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苟到大结局【快穿】 > 第359章 小国公是炮灰 6
    “吁——”

    赵敬停下马,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再也不复从前的淡定从容,这次回来,他面上难掩激动。

    算算日子,他这些离开汴京,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抱有那看不出的希望,他逼着自己离开这里,既能更安全一些,也能让自己早点接受事实。

    他离开汴京多年了,他真是很想回来的,并且是带着所有人回来。

    “怎么不走了?”

    突然,他身后的一辆马车,一位妙龄女子掀开帘子,虽是在问着,但灵动的双眸,早就在四处打量。

    这就是古代的京城啊!

    赵敬看着女子,极力克制自己的野心,再次恢复到人畜无害的翩翩公子模样。

    “过了这条街,就到我家了!”

    他的逍遥王府。

    孟悦溪闻言,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太好了,那我可以先休息一下吗?”

    古代的马车,坐得她浑身都散架了。

    赵敬看着她毫无城府的白皙小脸,也笑了,“当然可以,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见我家人!”

    嗯?

    孟悦溪闻言愣了一下。

    去见?

    不是回家吗?

    难道古代分家这么早的吗?都不跟父母一起住了?

    不过孟悦溪也没有在意,她现在还沉浸在穿越到古代的好奇中。

    “好吧!那快走吧!我好累啊!”

    赵敬温柔的对她一笑,耐心十足,“好!走吧!”

    “驾——”

    车夫听了,手中长鞭一甩,车轱辘转了起来。

    陆国公府,中门打开。

    管家陆叔带着一众丫鬟小厮伺候在门前。

    很快,他们就把等到的人等了回来。

    两辆马车,大剌剌的停在正门口。

    陆叔立马迎了上去。

    “参见太子,太子妃……”

    “陆叔你快起来吧!小弟怎样了?”陆雪刚下马车,就急忙询问自家小弟的情况。

    她和太子前段时间出京去了,刚回来,就得知陆宴的腿不知道被谁给打断了。

    陆雪自己东宫都座椅都还没有来得及坐,就急急忙忙带着这次外出给陆宴带回来的各种特产,赶忙回了陆家。

    太子一直陪同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陆管家一边带着他们进府,一边解释着,“小国公爷已经没事了,原本太医来看了,给治了腿,说着以后可能会……但是国公爷最近好了之后,竟是没有一点缺陷,好得不能再好了……”

    陆宴刚能下床到处溜达,喝着府里给他每日准备的各种美食,就听见自家姐姐姐夫回来了。

    端着鸡汤正喝着,陆雪和太子就已经走近。

    看着他的样子,陆雪当即就流泪出来。

    “姐姐,姐夫!”陆宴放下美味的鸡汤,看着哭出来的陆雪,不知道怎么劝她。

    原身对于这个姐姐,喜欢是有,但却没有多少,反而是更享受对方为他做的一切。

    但,不管是原身的记忆,还是剧情。

    对方对自己这个弟弟都非常好。

    “姐,我没事了,你别哭啊!哭狠了伤身体,到时候姐夫会怪我的。”

    陆雪擦了擦眼泪,拉着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其他伤,这才放心下来。

    听了他的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还打趣自己姐姐来了!”

    太子也在一旁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宴。

    嗯,没有什么问题。

    至少面上看着比他离开京城的时候,还胖了几斤。

    “那你就不要哭了,小弟看着是没有什么事情,哭多了伤身体。”

    哟哟哟!

    陆宴打趣地眼神当即就往陆雪而去。

    陆雪嗔怪的瞟了一眼太子,“你别在小弟面前说这些!”

    “我们感情好。”不行?

    太子直接一个眼神就扫了过去。

    陆宴:“……行!”非常行!

    居然专门跑来喂他一嘴口粮。

    “姐,你不是和姐夫出京办事了吗?这是刚回来?怎么也不知道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又没事,不用急着来看我的!”

