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些得多少钱?”
“是假的吧?哪有女婿第一次上门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肯定是假的,觉得农村人不认识。”
“可他开的是宝马呀,开宝马的人能拿假货?”
多米妈心疼不已。
她觉得这些东西肯定是多米自己出钱买的,这个败家孩子。
不过不能放在车上,给人偷了怎么办?
但两个人又拿不了。
这时候多米的爸爸和大伯都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多米妈简单说了两句,“先把人带家去。”
多米爸赶紧去卸东西,那手都有点抖。
围观的人问:“小伙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乔治淡然一笑,“医生。”
“也是医生呀。何家的,他跟你儿子一样。”
何母就在人群里眼红,听到这话后不由冷哼,“医生?我儿子可是博士,小伙子,你呢?”
乔治微微一笑,“硕士。”
何母撇撇嘴,“我就说不如我儿子,我儿子华京医院都抢着要,要不是舍不得我和他爸爸,他就留在那边工作了,起码得是个主任,可不是他一个硕士能比的。”
乔治本来都要走了,听到这话不由看过去——
原来,这就是何迎新的妈妈。
刻薄虚荣,王多米这个傻瓜要是嫁过去,处理不完的婆媳矛盾。
乔治冲着何母一笑,在她被晃到的目光里淡淡道:“你的儿子是何迎新何医生?”
何母听他提儿子立刻挺起胸膛,“那当然,他很有名气的,你也认识他吧?”
乔治点点头,“嗯,他在我家的医院工作。”
“什么?你家?你……医院哪有个人的,你在这儿吹什么牛?”
乔治在她的吼声中走进了多米的家门,多米父母对视了一眼,都眼底复杂。
多米迎出来,看到乔治一脸讶然,“你怎么来了?”
乔治上上下下仔细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吞下去,“某个没良心的还没给我答案就跑了,我来……”
“你来要答案,我马上可以说,我……”
“不是”乔治立刻阻止她说下去,“我来挖竹笋,吃李子。”
片刻之后,大家坐在了多米家那二层小楼的客厅里。
这边的人出去打工赚钱都回家盖小楼房,却空有外表,里面几乎没装修。
多米家前年简单装修过,自以为挺新挺好,可乔治往客厅的椅子上一坐,就显得这房子破旧简陋,配不上他。
以至于多米父母相互看着,一肚子话都问不出口。
两个人正打着眉眼官司,却看到多米去拎那些东西,她对乔治说:“走吧,我送你走。”
乔治不动,他看向她父母,“叔叔阿姨,多米嫌我不请自来,生气呢。”
多米妈如梦初醒,“那个,不管她,你大老远来了哪能不喝口水就走?先喝水。”
乔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由眼睛一亮,“这是什么茶,味道清甜,好喝。”
多米妈笑了,“这是我自己做的笋壳茶,你喜欢等走的时候我给带走些。”
“好,谢谢您。”
多米爸不由看向他带来的那堆礼物,里面红茶龙井就好几盒,他会稀罕点笋壳?
多米妈却不再客气,“你今天演这场戏花了多少钱,我补给你。”
乔治挑眉,“演戏?”
“是呀,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多米从哪里雇的,不过你长得……一定是最贵的。多少钱你跟我说,别问多米要了,她一个人在外不容易。”
多米只觉得头顶有天雷,“妈,什么雇的,是他自己来的,礼物我们也一样不收,送他走就是了。”
多米妈很无奈,“米米,妈妈知道你好强,听不得那些闲言碎语,不过爸爸妈妈是不在意的,他们就是嫉妒,嫉妒我们生了你这么优秀的女儿。
你也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你有爸妈呢,虽然我们在大事上帮不了你,但一辈子都向着你。”
多米眼眶发热,心里暖暖的。
是的,父母不能托举她,却永远是她的底气。
乔治含笑看着他们,终于明白多米敢于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的性格怎么来的。
她胆小却不怯懦的性格,源于她有很爱很爱她的家人。
站起身,他拿起一盒神悦的颜华药妆打开,“阿姨,这是多米的老师研发的药妆,能祛斑养颜,给您的。”
多米妈妈当然知道,多米还给她买过。
不过不是这种大礼盒,就那么一瓶,听说都要一千多。
这一大盒好几种,估计更贵。
她有点气乔治了。
虽然说了她会给钱,但起码东西要退回去呀,他们这样的家庭没有必要打肿脸装胖子。
不过拆开就拆开了,可以给多米用,剩下的就别动了。
她挡在礼物前面,“行了,别的都不要动了,拿去退掉。至于你……我去煮面,吃完你就走。”
乔治看到她冷下的脸,顿时有点慌,“阿姨,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多米爸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不好得罪,就拍拍乔治的肩膀,“你阿姨跟你开玩笑,今天中午叔叔露一手,给你做坝坝宴吃。”
乔治沉默片刻,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医生资格证,看了看两口子,最后递到多米妈手里。
“阿姨,我真的是医生。”
看着证件上的名字和照片不是作假,多米妈惊讶的瞪大眼睛,“医生还有长这么帅的?”
多米都要哭了,都什么时候了,妈妈还关心这个。
乔治摸摸自己的脸,“我也庆幸我长得能看,否则多米不会喜欢我。”
多米爸抓住了重点,“所以,你真是多米的男朋友?”
多米知道已经瞒不下去,就抢先说:“已经分手了。”
“你都见了我的家长,我理应来见你的家长。”
对米竟然去见人家家长了?夫妻两个又大眼瞪小眼。
随后,多米妈严厉道:“王多米,你跟我来一下。”
乔治忙护着多米,“阿姨,都是我不好,多米她……”
多米妈打断他的话,“乔先生,我先跟我女儿说几句话,跟你的,一会儿再说。”
乔治有一种秋后算账的危机感,忽然好慌,手指抓着裤缝轻轻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