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逼我假结婚?小叔,你兄弟玩真的! > 第177章 替司曜大杀四方
    不远处,汪如烟和叶蓁妈妈正凑在一起说话,眼睛时不时往司曜和桑落的方向瞟。

    叶太太本指望和司曜联姻,向来瞧不上汪如烟,平日里连招呼都懒得打。

    可现在司曜娶了徐桑落,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心里那股火憋的难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今晚看见汪如烟,她头一回主动凑了过去。

    汪如烟也不喜欢这位眼高于顶的叶太太,可她现在正替儿子寻摸媳妇,叶家门第不差,叶蓁也拿得出手——主治医生,年轻漂亮,勉强配得上她儿子。

    两人一拍即合,聊得热火朝天。

    “你们家叶蓁多优秀啊。”汪如烟笑得温婉,“有教养,有学识,那么年轻就是主治医生了。我真不明白阿曜怎么想的,非要娶个没爹没娘、身家不清白的丫头。”

    叶太太轻蔑一笑,“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

    “真爱?”汪如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国都没半年,哪来的真爱?”

    “要不说人家手段高?”叶太太叹了口气,“不像我家那个,除了学习工作,什么都不会。”

    她们的声音不低,四周渐渐聚拢了一群太太。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势利,排外。司曜是多少人眼里的金龟婿,凭什么让一个没根没底的外来户抢走?

    窃窃私语声渐起。

    汪如烟抿了口鸡尾酒,叹了口气,“唉,不管阿曜怎么对我和他父亲,我们都希望他好。可他不但不领情,还欺负我儿子……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说着,她低下头,抬手假装擦眼角。

    周围的太太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开始小声附和。

    “可不是嘛,那孩子腿都被打断了……”

    “再怎么着也是兄弟,怎么能这样?”

    “到底是没娘教的孩子,不懂规矩。”

    ……

    桑落站在原地,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偏头看了司曜一眼。

    司曜脸色发沉,正要迈步,被桑落按住了手。

    “我来。”

    她松开他的手,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汪如烟抬起头,看见桑落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挂上那副温婉委屈的表情。

    “桑落啊,”她声音软软的,“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心疼阿曜。他从小没妈,我把他当亲生的疼,可他总是不领情……”

    桑落站定,看着她。

    “你说你把他当亲生的疼,那我想问问——你亲生的,就是又打又骂吗?”

    汪如烟愣了愣。

    “他妈妈刚去世三个月,你就进了门。他还没从丧母之痛里缓过来,你们就大办酒席、度蜜月。这叫疼爱?”

    “什么蜜月,我们那是为了带他去散心。”

    “是,你们带着他。”桑落打断她,“你们一家三口坐在车里,把他扔在后备箱,跟一堆行李放在一起。37度的高温,闷了七个小时。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窒息昏迷了。”

    汪如烟脸色变了,“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桑落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他十岁那年,你儿子指使自己的狗去咬他,差点把他耳朵咬下来——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汪如烟嘴唇发抖,“那、那是阿曜不懂事去抽打狗,狗才发疯……”

    “还撒谎”桑落冷笑了一声,“故意把藏獒饿几天,然后你儿子把司曜骗到关狗的房间里还锁上门,那狗以为给它送来了食物,司曜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反抗难道就等着被狗撕碎?”

    她看向周围的太太们,声音忽然放软了。

    “各位,她汪如烟插足别人的婚姻,私生子只比婚生子小几个月。正室死了不到三个月,她就迫不及待进门。进门之后,把人扔后备箱,放狗咬,抢家产——这种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私生子的事,婚礼上已经传过一轮,但因为没有实锤,私下议论几句也就过了。

    谁都没想到,徐桑落一个新媳妇,敢在这种场合当面撕开。

    她眼眶泛红站在那儿,声音发颤,像被欺负狠了才不得不开口的样子。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私生子只小几个月?那不是怀上就……”

    “正室尸骨未寒就进门,这也太……”

    “怪不得司曜跟家里闹成这样。”

    汪如烟嘴唇发抖。这些都是真的,她根本没法辩驳。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这些都是过去了。逝者已去,我们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怎么了?”桑落打断她,“活着的人,就把司曜当牛做马?”

    汪如烟一愣。

    桑落环顾四周,“各位可能不知道,司曜是华药的总裁不假,可他也就是个打工的。赚了钱,大头分红进了汪女士母子的口袋,剩下的还要存在港岛渣打银行的基金账户里——那个账户的受益人,是汪如烟和司晖。”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母子拿这些钱,买房、买地、开新公司。而我们阿曜——”桑落吸了吸鼻子,“就连跟凌云合作研发药品,怕被他们诟病以权谋私,都得东拼西凑拿自己的私产。”

    她看向汪如烟,眼眶红红的。

    “汪女士,算我求你了,回去跟司董说说,收回阿曜的总裁职务吧。我们不能带着钱去上班,给你们当牛做马,还要被你们到处抹黑。”

    司曜站在人群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真是……

    可这个时候,道理不重要,逻辑不重要,情绪才是王炸。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是欺负人吗?”

    “继母把原配的儿子当牛使,自己儿子拿着钱逍遥快活?”

    “怪不得司曜总是一副冷脸,换我我也冷。”

    汪如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她指着桑落,手指发抖,“你、你胡说……”

    桑落眼眶一红,往旁边一位太太身后躲了躲。

    “你这是又要打人吗?”她声音发颤,“这么多太太看着呢,不会让你一个小三儿欺负原配的儿子儿媳!”

    人群安静了一秒。

    忽然有人瓮声瓮气地喊了声,“狠毒的女人,去死吧。”

    这声音粗犷野蛮,跟这个豪华的拍卖会格格不入,不少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却找不到人。

    而桑落也仅仅是见到一个背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