    陆雪是懂拳脚功夫的。

    不过也只是一点。

    当初老国公爷还在世的时候,教她的。

    但是老国公死得早,陆雪又早早被定为太子妃,未来的东宫之主,她需要学习太多东西,功夫自然就长时间不练,忘得差不多了。

    但,从小打的底子还是在的。

    至少比现在陆宴的身体好。

    只是,再好的身体,舟车劳顿,也需要好好休息的。

    陆宴随口关心的话,却让陆雪非常感动。

    “小弟长大了,懂得心疼姐姐了。”

    太子也是在一旁欣慰的样子。

    太子也是非常照顾陆宴的,对这个弟弟也是从小就非常喜欢。

    毕竟,承德帝和老国公的交情,太子和陆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陆宴就是他看着长大的。

    陆宴却一头黑线。

    原身都已经十六岁了。

    在现代社会,十六岁还在读书,没有离开学校,确实可以用小来形容。

    但是在古代,十六岁都是一些贫苦人家早早当家的年纪。

    算了,原身黑历史太多,慢慢改变吧!

    太子和太子妃不能待太久,毕竟才回京,太子还需要先去面见皇上。

    但因为得知陆宴的消息,反而先来了国公府,现在眼见陆宴已经没有大碍之后,就把给陆宴带回来的一马车礼物放下,在关心了一下陆宴,就离开了国公府。

    “怎么不让我问小弟是谁打了他?”陆雪本想问清楚的。

    但是太子悄悄拦下了她。

    对于她的不满,太子没有在意,“都发生这么久了,父皇肯定早就解决了,你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为什么?”

    陆雪不解的不是承德帝帮着解决的问题,而是不解为什么说她问不出来什么。

    陆宴总不可能被对打了都不知道吧!

    太子轻笑着摇摇头,道:“离开汴京前,父皇专门因为小弟的事情找我去了一趟。”

    “因为小弟的事情?是什么啊?”

    太子点头,道:“父皇问我,京城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说小弟嚣张跋扈,欺男霸女?”

    陆雪皱眉。

    这些谣言她不是没有听过。

    但是,碍于她的身份,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陆宴的一句不好。

    她也最多听了一点风声。

    但,现在承德帝都专门问起这件事。

    陆雪就不得不担心起来。

    难道承德帝因此对小弟不满?

    太子牵过她的手,打断她的随意猜测,道:“当然不是!父皇对小弟那是真的疼爱的。他找我去,只是问我,能不能永远护着小弟!”

    这种的话,太子不可能不怀疑什么。

    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太子当即不敢再想下去。

    陆雪也想得多,但却没有太子想得深。

    “父皇是怕你因为那些谣言,对小弟有意见?”

    承德帝有多喜欢小弟,她是知道的。

    没有特殊的原因,她都不会怀疑。

    太子勾了勾唇,没有把自己想到的可能告诉她,而是道:“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些谣言,父皇才从以前明目张胆的偏爱小弟,变成了现在这种暗地里保护他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陆雪不解。

    承德帝杀尽兄弟,杀伐果断,从不允许人妄议他的行为。

    他喜欢陆宴,就明目张胆的偏爱陆宴,不允许有任何人敢欺负他一点。

    何必畏畏缩缩的。

    人会变。

    就算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会因为一些原因,而变化。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就像陆宴。

    这次被人打了,承德帝明面上没有帮着他,他就变得老实乖巧了几分。

    以前嘴甜是嘴甜,哪有现在这么贴心还关心他们的身体?

    太子斟酌一番,这才道:“父皇可能是关心则乱吧!他是宠爱小弟,但是小弟大了,就算为了以后的娶妻生子,也不能让他的名声一直这么坏下去吧!”

    皇上可以直接惩罚或者杀了对陆宴出手的人。

    但却管不到大家对陆宴的各种偏见议论谣言吧!

