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一针见血指出了秦寡妇，傻柱瞬间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是秦寡妇干的！
贾家只有秦淮茹在轧钢厂里，其他人想造谣都没有机会。
只是，那是他的秦姐啊……
傻柱黯然低了下头：“算了，不提她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除了于海棠，你还有其他人选吗？”
“没，没有……”
傻柱再次尴尬起来，不得不承认他的人缘差到没人要。
陆安两手一摊道：“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除了于海棠你又找不到其他人了？”
“可是，可是她是造反派啊，会影响我发展的……”
看到傻柱又来了，陆安那叫一个火大。
“你有什么好发展的？真以为还能再上一步啊？”
“你也不想想以前你是什么名声，姓杨的提拔你不会影响自己吗？”
“当初你是怎么丢掉冉秋叶的？现在你又要丢掉于海棠吗？”
……
傻柱被陆安狠狠训了一顿，心虚地聊了几句就回了家里。
冉秋叶那是他永远的心痛啊！
要是他当初没有三心二意的话，现在孩子都好几个了！
只是这个于海棠，怎么能和冉秋叶比呢？
当初她可是耍了自己，和许大茂好的啊！
一夜未眠的傻柱，第二天到了厂里还是下不定决心。
但是他记住了陆安说的一句话，杨厂长不可能再提拔他！
难道这是真的吗？
这一次傻柱成熟了，没有直接去问杨厂长。
不用问都知道，老杨一定会忽悠他好好干，肯定会重用他！
趁着中午做招待餐的时候，傻柱专门给聂副厂长加了个小鸡炖蘑菇。
聂副厂长也是李怀德手下之一，只是他就是个混日子的，从大运动前混到了大运动后。
关键他的后台也很稳，同样在划水混日子，并没有被打倒。
现在他自然坐着冷板凳，没有人敢和他接触。
就连中午吃饭都是一个人，没有其他人陪着。
看到傻柱突然端了个肉菜过来，聂副厂长那叫一个乐：“怎么？你这个食堂主任当腻了，想让老杨有借口给你撤了？”
傻柱尴尬地笑了起来：“怕啥！李怀德在的时候，我不一样给他东西吃！”
“你小子啊，真是不怕挨整啊！”
“没事，我找您参谋个事情，您觉得我还有机会上去吗？”
傻柱这碗小鸡炖蘑菇自然不是白给的，想要知道真实答案。
聂副厂长愣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柱子，你是个好人，但是你当不了官啊！”
“为什么？”
傻柱那叫一个不服气：“我现在不是当上食堂主任了？再进一步怎么了？”
“噗嗤！”
聂副厂长被逗乐了：“你呀你，你懂什么叫官吗？你现在就是以工代干，根本不是官啊！”
傻柱这种老百姓，就和刘海中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官。
还以为被任命个小管理，就是当上官了！
看到傻柱迷茫的表情，聂副厂长给他解释了起来。
“傻柱，以工代干说白了你还是工人，不是干部。”
“想要再上一步，你就必须要转成干部身份。”
“但是就你当初拉帮套那些事情，你觉得你能通过组织审核吗？”
……
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一片惨白。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他是没资格当官的！
就算老杨想提拔他，转干部身份的审核他也通不过。
就算强行通过了，也会有一堆人举报傻柱，把他的干部身份给搅黄了！
傻柱不死心地问道：“聂厂长，我就没一点希望当干部吗？”
“你说呢？”
聂副厂长一脸同情地摇摇头：“以工代干转正要公示的，征询厂里职工意见，你觉得轧钢厂人能允许一个给寡妇拉帮套的人当干部？”
傻柱颓然地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没错！
厂里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给寡妇拉帮套的人当干部！
就算他傻柱也不会同意！
果然，又让陆安说对了，他傻柱根本不可能再上一步！
聂副厂长轻轻拍了拍傻柱肩膀：“柱子，当官真的不适合你，好好当你的食堂主任吧！”
不是他看不起傻柱！
就这点心眼还想当官，不被人玩死才怪！
傻柱还是有点不死心，周日又跑去了大领导家里。
此刻的大领导家那叫一个热闹，可怜傻柱连个单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还是大领导夫人看他有心事，陪着他说起了话：“柱子，马上要过年了，来的人太多了，你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说说！”
“嘿嘿，我就想问大领导个事，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不适合当官啊？”
“就这个？”
大领导夫人忍不住乐了：“柱子，我说句心里话你别不高兴啊？”
“说，您尽管说，我就是想听真话！”
“我听小杨聊过你的事情，说你最多也就管个食堂，再大你就管不好了！”
原来杨厂长早就给他定位了，就是个食堂主任！
这还当什么官啊？
傻柱瞬间觉得万念俱灰，所有雄心壮志都没了。
他还以为有大领导当后台，有杨厂长支持，当官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就像当初刘海中和许大茂，当官不就是李怀德一句话的事情？
没想到在杨厂长眼里，他干个食堂主任就到头了！
要是陆安一个人说，他还能不服气，觉得陆安是看不起他。
但是聂副厂长和杨厂长全都这样说，那就证明他真的没当官的命啊！
“唉，算了，我还是当好我的食堂主任吧，省的给大领导抹黑了！”
“嗨！谁都不是生来就会干的，你好好读点书，以后未必没机会！”
大领导夫人怕傻柱没了上进心，鼓励他多读点书。
只是傻柱三十年就没翻过书本，还读个屁啊！
绝了当领导的想法，傻柱终于正视起了和于海棠的关系。
晚上他拿着从大领导家顺的好东西，去陆安家蹭饭顺便商量事情。
“小陆啊，我算是知道了，我没那个当官的命啊！”
“唉，我现在也死心了，就想找个老婆过日子。”
“你说说我和于海棠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