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慎重考虑,司曜决定跟“小三”共存。

    只要桑落不嫌弃他。

    桑落双眸水光盈盈,可怜巴巴地摇头,“不要。”

    “买都买了,试试,嗯?”

    他哄着她。

    没多久,桑落痉挛成一团,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软,声音更是甜妖糜软,“不喜欢,我不喜欢,拿走。”

    司曜额头青筋突突,“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桑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喜欢你,喜欢司曜。”

    司曜这才满足,扔了手里的东西,重新把桑落压在身下。

    他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昨晚是猝不及防,今天他尽情投入,不让自己有杂念。

    今天好些,没有出现叶蓁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只是关键时候还是有些分神,时间他掐着表,8分32秒。

    还是不好。

    他有些沮丧,也听乔治说过可以吃药。

    但他才三十出头,孩子都没生,现在就吃药影响种子质量怎么办?

    桑落躺在那儿很不舒服,也没理会他双眼无神的怪异,只推推他,让他换床单。

    司曜把她抱起放在隔壁房间,一看卧室的床单就瞪大了眼睛——

    果然,硅胶的比他强多了。

    他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换好床单他又抱桑落去清洗,然后两个人躺回床上。

    桑落这会儿缓过来,终于发现了司曜的不正常。

    她抱住他,“怎么了?”

    司曜摸摸她的脸,声音有些苦涩,“没什么。”

    没什么?桑落怎么那么不信呢?

    “那是郁凌买的,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明天我就给她送回去。”

    说完她又想起自己用过了,又补充,“扔了。”

    “不用,留着吧,以后我不行,还可以助兴。”

    桑落听着那拧巴的话,终于找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还是介意自己时间短。

    其实桑落并没有太在乎。说实话,以前那半个多小时到后面她真有点受不了,自己到了就想着快点结束,第二天起来也会腰酸背痛。

    现在这样虽然短了点,但他前期服务到位,也很满足。

    她把自己想法说了,司曜检讨自己以前的鲁莽,但还是过不了眼下这一关。

    “其实,时间短可以治疗,只要我会……”他说出了他现在的困境。

    桑落果然膈应的不行。

    想想就是了,谁愿意跟丈夫亲热时,丈夫会想到另一个女人呀,就算是恨都不行。

    但是她还不能起来睡次卧,那他可能这辈子都不行了。

    司曜见她不说话,脸更黑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去看医生,我吃药,总归……”

    桑落捂住了他的嘴。

    她攀着他的身体,一个吻轻柔地落在脸上,“爷爷出事儿那会儿,我跟禇言学了些心理学,我跟你一起解决魔障……司曜,我们要个孩子吧!”

    男人睫毛轻扇,显然有些呆愣,片刻之后忽然狂喜,抱着她紧紧揉到怀里,“真的?”

    桑落点头,“嗯。”

    “没有难处?要不要等实验结束?或者你过了三十岁?或者……”

    桑落堵住他的嘴,修长的腿攀上他的腰,用行动证明。

    这次,司曜有12分钟。

    他停下来时胸腔还在不断起伏,脑子里全是桑落的话。

    她一直再说孩子,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喜欢安静的还是活泼的。

    他被她的话引导着,并没有想起叶蓁。

    翻了个身,司曜想要跟桑落交流一下感受,可桑落早就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推了他一下就沉沉睡去。

    司曜愣了下,随即慢慢勾起唇角。

    他把手放在桑落的小腹上,幻想着自己的孩子,到时候最开心的应该是外公。

    虽然不说,当他知道粘粘不是他的孩子时,眼里的失望让他很自责。

    现在,他要努力了!

    司曜的努力是各方面的,第一项就是真的把自己的资产都转给了桑落。

    被拉去签字的时候桑落还是震惊的,看着那十几页的资产明细,她的手都微微颤抖。

    “我不要。当初你给的聘礼已经够多,现在还要把华药的股份转给我,你就不怕我被你的敌人收买,害得你什么都没有吗?”

    他轻轻把她的一缕秀发绕到耳后,“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是我背叛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合该那种下场。”

    桑落拼命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司曜是个恋爱脑。

    她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爱弛情消,会想到他出轨,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不会呢?

    他到底多信任她?

    “签吧”司曜握住她的手腕,“给你就是给我们孩子的,我信任你。”

    桑落咬咬牙,“你不要后悔。”

    他目光坚定地像是要入党,“我永远都不后悔。”

    桑落提笔落下自己的名字,一下成为华国第一富婆,而司曜,分币没有。

    还是她的牛马打工人。

    司曜的努力还表现在酒桌上,自己不喝酒。

    有人不解,“司总海量呀,怎么不喝了?”

    他端起白开水一脸淡定,“备孕。”

    众人恍然大悟,“那必须不喝。”

    “嗯,你们也把烟掐了,别让我抽二手烟,影响精子质量。”

    他发话了,哪怕是领导也给他面子,赶紧把烟掐了。

    计策看着他端起虫草鸡汤,吃着生蚝和韭菜,觉得好丢人。

    要不是那份高薪,他都不好意思说认识这个人!

    到了给乔治践行那一天,他又把这一套搬出来。

    乔治往他下半身瞅,“正常了?”

    司曜不回答,替桑落剥了一个大闸蟹,剥完又想起来什么,问乔治,“备孕期间可以吃螃蟹吗?”

    “可以呀,我只听说孕期要少吃,没听说备孕的时候不能吃。”

    他哦了一声,过会儿又问:“那烧烤可以吃吗?”

    桑落狠狠拧了他大腿一下,“备孕期间要喝西北风。”

    “现在我们这边是夏天,没有西北风,要到地球另一端去。”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桑落都看不出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但其他人明白,这两位是雨过天晴,彻底和好了。

    乔治看着他们很羡慕,恩爱的人不管经历多少磨难都可以,那他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