    “父皇可能是为了顾及小弟的名声吧!至少现在看来,父皇就算要给小弟找真凶,也是背地里处置了,不会让小弟知道的。”

    这样陆宴至少还有一点顾忌,不会如以往一般肆无忌惮。

    陆雪皱眉,“小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太子点头,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等下回宫,去面见父皇的时候,我会询问这件事。”

    如果没有……

    那么他亲自动手。

    陆宴可不知道他的太子姐夫也要给他报仇,不过,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到几分。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准备出门逛一逛这汴京城。

    好不容易等到腿好了,自然不愿意继续待在府里发呆。

    但,陆宴忘了,原身的身份始终在这摆着。

    围在他身边,想要得到好处的狐朋狗友,那是少不了的。

    这不,才刚出府,眨眼的瞬间,等陆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里。

    原身还是五毒俱全啊?

    陆宴眼前一黑,面对这群怂恿他的人,眼中闪过冷意。

    “大,大,大!”

    “一三三,七点小!”

    “……”

    “国公爷,你又输了!”

    “国公爷,你手气不行啊!”

    赌坊最大的赌桌旁,围满了人。

    “今天出门不是遇到算命的,说本公运气很好啊!怎么这会儿手气这么背呢?”

    看着自己拿出来的一沓银票,转眼就只剩下最大额的一张,陆宴语气有些抱怨,但神态却没有一丝愤怒。

    仿佛输了十五万两银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场的人可没有那么淡定了。

    “不愧是国公爷,输了这么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谁让人家是国公爷呢!国公府几代的积累,都是他一人继承。”

    而且还有皇上,太子,太子妃,这大扬朝最尊贵的三人护着,哪会让他没钱可用啊!

    “哎,同人不同命啊!”

    拉着陆宴来赌坊的人,虽然嘴上说着羡慕的话,但眼神却和对面对上,脸上是难掩激动的神情。

    “国公爷,还玩不玩啊!”

    “是啊是啊!不会玩不起了吧!”

    狐朋狗友熟练的激将法对付陆宴。

    陆宴眉头一挑。

    “玩啊!怎么不玩!还有本公玩不起的?”

    “而且直觉告诉我,只要我再玩上一把,就能翻盘了。”

    然后,陆宴把自己手中的最后一张银票放了上去。

    “来,继续!最后一把!”

    听到这话,赌桌前的荷官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这本就是他们设计好的。

    每次都是如此对付陆宴的。

    先是由人把他怂恿而来,然后……

    “请下注!”

    只见陆宴又掏出一把银票,直接把赌场的所有人都看红了眼。

    都知道陆宴是个败家子,但这么败家的,还是生平仅见。

    不过,败家好啊!

    这是陆宴自己主动来的。

    就算把整个国公府都败光了,皇上也不能怪罪他们吧!

    再说了。

    国公府两代积累,都是打仗积累下来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一时还败不光的。

    陆宴掏出一把银票,直接分成了三份。

    一份放在‘三’上,一份放在‘五’上,一份放在‘六’上。

    看到这一幕,赌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在赌大小的游戏中,除了可以选赌骰盅中三颗骰子的大小。

    还可以去赌三颗骰子的具体点数。

    这叫做围骰。

    如果赌对了,那么赔率将会是一赔一百五十。

    但是,想要赌中具体的点数,想想也知道概率有多低。

    陆宴这一操作,直接让人觉得他突然玩这么大,一定是上头了。

    所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

    再看陆宴淡定从容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玩上头了。

    “国公爷,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长久的收割,才是明智的。

    这样一下把陆宴搞死了,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要知道,京城最大的赌坊,背后真正的主人是三皇子的。

    别人不知道,皇上不可能不会知道。

    到时候必然会被怀疑故意引诱陆宴。

    以皇上对陆宴的宠爱……

    陆宴却不以为意,“直接开始吧!这点钱,本公还是输得起的。”

    众人眼红:“……”

    要知道,这摆在桌上的少说也有五十万两。

    陆宴居然一点都不在乎。

    对于国公府的富裕,大家羡慕得眼睛通红。

    荷官见状,道:“买定离手!”

    听见这话,原本还想要碰碰运气的其他客人,纷纷打消息主意,全部的目光,都紧盯着荷官手中的骰盅上。

    在各色好奇,紧张,幸灾乐祸的视线中,荷官信心满满的打开了面前的骰盅。

    下一瞬间。

    荷官瞳孔猛地一缩。

    紧跟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也都僵住了。

    空气都仿佛停止了一瞬间。

    陆宴抬起手,往下巴上一撑,道;“我就说我今天有财运吧!”

