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逼我假结婚?小叔,你兄弟玩真的! > 第110章 某本,某某斯,有吗?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桑落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女人伏在司曜腿间。

    司曜靠在椅背上,也在看她。他没动,没解释,甚至没推开那个女人——就那么看着她,像在等她做出反应。

    那一瞬间,桑落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不是生气。是凉。

    红裙子女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了一眼,反而胆子更大。她的手没停,继续往里探——

    “滚。”

    这个字很轻。

    是对她说的。

    红裙子女人愣住,讪讪站起来,和另一个女公关一起退了出去。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司曜、桑落,和一个睡死过去的周时景。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司曜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回来干什么?”

    桑落没回答。

    她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司曜愣住。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然后从自己袖口里,拿出那根头发,轻轻放进他掌心。

    “你要这个,”她看着他,“我给你。”

    司曜盯着掌心里那根头发,一动不动。

    “司曜。”她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我说过我是个很复杂的人。有些事不是故意瞒你,是我自己现在也不清楚。”

    她顿了顿。

    “但我没想瞒到最后。等查清楚了,我会告诉你。全部。”

    司曜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你派人跟着我,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她看着他,“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

    她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但下次,你直接问我。行吗?”

    司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攥紧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喊老公回家。”

    桑落愣了一下,忽然有点想笑。

    这是真喝醉了,还是借着酒劲耍赖?

    她贴近他耳朵,轻声说:“老公请回家。”

    司曜没动。

    她又说了一遍:“回家了。”

    他还是没动。

    桑落低头一看——他靠在她肩上,眼睛闭着,呼吸绵长。

    睡着了。

    桑落:“……”

    她冲外面喊:“进来几个人,你们老板睡着了。”

    小五第一个冲进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心虚得不敢看桑落:“徐老师,我来扶曜哥。”

    桑落点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时景:“也把周导送回去吧。在这种地方,别闹出什么丑闻。”

    小五挥手,立刻有人把周时景架起来先送走。

    回的是大院——粘粘在老爷子那儿,他们也得回来。

    把人放床上,桑落对小五说:“你看着他,我去做碗醒酒汤。”

    小五刚想说他不会做,床上的人忽然开口:“我不喝醒酒汤。”

    桑落回头,对上司曜亮晶晶的眼睛。

    哪里有一点醉态?

    小五趁机溜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桑落刚要说话,就被他拉住手:“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见她没动,他又补了一句:“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能做。别害怕。”

    桑落白了他一眼。

    她怕什么?真做什么她也不怕。

    “你先放手,我去给你倒杯水。”

    司曜点头,却不肯放手。

    桑落挣了两下:“司曜……”

    他这才慢半拍地松开,但眼睛始终追着她的背影。

    桑落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心跳有些快。

    他们认识没多久,还是协议结婚,哪来的感情?

    可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很爱的错觉?

    大概是喝多了。

    顾允泽说过,他心里有人。也许是被当成那个人了吧。

    她端着水走回床边:“起来,喝水。”

    司曜很乖,让起来就起来,让喝就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她,又烫又黏。

    桑落被看得手抖了一下,水洒进他脖子里。

    “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去擦。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上床。

    被他压在身下,桑落觉得呼吸困难。

    他没动。只是把一百四十多斤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

    桑落推他。

    他忽然抬起头,凑近她:“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桑落心跳漏了一拍。

    熟男熟女,很多事都是从“亲一下”开始的。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有那个吗?”

    “哪个?”

    “某本,某某斯,有吗?”

    他低低“嗯”了一声,不知道是有还是没有。

    桑落又推他。

    这次他很顺从地起来——然后躺倒,睡着了。

    桑落看着他的睡颜,给气笑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就知道喝了酒的男人根本不行。”

    司曜毫无反应。

    桑落下床,回了自己房间。

    脱衣服时,她小心翼翼取出那根头发,用密封袋装好,放进包里。

    明天,她亲自去实验室。

    ---

    半夜,司曜醒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他勾起嘴角,拿起来仰头喝光。

    然后他起身,走到桑落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床上,女人和孩子睡得正香。粘粘缩在桑落怀里,小手攥着她的睡衣。桑落眉头舒展,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脸,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走进去。

    他不能让她去做那个亲子鉴定。

    最近查到的事,他还没告诉她。

    周时景当初接近她要的东西,很可能是仁和堂周家贿赂高官的证据。

    孩子……是周时景用来拿捏她的工具。

    他找到她的包,拿出那个密封袋。

    换了一根头发进去。

    同样蜷曲,半黑半白。

    做完这一切,他把密封袋放回原处,包放回原处。

    然后他直起身,看向床上的人。

    桑落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他站着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弯下腰,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

    转身,走出去,关上门。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夜风吹进来,有点凉。

    他站在那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里,他想起她今晚说的那句话——

    “但下次,你直接问我。行吗?”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行。

    但也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