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逼我假结婚?小叔,你兄弟玩真的! > 第248章 顾允泽要长脑子了
    顾允泽一抬头看到对方的脸,牙关瞬间咬紧。

    是谢其郴!

    虽然对方戴着帽子口罩,露出的眉骨也做了改变,但他还是从眼睛看出来。

    顾音死了快一个月,警方一直没抓到他,他以为这人早逃到国外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国内,还敢继续作恶。

    他把粘粘塞进姜泥怀里,拽着车门就要往上爬。还没站稳,车上那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顾允泽踉跄两步,没犹豫,再次扑上去。

    姜泥抱着吓坏的粘粘,没管他,掉头就跑。

    谢其郴一脚油门踩到底,顾允泽被狠狠甩下来,后脑着地,晕了几秒。等他再醒来,车子已经开出老远。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桑落带着人赶过来时,顾允泽正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前方,“快追!谢其郴!白色面包车,车牌京A35U7!”

    几个保安分头追上去。

    桑落先扶住姜泥,又蹲下看粘粘。

    粘粘小脸煞白,呆呆地不说话,脖子上有几道掐痕,手背上也有。

    桑落碰了碰她的手,她才“哇”的一声哭出来,却扑进姜泥的怀里。

    姜泥情况更惨烈,头发散乱,白大褂被撕出好几道口子,从手背到手肘是大片的擦伤,上面沾着泥沙,裤子膝盖处也破了,估计腿伤得不轻。

    此时却顾不上自己,只是轻拍着粘粘,小声哄着,“粘粘乖,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

    桑落鼻子酸酸的,她先报了警,又打了120。

    顾允泽站在一旁,后脑勺还在渗血,但没有人管他。

    自始至终,桑桑除了刚到时看他一眼,注意力全在那女人和粘粘身上。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只是盯着姜泥还孩子,眉头紧紧蹙起。

    按理说,孩子在遭受巨大惊吓时,扑向的人肯定时自己的妈妈,寻求庇护。

    可为什么桑桑在身边,粘粘抱的却是“六六”。

    那女人还自称是妈妈。

    刚才寻找粘粘时,她也喊着自己的女儿不见了。

    现在人家孩子的妈妈在,她却紧紧抱着粘粘,像母兽护崽。看向孩子的眼神里,除了宠溺和爱,还有愧疚。

    一种怎么都藏不住的、深入骨髓的愧疚。

    他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救护车来得很快。

    上车时桑落想去抱孩子,粘粘却紧紧抓着姜泥的衣服不肯松手,将桑也就没坚持,只是跟护士一起搀扶着姜泥。

    顾允泽躺在担架上让护士清理伤口,刚好能看到护士把六六的裤腿剪开,露出白皙的腿来。

    只是她的腿并不光滑,上面有很多细小的疤痕,最长的一条小腿肚那里,长五六公分,缝合的针迹歪歪扭扭,粉红色,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新伤是在膝盖上,刚开始鲜血模糊看不清,等护士擦干净后才发现都能看到骨头茬子。

    他换了个姿势,把一团带着新鲜血液的卫生纸抓在手里。

    到了医院,几个伤患都被带去检查,顾允泽受伤最重,却没有人搭理他,等他检查出来,桑落她们已经离开了医院。

    他有点脑震荡,需要住院。

    护士看他孤零零一有些可怜,“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

    家人?顾允泽苦笑,他哪里还有家人?

    姐姐死了,父母都卧病在家,桑桑也不要他了,甚至他身边现在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不用了,我没事,我回去休息。”

    他踉跄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身形消瘦孤独。

    顾允泽没有回家,先去了检验中心,提供了两份血液样本,随后才回了桑落父母的房子。

    虽然六六走了,但这里成了他的避风港,在这里他可以安心地躺一会儿,身上没有家族的压力,没有父母的抱怨和叹息。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好好看清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

    别人怎么走到今天司曜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走到今天绝对不是靠以德服人。

    现在有人竟然敢动他的女儿,他要是再没点动静儿估计谁都能在他头上拉屎了。

    一出事他就直接去了舅舅那儿,舅舅带着他直接去了华京治安管理一把手那儿,没多久华京就封城了。

    既然谢其郴还留在华京,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特别是竖店那儿。

    竖店影视城的一个地下室内。

    谢其郴正对着镜子给自己贴上一张仿真脸皮,再戴上帽子和口罩,俨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满意地压低帽檐,拎起放在一边的黑色背包,就要出去。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等他看清来人,紧绷的神情才松懈下来,“我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对方点点头,“你的行李呢?”

    他拍拍自己的包,“都在这里,别罗嗦了,警方快找来了。”

    对方忽然指着床的方向,“那是什么?”

    谢其郴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忽然眼瞳放大——

    他慢慢转过头,颈动脉血线飙洒,脸上的所有表情凝固。

    伸手想要抓住对方,“你怎么敢……”

    扑通一声,他话没说完,身体已经重重摔在地上。

    对方退后一步,“没了用处的废物,当然不配活着。”

    他就在谢其郴渐渐凝固的目光中,从他的包里找到一个U盘,然后把刀塞到他手里。

    “畏罪自杀,这就是你的宿命,谢其郴。”

    ……

    “畏罪自杀?这不可能!”桑落根本不相信他这种人会自杀。

    司曜关了吹风机的开关,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尸检结果是自己抹了脖子,刀上也只有他自己的指纹。”

    桑落看过一些刑侦,如果是高明的猎手,完全可以把他杀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但谁要杀谢其郴?维克斯吗?

    不太可能。

    人体实验案已经审理明白,是安康想要空手拿到维克斯的资金,跟棉北蛇头共谋弄了几个没什么社会关系的瘾君子、精神病患者做实验,谢其郴就是主犯。

    维克斯公司也因为侵权以及违反人类伦理罪名被起诉,项目被取消,同时面临巨额罚款以及永远不能进入华国市场的处罚。

    桑落忽然握住了司曜的手,“那周时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