    众人:“……”

    那不是瞎说的吗?

    轰——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三五六!”

    “居然真的是三五六——”

    赌对了。

    陆宴赌对了。

    一比一百五十倍的赔率?

    五十万的一百五十倍是多少?

    七千五百万!!!!

    陆宴一口气赢了七千五百万银子?

    这是什么概念?

    大扬每年的税收有这么多吗?

    单纯的看客这下也没有什么反应,唯一的反应就是追悔莫及。

    “早知道,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跟着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两银子,那也是一百五十两了。

    捶胸顿足都无法表达他们现在的感受。

    至于那群一起算计陆宴的狐朋狗友,脸色就更要五彩缤纷了。

    “陆宴,你赢了。”

    “国公爷,你赢了!”

    他们这下的眼睛更红了。

    但更多的就是害怕。

    他们虽然不知道赌坊是三皇子名下的。

    但是他们就算是纨绔也知道,在汴京开了一家最大的赌坊,连皇上最宠爱的小辈,太子妃的亲弟弟都敢引诱的赌坊,背后必然是不怕陆宴的强大的存在。

    所以,他们才敢帮着一起对付陆宴。

    才敢算计陆宴陆续输掉上百万两。

    他们甚至因此得到不少的好处。

    可是,现在陆宴赢了,甚至赢了这么多。

    赌坊不给?

    是真不怕被算总账?

    这可是皇上护着的人。

    整个汴京,没人敢得罪的人。

    更不要说,陆宴的那混不吝的性子。

    如果敢赖他的脏,这个赌坊就别想存在了。

    虽然现在赌坊巴不得就直接破产算了。

    但,小国公爷陆宴,性子向来霸道。

    就算破产,也得还他的钱。

    一群狐朋狗友这下是真的怕了。

    怕赌坊找他们算账。

    更怕如果事情闹大了,皇上出手,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管事接到消息,过来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

    众所周知,赌坊就是赚钱的利器。

    而且,进来的人,只有留下钱财的,哪有从他们这里带走的。

    就算有那种运气好,手段高明的人,但想要安全拿走赌坊的钱,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可是陆宴。

    汴京最年轻的国公爷。

    除开那几位之后,最高贵的人。

    更是最不能得罪的人。

    谁让他的靠山是那万人之上呢?

    可是如此庞大的数目,他们是万万拿不出来的。

    至少目前是。

    “陆国公爷,您今天的手气还真是令人羡慕!”

    “就是您赢的这笔钱的数目比较大,所以可否给我们点时间,保证会将那笔钱送到国公府去!”

    陆宴满意一笑,“那今天我能带走多少?”

    打欠条他也不怕。

    反正赌坊是三皇子的。

    他拿着欠条去找承德帝要账。

    就算是他儿子的账,他也会帮着自己的。

    所以,陆宴从一开始就不担心他们会耍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算计,都是一场空。

    “国公爷能否借一步说话?”管事态度非常谦卑。

    不谦卑不行啊!

    这件事不管怎么处理,这次他都怕是要完。

    赌坊输给陆宴这么多钱,不管怎么样都要被上面问责。

    如果不处理,那陆宴得罪了,他反手就去了皇宫。

    他又要完。

    反正不管怎么都要完。

    管事现在看到陆宴,就没有了一点背靠皇子的傲气。

    至少现在稳住陆宴还好一点。

    毕竟,引诱陆宴进赌坊的计划,是上面人决定的。

    又不是他。

    现在陆宴赢了这么多钱,那是他的本事,又不是他错。

    虽然迁怒是必然的。

    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管事对陆宴那叫一个态度恭敬。

    陆宴毫无心虚的跟着去了隔间。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凭本事看到的点数,当然不需要心虚。

    最后,陆宴拿着一盒银票,外加五千万两的欠条扬着下巴离开的赌坊。

    一个月之内,赌坊必须要把钱给他送到国公府。

    不然,他就拿着欠条,找承德帝帮他追债去。

    一个月之后就是承德帝的大寿,现在有了这么多钱,他也能准备点好的寿礼。

    陆宴不知道,他刚离开赌坊。

    所有看到他赢钱的赌徒们,都被强制留在原地。

    一番‘友好’的谈话之后,他们才心有余悸的离开赌坊,甚至没有一个人说出当时的情景。

    陆宴拿着钱就离开了,哪还顾得上那群狐朋狗友啊!

