的儿子好,就算读书不好也没事。”
“可不是,读书好看命运,只要别学陆家那丫头就行,我可是听说她混社会的,跟外面那些无事生非的街娃到处惹事。”
“真的啊?看着挺文静的。”
“害,那都是装的,我可是亲眼看见过她跟好几个外面的人一起,我都不敢说,你们也知道陈桂芬是什么人,如果说了,反倒要被她找麻烦!”
“……”
陆家算是彻底出名。
就连陆宴,都受到影响。
下岗潮来袭的第一波,他就因为家里的原因,成为了第一批下岗的人。
陆宴果断地拿着补偿金走人。
现在还能带着一点钱离开。
以后怕是连钱都看不见了。
“陆家小子也是倒霉,从小就不得陈桂芬喜欢,现在还因为陆家的破事,被纺织厂劝退了。”
“下岗啊!怎么就下岗了?”
“呵呵,陆家也是活该。”
“……”
各种闲言碎语都传到陆宴耳朵。
除了陆家的谣言,大多都是下岗的事情。
也是,端了一辈子的铁饭碗,现在直接没了,大家能不恐慌吗?
第一批下岗的人天天围在厂里闹。
不过,就算闹也没有用,这是趋势,没有人可以改变。
原剧中,原身是第三批下岗的工人。
那时候,原身不想离开厂里,便找银行贷款,拿下了纺织厂。
把纺织厂变成私有。
也是他带着厂里人的一起努力,才让纺织厂越发扩大。
成了厂长的原身,把眼光放长远,越来越懂得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生意人。
他的资产慢慢扩大,最后成了首富。
不过,陆宴对于拯救纺织厂没有任何兴趣。
也没有想要成为首富的想法。
可他不想,有的人是想要他想。
从知道陆宴下岗之后,乔薇便上门来了。
“阿宴,如今你没有工作,有什么打算吗?”
乔薇是想要提前刷好感。
陆宴成为厂长,她就要做他背后一直鼓励的女人。
陆宴知道她的真正目的,也没有一次性说死。
“噢,我打算出去看看。”
“可以啊!”乔薇大喜。
额?原书中有提到陆宴下岗之后去外面看看的吗?
乔薇记不太清楚了。
但,想来就是这次旅行,去外面看了很多,这才开阔的视野,以后才能不断地赚钱吧!
乔薇点点头。
“那这是我存的钱,穷家富路,你带上。”
这可是她的提前投资,以后发财可别忘了她这个前妻啊!
陆宴摇头拒绝,“我不要,我身上还有点钱,够了!”
乔薇继续送钱。
陆宴还是拒绝。
几次之后,乔薇无奈收下。
钱没有送出去,好听话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那你出门在外一切要小心,还有最好去南方看看,我听说南方很发达了。”
“阿宴,要不然我跟着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陆宴继续拒绝,“我只想一个人走走!”
他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很符合需要自己出门独自散心的态度。
乔薇点点头,“那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陆宴送走人,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有时候觉得陈桂芬是个很自我的人。
现在看来,不止她一个人自我。
认不清现实的人还有乔薇。
下一秒,陆宴家再来一人。
陆宴:“……”
再加一人。
“陆大哥,听说你要出门?”乔月手上还拎着包裹。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大妈。
心思就是细。
乔薇这个人,除了嘴上功夫,便什么也不愿意付出。
而乔月却直接送吃的送穿的。
陆宴很是无语。
“东西拿回去,你姐刚走!”
提起乔薇,乔月装作温柔的脸上瞬间扭曲了一下。
“姐她又来找你了?是要和你复婚吗?”
