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勾起嘴角,站在她身后,扑了上去——

    多米立刻感觉自己脊背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死沉死沉的。

    这是140斤的重量吗?乔治是不是说谎了?

    她的腰已经给压弯了,身体使不上一点儿劲儿,双腿更是发抖着几乎撑不住。

    多米有一股子倔劲儿。

    她咬着牙,细瘦的胳膊不敢抓乔治的胳膊,就去掰他的大腿。

    靠在女孩儿柔软的身体上,乔治本就心猿意马,被他的小手抚摸大腿,他差点没绷住。

    多米瞬间抓住了机会,把他的身躯往背上一提——

    背起来了!

    她得意地翘了翘唇,小样儿,不就是140斤吗?她还不是照样背?

    多米不是张狂的性子,她屏住最后一口气,想要迈步。

    这时,乔治也暗暗发力了。

    他身体下沉,运用了某些巧劲儿,夹住多米的腰。

    多米瞬间觉得身上沉了一倍,身体摇摇欲坠,迈出的脚又收回。

    她额头见了汗。

    怎么……会……这么重?

    “乔治,你是不是谎报体重了?”

    乔治优哉游哉,“回去可以称一下,只少不多。”

    “我就不信了,两步路而已。”她咬牙,再次迈出步子。

    这次没收住,整个人往前趴去。

    她和乔治双双摔在地上,她们站在下坡,就这么滚下去。

    好在前面有一棵树,他们很快就停下,乔治仰面朝天被她压在身下。

    多米松了一口气,很快就担心起来,她站起扒拉着乔治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后背疼不疼?”

    好在路上都是草甸子,乔治后背并没有很疼,疼的是别的地方。

    他闷哼出声,“别动,你先别动。”

    多米想要起来,“哪能不动?万一你伤口裂开怎么办?赶紧起来呀。”

    乔治忽然搂住她的腰,“多米,亲亲我,输了的要求。”

    “乔治,你竟然趁人之危。”

    柔软的身躯深深陷入在自己怀里,乔治的眼睛越发的黑沉,脸色也渐渐涨红。

    他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就一下,亲一下。”

    多米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感觉心都被扯进去。

    他说着,淡色的唇瓣就像是念咒语,勾着她沦陷。

    也许是风太轻,也许是晨光太美,也许是乔治的皮肉太耀眼,多米的心在告诉自己,亲一下,就一下,没事的。

    她身体的肌肉渐渐放松,脸也慢慢向着乔治靠近--

    越是靠近,她越觉得这个男人好看。

    皮肤那么白,几乎没有痘印坑点,只下巴上有点湛青胡茬儿;他的睫毛也很长,垂下时密匝匝乌黑一片,他的鼻梁也很高挺,可以在上面滑滑梯;他的嘴……很好亲。

    柔软的唇刚触碰那一瞬,忽然有个女人尖细扭曲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多米吓一跳,几乎是弹射起来。

    她看到表妹就站在不远处,只是很狼狈,披散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容也被汗水弄花,大概是粉底质量不好,一块块裂开,就像墙皮脱落一样。

    最好笑的是她脚上的高跟鞋,左脚的鞋跟断了,此时一瘸一拐的,那小裙子几乎要盖不住大腿,露出发黑的大腿根儿。

    多米搞不懂她这是唱哪出儿,异类直播吗?

    “你这是干什么?”

    表妹双手掐腰,“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孤男寡女在做什么?”

    “我们是男女朋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需要像你报备?”乔治站起来,气压很低。

    本来被打断好事他就不爽,还跳出这么个丑东西。

    面对乔治,表妹笑得跟不要钱一样,“表姐夫,你别生气嘛,人家又不是说你。”

    这样的女人乔治见多了。

    他冷着脸,再也没有平日里乔医生的温和模样,而是跟冰雪般冷漠高不可攀,“你连表姐都不叫喊什么表姐夫,滚,你丑到我眼睛了。”

    说完,就拉着多米的手,“我们下山。”

    多米抿着唇,用手挡着才没有笑出声。

    说实话,她真是忍三姑一家很久了。

    三姑这一家向来势力,前些年她就鼓动爸爸让她退学,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有用,不如早点下来打工赚钱。

    后来考上华大,她又说现在大学生不值钱,还说她是天坑专业,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

    表妹更是,她小时候在镇上上学,假期回来就嘲笑多米丑土,转头就把多米妈妈给买的新裙子弄个大口子。

    她早就想跟他们翻脸了。

    可爸妈一直劝她忍着,说如果翻脸人家会说她读了名牌大学张狂、不懂事儿。

    现在,乔治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表妹还被那一句“丑东西”惊到,等反应过来人家已经走远。

    她跺着脚,扭扭捏捏地跟上去,“等等我,表姐夫,等等我,我害怕。”

    乔治:……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爽了之后,多米觉得丢人。

    看看,她就是这样的处境,身边这样一帮极品亲戚。

    “让你看笑话了。”她声音闷闷的。

    “什么笑话?你表妹?这才哪儿到哪儿?华京那帮小姐名媛们,比她还夸张。”

    这也倒是。

    不看别人,就看看萧酒就知道了。

    都能去他家几乎脱光了等着。

    想到这女人,多米心头又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不过很快被压制下去。

    她告诉自己,都分手了,分手了!

    走到山脚就看到多米妈,她正要喊他们回家吃饭。

    多米埋怨,“打电话就好了,您还怎么自己来了?”

    “我听说你三姑家那丫头进山了,我来看看,她没闹幺蛾子吧?”

    多米摇头,“在我们后面,我们快走。”

    多米妈往后看了眼,因为隔着远,只能看到白花花一片肉,她立刻推搡着女儿,“快走走快,别让她追上,太现眼了。”

    几个人回到家,多米妈从外面关上了大门。

    早饭是红油抄手,多米单独给乔治煮了一碗不辣的。

    吃完饭,她就回房间收拾行李。

    乔治跟着走进来。

    多米想起那个赌注,如果他想说和好,她是不会答应的。

    正要开口,男人的一根手指早一步压在她唇上,“王多米,赌注算了,我不提要求了。”

    多米没听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