    所有,他不知道,那群狐朋狗友纷纷都被扣下,甚至到最后都没能离开。

    管事快速处理完,立马找人去了三皇子府。

    他可不敢自己去。

    不出他的所料。

    得知陆宴在自己赌坊赢走那笔钱之后,三皇子赵宣当即就砸了手上的茶杯。

    被派去告知的小人当即就头破血流。

    “混账,混账,居然让陆宴那个废物把钱赢走了,都是废物……”

    幕僚也是震撼。

    七千五百万两银子。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赚大发了。

    想多了。

    幕僚连忙收回震惊。

    如今该是怎么办才好。

    “不然,就不认这笔账!”

    反正陆宴也不知道赌坊背后的人是三皇子。

    这么多钱,他们哪里凑得齐啊!

    三皇子闻言,第一想法也是如此。

    如果数目不多,被陆宴赢走也就赢走了。

    这么多钱,他怎么拿的出来。

    而且,他开赌坊,本就是为了赚钱为了以后方便打点。

    现在……

    “不行!”幕僚道。

    “陆宴不知道,皇上能查到的。”

    闻言,三皇子面色一沉。

    该死的陆宴,该死的废物。

    自己儿子不疼,偏偏疼别人的种。

    如果不是陆宴的长相和老国公有五分相似。

    说不定陆宴还是皇帝的种。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把钱给他!”

    “什么?不行这么多钱,怎么拿的出来!”

    “可是不拿你想过后果没有,陆宴万一拿着欠条去了皇宫找皇上的话,我们怎么办?不是直接暴露三殿下开赌坊的事情?”

    “更不要说,陆宴是怎么进入赌坊的,我们是怎么在他手上赚的一百万两的,这些如果被皇上知道的话……”

    幕僚的话谁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承德帝对陆宴的在乎。

    如果被承德帝知道他们为了算计国公府的钱财,找人引诱陆宴去赌钱的话。

    那下场更是无法估计。

    三皇子怕是会直接损失帝心。

    所以,钱是一定要给的。

    但,怎么凑钱,才是他们目前最主要的任务。

    ……

    陆宴可不知道三皇子为了凑钱给他,头都要愁秃了。

    反正他挺高兴的。

    赚了一大笔钱,自然要给自家人买好东西喽!

    于是陆宴接下来一个月,直接化身为购物狂买买买。

    汴京城做生意的人直接把他当作善财童子,每次看见陆宴的到来,就是笑脸相迎,哪还有背地里骂他是魔童的样子。

    而就在陆宴买买买的时候,京城里悄无声息的开了一家火锅店。

    此店一开,就引得人去围观。

    霸道的麻辣香味,让人流连忘返。

    火锅店的生意直接火爆了!

    孟悦溪看了看账本,又把目光落到四周精致的古玩摆件上。

    回想起自己跟着赵敬来京,他带着自己逛的富丽堂皇,轩昂壮丽的亭台楼阁,心中情绪澎拜。

    赵敬居然是逍遥王,是皇上的长子,是先皇后的孩子。

    虽然一开始认识赵敬的时候,看他的穿着气度,就觉得不凡,想着再怎么也是达官显贵。

    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不用担心被人随意欺负,有赵敬这个靠山在。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靠山身份居然如此尊贵,居然是皇帝的儿子。

    上一辈子,孟悦溪就是一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

    家庭普通,无权无势。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点,然后幻想一下自己哪一天穿越到古代,靠着现代知识过得风生水起。

    现在居然真的如愿了。

    孟悦溪合上账本。

    看了那么多,她脑中早就有穿越古代之后,靠什么发明发家致富的办法。

    香皂,火柴,内衣……

    买菜谱,开酒楼……

    火药……

    如今现在的火锅店就是她找合伙人的开始。

    有着日进斗金的火锅店在,以后她做什么生意,赵敬肯定会非常支持。

    有着这个皇帝儿子在,那她不是要成为这天下最有钱的人?

