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是十级工气死众禽兽 > 第 295章 棒梗下放
    傻柱此刻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他真的是好心帮棒梗介绍工作,谁知道会搞成这样啊?

    这下好了,不但得罪了贾家,还得罪了师兄。

    这踏马叫什么事啊!

    贾家屋内,棒梗抹着眼泪问道:“我的丰泽园学徒没了?不会是傻柱办不成喊人演戏吧?”

    贾张氏使劲一拍大腿:“对啊,小绝户哪有本事办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在骗我们!”

    “妈!”

    秦淮茹又气又急道:“你又喊这个,让人听到会骂我们忘恩负义,再说傻柱不是这种人!”

    有句难听话秦淮茹说不出口!

    贾家都这副熊样了,有什么值得傻柱骗啊?

    这件事要怪就要怪易中海,不该在全院大会说棒梗工作的事情。

    肯定是院里有人眼红了,举报到了丰泽园。

    但是找不到举报人,秦淮茹也只能自认倒霉。

    她安慰棒梗道:“工作黄了就黄了,丰泽园学徒不好干,以前傻柱天天加班到九、十点才回来!”

    贾张氏也跟着附和起来:“没错,6点多就要去上班,学徒工要打扫卫生,还要收拾后厨……”

    听奶奶说的这样惨,棒梗终于不难过了。

    小爷我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去吃这个苦?

    再说厨子就是个伺候人的活,实在不符合小爷我的气质!

    棒梗自圆其说道:“塞翁失马,我都倒霉了三次,也该转运了!”

    “没错,等时来运转那一天,我家棒梗一定能当大官!”

    贾家人看到棒梗自己想开了,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们就怕棒梗一时想不开,又重操旧业去撬门。

    真要混到那一步,棒梗就再也回不了头!

    贾家人也都觉得棒梗倒霉了这么多回,肯定要转运了。

    结果命运和贾家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1968年,学校因为停课积压了66、67和68三届初高中毕业生,数量高达上千万人,也被称为老三届。

    这批人在1968年夏天全部毕业,形成了六届毕业生同时毕业的奇观!

    企业根本吸纳不了这么多人就业,导致几百万年轻人失业,成了社会上的混混。

    整天打架斗殴拍婆子,还有小偷小摸抢东西,搞的社会治安一片混乱,晚上老百姓都不敢单独出门。

    国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开始动员这些没工作的年轻人下乡。

    理由千千万,原因只有一条,解决就业问题。

    这时候的下放还是自愿性质,并没有强制措施,效果自然不佳。

    四合院人都知道这个政策,但是谁都没有放在心里。

    甚至他们还要嘲笑一句,上面是拿大伙当傻子啊!

    那三年自然灾害,四九城再苦还有口吃的,保证不会饿死人。

    但是农村呢?

    那叫一个惨啊,都啃起草根树皮了!

    特别是一些虚报产量的省份,人祸加上自然灾害,导致上千万人活活饿死。

    傻子才会让自家孩子下放去村里,那日子能和城里比吗?

    这一拖就到了1968年12月22日,三届毕业生终于迎来了强制下乡政策。

    这下天塌了,四合院没有正式工作的年轻人,全都要强制下乡!

    这次没有选择,一刀切全部下放!

    你敢说不去?

    那是你觉悟有问题,还想不想进步了!

    该去不去的,严重的话可以拉去劳教,全家工作都会受影响。

    王主任天天朝着四合院跑,逼着几家符合条件的年轻人去下放。

    不走不行,走晚了也不行,年前必须全部下放!

    棒梗这个初中毕业生,又没有找到工作,自然在下放名单上。

    无论贾张氏怎么撒泼,秦淮茹怎么求情,棒梗还是被逼着签字下放。

    按照王主任说法,这时候赶紧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走还能去近点地方,拖到明年的话,只能去偏远边疆地区,还有条件艰苦的革命圣地。

    最终棒梗被安排去了山西插队,距离近条件也不错。

    贾家人那叫一个悲伤,流着泪给棒梗准备行李,怕他在外面受罪。

    贾张氏忍不住痛哭嚎叫:“老天爷啊,为什么让我孙子去农村啊,我们好不容易从农村爬上来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农村人,自然明白农村有多苦。

    她们拼命嫁进城里来,这才在城里站稳脚跟,没想到棒梗又要下乡当农民。

    一圈循环下来他们又回到了起点,能不伤心吗?

    棒梗还是个孩子,并不明白下放代表着什么!

    反而认为离开四合院是好事,再也没人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情。

    去了乡下也就没人会说他是小偷,一起排挤他不和他玩了!

    如果说棒梗是愿意下乡的,那么刘光福就是一万个不愿意。

    没有了工作的他,也被排进了下放名单。

    刘家三个儿子,按规定要有一个下放指标。

    正好刘光福找不到工作,填上了这个指标!

    刘光福那叫一个崩溃:“爸,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什么和陆安作对啊?”

    刘海中心虚地低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要是知道有今天的话,怎么敢和陆安作对啊!

    这些天他陪着笑脸想讨好陆安,获得陆安的原谅,再给三儿子安排个工作。

    可惜陆安根本不正眼看他一下,对于他的笑脸完全当空气。

    曾经年少无知下过放的刘光天,内心那叫一个彷徨。

    今年是弟弟下放,明年会不会轮到他?

    农村那日子太苦了,根本就不是人过的。

    那点口粮完全吃不饱,还要派工去挖水库挑河,更是苦上加苦。

    特别是他这个年龄,农村那点口粮也就吃个半饱。

    一年到头连点油水都看不到,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抓鸟抓蛤蟆挖田鼠,勉强算是开荤了。

    多少人因为吃不饱在水库工地出事,倒在了奋斗的道路上!

    刘光天一脸同情地关照起了弟弟:“去了乡下能少干就少干,千万别傻乎乎当什么标兵,就算你累死了也没钱拿!”

    “啊……”

    刘光福差点哭出来:“农村真的这么苦吗?那我下去怎么活啊?”

    “唉,我去的郊区农村都这么苦,你去的山西能好吗?放心,我会给你寄钱的!”

    “呜呜,谢谢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