陆宴点头,“我拒绝了。”
反正现在乔薇每次见到自己,几句话说完,就要提起复婚的事情,陆宴都习惯了。
而他只需要把这件事告诉乔月。
那么乔月就会回去和乔薇大吵一架,还可能直接动手。
陆宴现在都还溜着这姐妹俩,就是他还想看她们‘姐妹相残’的好戏。
如今陆家在大家眼中就是笑话。
可乔家还不是如此。
根据可靠人士透露。
乔家两姐妹都争一个男人。
甚至还大打出手。
如今乔家才是真正的乌烟瘴气。
每次只要乔薇或者乔月从陆宴这里离开之后。
不少知情人士都会默契的悄悄靠近乔家,等待着里面姐妹相残的好戏。
每次都听到立马又打又骂,看够了戏,大家在意犹未尽的离开。
不得不说,不管是哪方的好戏,都有陆宴的名字。
陆宴的名声早就在这片区出名了。
陆宴也是因此可以听到不少乔家的大戏。
这才留着乔薇和乔月天天来他这里演戏。
如今的陆家,也不复往日。
陆娟虽然因为没成年,所以没被关押,但是陆家却赔了一大笔钱给她欺负的同学。
而陆父早就在陆娟被抓的时候,就因为被厂里开除,现在就留在家里,上演老年颓废的好戏。
而陆母,因为家里的钱都被赔了,她只能从医院出来。
可是,当初那一摔,直接让她半边身子瘫痪在床。
陆母倒是想要来耐着陆宴。
可是陆宴转头就下岗。
也成了无业游民。
陆宴也没有钱给她治病。
陆父对她有埋怨,对她很不好,直接忽视她,搬去了其他的房间,独留陆母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房间里,可想而知里面的感觉。
陆娟现在学也不能上,门也无法出。
只要她离开家门,外面的对她指指点点的口水都能淹没她。
所以,陆娟只能躲在家里。
她便接手陆母这个烂摊子。
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不要说陆娟这样的人。
她看到陆母现在那副随时就拉的样子,就恶心得想吐。
可是陆父还不照顾,这烂摊子就只能是她亲自来。
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就成了陆家的常态。
陆母虽然瘫痪了。
但是精神头还足。
她听着陆娟的那些话,开始还能骂回去,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出来。
可陆娟才是那个手脚能动的人。
只要陆母骂她一次,她就饿陆母两天。
渐渐的陆母不敢骂了。
再次面对陆娟的那些骂,她就只能流着泪水,心中不断地想念陆宴的好。
还记得那一年。
陆母不小心摔了。
当时摔断了一条腿。
陆宴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从不嫌弃她。
她故意想要出门磋磨陆宴。
陆宴也大汗淋漓的背着她出门。
去哪都背着。
以往看不见的好,陈桂芬现在躺在床上,那些记忆慢慢的恢复,让她后悔莫及。
她不该对陆宴不好的。
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她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陈桂芬的后悔,陆宴不知道。
但想来也知道对方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人必须的明白一个现实。
老了,成为拖累,都是会被嫌弃的。
陆母只是五十多岁,就能明白这个现实问题,也是她罪有应得。
陆宴准备让她感受一下原身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甚至还祈祷,希望陆母能够挺到原身感知过的那么多年。
收拾好东西之后,陆宴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去深市的火车。
他这辈子可没打算辛苦自己。
可他还想要过上好日子。
过好日子,就需要钱。
这个时候,什么钱也没有股市来得快。
陆宴打算先去深市,积累点资本,然后去港市大赚一笔。
等赚够了他养老的钱,他就去京市养老。
当然,去京市前,还是会回来处理一下最后的事情。
因此,他房子都没有退,反而又续租了一年。
简单做好计划之后,陆宴便正式出发。
等他上了火车,来到自己购买的卧铺位置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陆桃花,陆二叔唯一的女儿。
两口子都是文化人,居然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取名陆桃花。
据说是因为陆二叔和陆二婶是因为桃花结缘。
这才取了这个名字。
陆宴第一次知道之后,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这个本该在家里备战高考的人,居然就坐在自己对面,讨好地笑嘻嘻。
陆宴双手抱臂,一脸严肃。
“说吧!怎么跑来的?二叔他们知道吗?”
陆桃花从小就古灵精怪,二叔二婶宠她不行,完全不怕陆宴这个堂哥的冷脸。
“哥,听说你要出门玩,带我一个呗?我带钱了?”