    孟悦溪被自己的想象给满足到了,抱着账本笑得乐不可支。

    “王爷,孟小姐她……”

    一直跟着赵敬的下人很是不明白自家王爷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为何如此宽容。

    赵敬勾唇一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不是很好吗?”

    这种人才是最好掌握的。

    如此好掌握的人,她却好像一个宝藏一样,随时都能拿出不一样的东西。

    想到火锅店每日的盈利,赵敬对孟悦溪更是势在必得。

    这样的人,只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全。

    赵敬脑中快速的计划着,脸上却是一脸柔和的敲开孟悦溪的房门。

    “王爷你来了!”

    孟悦溪对这个合伙人还是非常热情的。

    以后她能够在汴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都得有这个靠山在。

    赵敬对她更是以礼相待,“孟姑娘你的主意太好了,本王回来去火锅店看了一下,生意兴隆啊!”

    孟悦溪得意的笑了笑。

    古代人的钱,就是最好赚的,诚不欺我啊!

    赵敬看她如此高兴,便开口带着一丝恳请的意味在里面,“孟姑娘如此聪慧过人,本王实在佩服,想恳请你一件事!”

    “本来是不好打扰你的,但是才回京城,马上就是父皇的生辰,我准备的寿礼以前看着是不错,但是如今看到姑娘你如此轻松就开了一个如此赚钱的店,就想着来麻烦你一下,如今是怎么也看不过去早就准备好的寿礼!”

    父皇的生辰?

    寿礼?

    赵敬越说一句,孟悦溪的眼睛就越是亮了几分。

    讨好皇帝啊!

    就算赵敬不肯求,她也是愿意的。

    “这样吗?那我想想办法,到时候一定让王爷你得到皇上的重视。”

    赵敬:“……”

    此女子当真不一样。

    言语之间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就连他那万人之上的父皇,也被她随口一说的提起。

    赵敬眯起眼睛,心中情绪不明。

    ……

    承德十五年,八月初三,是承德帝的五十大寿,于皇极殿宴请文武百官。

    近年来,承德帝的身体每况愈下,隔三岔五九九幺病上一场。

    百官们心知肚明,承德帝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但,因为他一如既往的威慑力,太子的地位又根深蒂固。

    就算下面的皇子有想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宴无需站队,他天然就是太子党。

    当然,这是大家眼中的。

    “来,试一试我给你做的新袍子!”

    皇帝大寿。

    老夫人也从庄子里回来了。

    老夫人和老国公感情非常好。

    从老国公不幸离世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大好,撑着陆雪嫁入东宫,陆宴也大了,有着皇上和陆雪在,她也就放心一些,一个人去了庄子。

    陆家人都知道,她去的那个庄子,是当年老国公为了她喜欢花,亲自在庄子上种满了各种她喜欢的品种。

    曾经,老夫人宴请亲朋好友去赏花,无不得到别人的赞叹与羡慕。

    现在,留下一庄子美丽的景色,留她一个人缅怀过去。

    在庄子上闲着无事,惦记着陆宴,亲自给他做了新袍子。

    老夫人从嬷嬷手里接过一件件绯色的袍子亲手给陆宴换上。

    袍服胸前和后背,都缀着云雁补。

    陆宴低着头,由着她帮自己穿好。

    “真好看!”老夫人理了理他的头发,嘴角噙着笑,眼底就深深的落在陆宴的脸上。

    “谢谢娘!”

    老夫人这下笑容更大,“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虽然早就收到女儿送到庄子上的信。

    但,只有亲眼看见了,才知道陆宴是真的乖巧了很多。

    “听管家说,他准备好的贺礼你没有选上?还说你要亲自给皇上准备贺礼?”

    闻言,陆宴露出得意的神情,“没错,我亲自准备的,皇上肯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