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逼我假结婚?小叔,你兄弟玩真的! > 第237章 我是谁,我到底叫什么?
    今晚,司曜亲自下厨。

    他做饭牌谱大,旁边非得让桑落打下手。

    冯姨带着粘粘去看电视,不打扰小两口那点情趣。

    司曜熟练的翻动着牛排,桑落在旁边清洗小西红柿。

    她拿了一个塞到司曜嘴里,“甜吗?”

    司曜吮了一下她的指肚,“甜。”

    桑落耳根微红着白了他一眼,“不正经。”

    司曜眼神往一边的冰箱看,似乎想到了什么。

    桑落也想到了,那次她抓着冰箱把手,他在后面,结果太激动把冰箱都拽来了。

    她耳根更红,捏着小拳头去捶他,“还笑,都怪你,以后别想我跟着你胡闹。”

    桑落面皮薄,做的时候她会配合甚至会给司曜惊喜,但一说就羞恼。

    司曜包住她的小拳头,把人拽过来,长臂横过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翻动牛排。

    桑落挣扎,“你做饭。”

    “做饭也不耽误抱你,亲我。”

    桑落当然不肯,两个人正闹着,司曜的手机响了。

    “你电话。”

    “帮我拿出来。”

    他的手机装在裤袋里,桑落去摸的时候,还掐了他的肉一下。

    司曜正要去抓她,桑落就按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可当她听清楚传出来的内容,花容失色。

    她抓紧司曜手臂,“去,去医院。”

    ……

    医院里,石头把自己进去时看到的经过跟桑落和司曜说了。

    “那人身手不错,不在我之下,我担心两位小姐的安全,没敢去追。”

    “你做得很好。”说完,桑落又问:“六六被注射的是什么?”

    “还不知道,医生已经抽了她的血液去化验。”

    桑落不由想到白天的检查,顿时脊背发凉,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忽然,司曜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了,进去看看吧。”

    多米和六六在一间病房里,桑落进去时多米是醒着的,六六还在昏睡。

    桑落问多米,“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就是脖子疼。那个王八羔子早就埋伏在房子里,一进去就给了我后脖梗子一下,他不知道这样会死人吗?”

    桑落又难过又好笑,把多米这样的人都逼出脏话了。

    多米揉揉脖子,又看向旁边的六六,神情担忧,“六六被人注射了不知名药物,现在一直昏迷。”

    桑落很多话想问,但又觉得多米未必知道,还只能让她害怕。

    算了,能验血结果,到时候一切都明白了。

    没有等很长时间,结果就出来了。

    血液里只含有少量的麻醉剂,除此再无其他。

    桑落的心这才放下,果然是她想多了。

    可能最近整天跟这些药物打交道,她也像水迷宫里的小老鼠,撞得晕头转向。

    可如果只是少量麻药,现在前后都两个小时了,六六为什么还不醒?

    六六醒了,好像也没醒。

    她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走,看不到路也看不到光。

    可她不敢停下,停下就怕被黑暗包裹,融成其中的一部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点灯光。

    虽然微弱,却是这黑暗中唯一她能看清楚的东西。

    六六加快脚步,快点,再快点。

    近了,更近了,眼看着四周越老越亮,不但亮了,还有了颜色,绿色的树红色的花,温暖的太阳下是轻飘飘的泡泡,还有鸽子咕咕叫着停在草坪上。

    这地方她来过,是那个游乐园。

    也就是说,她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了。

    她忙到处张望,想要喊出孩子的名字,可到了唇边又卡住,她不知道她叫什么。

    对了,滑梯,她爱玩儿滑梯。

    六六忙去往滑梯所在。

    果然,那边很多小孩儿。

    她的目光在一个个小女孩的脸上掠过,有金发碧眼的,也有黑皮肤的,但没有叫她妈妈的那一个。

    到底去哪里了。

    “粘粘。”忽然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同时从嘴里喊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喊的是桑落女儿的名字,“粘粘,粘粘。”

    “妈咪,我在这里。”

    她惊喜抬头,看到粘粘站站在滑梯上面,阳光正在她头顶上。

    在她的身边,还有桑落和郁凌,她们都在冲她挥手。

    “xx,上来,上来呀。”

    “xx,快过来,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她们在喊她?

    可为什么她们叫的不是六六。

    对呀,她不叫六六,那她们叫的是什么?她的名字吗?

    走近点再近一点,她想要听清楚。

    “你们喊我什么?”她问。

    可她们都不回答,只是冲她笑。

    徐桑落的笑尤其大声。

    “xx,我都好久没吃栗子烧鸡了,一会儿我们去买鸡好不好?这次你挑,上次我买的火鸡硬的要命,根本咬不动。”

    “xx,你真不考虑跟我们一起回国吗?我们都回去了,你一个人留下我不放心。”

    六六终于走到她们面前,她很着急,“你们别光笑呀,我是谁,叫什么名字?”

    桑落笑得更大声,“你叫什么还问我们,自己想呀。”

    “可我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疼,我,我到底是谁,我叫什么?”

    郁凌拉下她抱住头的手,“傻瓜,你叫……”

    “我叫什么叫什么?”六六握紧了桑落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桑落看着她狂乱的眼神,忙安抚,“你叫六六,是六六。”

    她这才恍然,自己刚才的又是梦。

    眼前是病房,她面前的人是徐桑落,却又不是梦里的人。

    摇摇头,脸上的汗珠滑落在鬓角里,“我不叫六六,我的名字是……

    她努力回忆着那几个字,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仿佛在把她的脑浆子倒在翻腾的沸水里。

    叫什么,叫什么,到底叫什么?

    她疯狂的捶着脑袋,眼瞳放大,眼底是一条条血丝,整个人好像要崩断。

    “医生,医生,快来人!”

    六六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急于想恢复记忆跟大脑做的斗争,而损伤的大脑又不配合,这才产生了激烈对抗。

    看着她苍白脸色,桑落很心疼,“你好好休息,先不要想别的。”

    六六眼神空洞,“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想起来了。”

    “现在比一个月前已经好太多,你不要着急,说不定不久后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来。”

    六六点点头,“谢谢你,大晚上的还来看我。”

    门被敲了敲,司曜站在门口说:“查到凶手了。”

    桑落几人同时看过去,几乎同声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