陆桃花可是把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零花钱都带上了。
陆宴却完全不接受她的说辞,继续道:“一件件交代清楚,不然下一站我就让你返回。”
“别啊!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啊!”
陆桃花那叫一个委屈。
“我妈要给我订婚,开什么玩笑,我才十七岁,我还要高考呢!他们居然如此不在乎,我……”
“你就跑了?”陆宴接话,“二婶那么疼你,怎么会呢?”
陆桃花很是不满,“还不是川子那个狗崽子,他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他家逼着他结婚,我外公家一直都是他们一派的,就想要推我出来挡刀。”
“哥,我一直把川子当哥哥,他也把我当亲妹妹,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非要逼我们。”
陆宴皱眉。
当初陆二叔能干,自己进入机关。
后来又娶了上头的上头的领导女儿,从此一步登天。
陆二婶的娘家,本就是不一般的人物。
他们一直跟随的人家,想来更是无法接触的存在。
所以,在那家人的儿子犯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后,便立马想着给对方订婚。
而人选就是陆桃花。
毕竟陆桃花是自己人。
而且……
陆宴抬眼看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陆桃花。
想来这次的问题,涉及到上面人的上位问题。
陆桃花不知情,却也感知到一些。
“事情解决了?”陆宴继续问道。
陆桃花他还是了解的。
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家里遇事,她也不可能毫无负担的立马就离开。
想来最后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
现在这个小妮子跑出来,这是在耍脾气呢!
“嗯,”陆桃花点头,“川子的战友都帮了他,也不知道最后出来的一个是谁,他说了话之后,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婚礼自然也就取消了。
“狗日的川子,害了本姑娘一次,也不知道过来道歉,居然跑回部队了,还对叔叔喊着他见不到人,以后就不回家了,真狠心,我还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他爷爷打断腿了呢!”
陆桃花说了很多。
按照陆宴的眼光,自然明白了很多普通人无法明白的事情。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得到解决了,那就不关陆桃花这样的小辈的事情了。
“那你就跑了?你明年六月就要高考了,你总不能不回家吧!二叔会揍你的。”
陆桃花瞪眼,“他还揍我,我还要问问他,我到底是不是他的种,遇事就推闺女出去,哼。”
陆宴:“……”彪悍。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你真是二叔的种。”
陆桃花:“……”
“阿宴哥哥,你还真是让我识别三日,刮目相看啊!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陆宴勾了勾唇,转移话题,“那你是故意和我买一班火车的?”
陆桃花嗯嗯点头,“我从爸爸那里听到你要出来旅游,我就想要跟着一起出去玩玩。”
其实她妈和她爸都觉得是陆宴心情不好。
毕竟,家里那么多事情,还被疯子姐妹缠上。
现在更是连工作都没有了。
为了防止陆宴想不开,出来玩玩,到处走走也好。
陆桃花悄悄听到之后,就开始打听陆宴离开的时间。
她还生气呢!
自然要离家出走,让陆同志紧张紧张。
为此,她还特意坑了一把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舅舅舅妈。
她吃苦了,自然要给一点钱来让她消气。
家里人也惯着她。
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觉得她受委屈了,一个个都给了她不少钱。
幸好陆桃花要钱的时候,都是一个一个攻破的。
不然,得知她找了每一个长辈要钱。
陆二叔肯定会猜到不对。
“不高考了?”
陆桃花道:“还是要的,所以我把课本带上了。”
陆桃花指了指身后的书包。
陆宴:“……”
很好,很理智。
但也确实胆大包天。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还没有达到绝对安全的时候。
没有监控。
火车上更是有很多逃票上来的人。
人贩子更是猖獗。
万一这个傻丫头遇到什么事情,陆二叔两口子怕是要哭死。
陆宴也果不其然的教训了她一顿。
在她深刻明白离家出走会发生意外的严重性之后,才答应带着她去深市玩,而不是下一个站就强制送她回去。
不过,等到了地方,得马上给陆二叔打个电话。
家里怕是要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