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大茂饿的吐酸水时，终于被带进了审讯室。
“姓名！”
“许、许大茂。”
“单位！”
“轧、不，不，红星电影院。”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95号院。”
……
一通基本情况询问后，警察突然转向了正题：“说，你这个投机倒把团伙搞了多久！”
投机倒把团伙？
许大茂吓的浑身一哆嗦：“冤枉，我冤枉啊，我就是帮村里人找个卖东西的地方，怎么就成团伙了？”
砰！
警察使劲一拍桌子：“装，你还装，你的同伙都承认了，你还敢狡辩！”
换成一般人，肯定被警察吓唬住，老老实实交待一切。
但是许大茂这种人精，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好预备？
他早就和钱老大商量过了，一旦事情曝光就推到村民头上，是他们求着许大茂来卖东西的。
法不责众，总不能把那几十个村民都抓起来吧？
村里农民日子不好过，弄点东西卖贴补家用怎么了？
国家还允许农村集市了，人家就是想多赚点钱卖进了鸽子市。
就算抓到又怎么样，还不是发回大队处理。
团伙？
哪来的团伙？
许大茂再次喊起了冤：“这是诬陷啊，他们想多赚点钱找我帮忙，我看他们可怜才联系了鸽子市收东西，没有团伙啊！”
警察皱起了眉头，目光死死盯着许大茂。
之前三天他们提审了所有人，都是和许大茂一样的说辞。
包括鸽子市负责人钱老大，也是一样的说辞。
全都是村民想多卖点钱，求到了许大茂头上，许大茂又打听关系找到了钱老大。
鸽子市本来就收农村多余农产品，多点渠道高兴还来不及，自然就答应下来。
就这样，村民主动把东西送到鸽子市仓库，将东西卖给了鸽子市。
而在鸽子市的账上，许大茂一分钱没多拿，全额给了村民。
没有赚钱就不能叫组织投机倒把，顶多说是参与，罪名轻了许多。
这尼玛怎么可能？
这小子一分钱不赚图什么？
学雷峰吗？
警察越看越不像，但是又抓不到许大茂的把柄：“既然和你没关系，为什么你给他们发钱，而不是鸽子市给？”
“村民信我不信鸽子市啊，害怕被鸽子市坑了。也怪我太想帮忙了，以后我保证不管了！”
看看，许大茂多委屈啊！
学雷峰不赚村民一分钱，这年代做个好人真难啊！
警察都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许大茂又主动交代给轧钢厂收购了大批物资，帮助企业改善员工伙食。
这应该算是立功了吧？
轧钢厂李怀德也帮许大茂说好话，说他是个好同志，主动帮企业解决供应困难。
该怎么给这小子定罪呢？
……
许大茂被抓这些天，院里传遍了消息。
本来不该有人知道的，棒梗故意在南锣鼓巷传开了消息。
“东直门外鸽子市被连锅端，从上到下全抓了。”
“还有来卖东西的人，一个也没逃脱。”
“对了，还有95号院许大茂，听说他是主犯！”
……
鸽子市被端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老百姓最关心的话题。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了大半个东城区。
许大茂也跟着出了名，成了鸽子市主犯！
传到四合院里，众人全都惊呆了。
靠！
许大茂，投机倒把主犯？
难怪这小子天天有肉吃，原来是干投机倒把了！
贾张氏大声嚷嚷起来：“看看，有人搞投机倒把也不给大伙谋点福利，活该被抓！”
二大爷很不爽地咂咂嘴：“就是，大伙买肉这么困难，也没看帮帮忙，大茂这事做的不地道！”
傻柱幸灾乐祸地嚷嚷起来：“坏种就是坏种，这下玩大了要坐牢了，最好拉去打靶，哈哈哈……”
易中海很是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柱子，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你这样咒大茂的嘛？”
阎埠贵也跟着教训起了傻柱：“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全院哪家谁没去过鸽子市，都抓起来打靶啊？”
一看犯了众怒，傻柱心虚地缩了缩头：“我就随口说说……”
听到这么大的消息，陆家自然也要闲扯一番。
娄晓娥好奇地问道：“这么大的事情，许大茂不会真坐牢吧？”
陆安想了一下摇摇头：“我觉得不会，这小子很奸诈，肯定推到鸽子市头上，再说两边领导也会保他！”
陆安有一种感觉，许大茂最终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吃人嘴短，李怀德和电影院领导肯定要帮许大茂说好话，保他不坐牢。
不然他们收许大茂的东西，岂不也是参与投机倒把？
娄晓娥有点不满地摇摇头：“哼，便宜这家伙了，看看孟小枣被逼的没办法，又搬回宿舍去住了！”
孟小枣出门就被人围着问许大茂的事情，赚了多少黑钱。
一堆人找她借钱，甚至有眼红的都想冲进去抄家。
孟小枣实在待不下去了，只能回厂宿舍住着。
好歹那里都是厂职工，不会有人敢乱来。
至于许大茂赚了多少钱，她是真的不知道。
许大茂那种自私自利的小人，怎么可能把家底子交给孟小枣管？
陆安一点不觉得孟小枣可怜：“她还不是图许大茂的钱，才会和许大茂复婚的，要是嫁给傻柱哪有这么多事情！”
娄晓娥叹了一口气：“唉，她都被家里卖过一次了，还要被家里卖第二次，真不懂她这么蠢！”
许大茂就是一个太监，没办法生孩子。
孟小枣好不容易跳出这个火坑，又回头图什么？
还不赶紧换个男人嫁了，生个孩子不好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孟小枣就不值得同情！
所有人都在讨论许大茂的事情，可惜办理此案的是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不在南锣鼓巷这边，也就打听不到消息。
陆安对此事也很好奇，上班跑去询问李怀德：“李哥，许大茂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李怀德那叫一个感慨：“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心眼啊，人赃俱获竟然抓不到他责任，幸亏让他滚蛋了，不然我都害怕啊！”
陆安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现场被抓的，怎么会没有责任，最低也要坐牢吧？”
这年代别说组织投机倒把，就算个人投机倒把超过一定金额都要坐牢。
许大茂涉案金额那么大，怎么会没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