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小胖子很没眼色的拦在了前面,岳绮落正准备骂人,就听小胖子说道。
“小仙女,你脚受伤了不方便走,我让他们赶马车过来送你去酒楼!”
岳绮落无语,这酒楼就要非去不可吗?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群伙伴,得回去跟他们打声招呼。”
“那是自然!我这就派人去打招呼,等我们吃过饭,还能让他们都去我家做客,今晚再设一顿晚宴招待你的伙伴!”
岳绮落沉默了。
她觉得,这个小胖子是有钱没处使,到处给别人花钱的大冤种。
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小胖子都这么说了,岳绮落自然也不会客气。
“行,先去酒楼吧!”
家丁默默的分头行动,一个去叫车,一个去客栈通知九叔他们,剩下的小胖子围在岳绮落身边叽叽喳喳的,吵得岳绮落头疼。
这小胖子哪来这么多的话,说这么久他不渴吗?
车很快就来了,家丁赶车,岳绮落和小胖子坐进了车里,马车前脚刚走,秋生和文才后脚就回来了,刚好看到了岳绮落上车的一幕。
“我去,钱袋子追回来了,岳绮落又被人给偷了!”
文才语不惊人死不休。
秋生叉着腰喘了两口气,等气顺匀了用下巴指了指马车离开的方向。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啊?还跑啊?我跑不动了!”
文才一边擦汗一边弯腰撑着腿,一副力竭的模样。
秋生也不管他,只丢下一句话就跑走了。
“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追!”
文才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留下,见秋生跑了,他连忙跟了上去。
“别啊!等等我!”
岳绮落被家丁和小胖子搀扶着下了马车,然后一瘸一拐的上了二楼包厢。
看得出来小胖子是常客,掌柜一见他来就笑眯了眼。
“李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快请上座!”
李修文鸟都没鸟掌柜一下,笑得一脸讨好的给岳绮落介绍道。
“这家酒楼是我们镇上最好的,有几个菜味道还不错,小仙女你尝尝!”
岳绮落环视了一圈,看酒楼布置确实还可以,于是打趣道。
“你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都这么热情?”
闻言,小胖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有些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不是,我只对小仙女你一个人这么好!”
“为什么?”
岳绮落这下是真好奇了,就凭她长得好看?
不是岳绮落自恋,她上一世就长得不差,这一世反而没有上一世的长相艳丽,只能说是清纯可爱,白月光那一挂的,难道这小胖子有个白月光和她长得很像?
“我……”
小胖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正支支吾吾的,包厢门就被人给大力打开,露出了气喘吁吁的秋生。
“我没猜错,你们果然在这个包厢!”
后面跟着一脸焦急的掌柜和同样气喘吁吁的文才,掌柜正想解释,就见小胖子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
掌柜如蒙大赦的退走了。
这个样子的小胖子倒是让岳绮落有些刮目相看,从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小胖子就是一副讨好卑微的模样,说句话的时候反而有了上位者的气质。
文才自觉的关好了包厢门,包厢里一下子从六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家丁被关在门外了。
大家对视了一眼,很自觉的坐在了位置上,只是秋生和文才把岳绮落夹在了最中间,保护意味十足,而三人对面则是孤身一人的李修文。
“其实,小仙女长得很像我娘亲……”
“刷刷!”
此话如同平地的一声惊雷,秋生和文才两人立马扭头看向了岳绮落,岳绮落一脸无语。
“看我干嘛,你们觉得我能生出比我还大的儿子吗?”
两人讪讪的笑了笑,没敢接话。
见秋生和文才误会,李修文连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小仙女长得很像我娘亲,但她长得更像我的妹妹,特别特别像!”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胖子仿佛要透过岳绮落,看到他妹妹的影子,但很可惜,岳绮落并不是他妹妹,毕竟岳绮落从出生到现在都是有记忆的。
“你妹妹就是你妹妹,她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和她模样相像,但我也不是她,希望你有分辨能力。”
不知道小胖子的妹妹是噶了还是不见了,但岳绮落最讨厌的就是替身文学,不管是真假千金,还是白月光朱砂痣的模板,都很恶心人。
所以,岳绮落毫不留情的打破了李修文的幻想,直接让他别做梦。
闻言,李修文低头苦笑一声。
“我知道你不是她,她已经死了,在六岁的时候。”
李修文感觉鼻子一酸,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向岳绮落。
“小仙女,我从小就知道,我妹妹是我父亲的小妾害死的,本来那天该死的是我,是我妹妹替我挡下了这桩祸事,但因为没有证据,我一直拿那小妾毫无办法,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看着李修文那恳求的眼神,岳绮落勾起了嘴角。
“你想让我假扮她?”
李修文惊了,“你怎么知道?”
岳绮落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的解释道。
“你一直说我和她长得像,又让我帮忙,除了假扮她还有什么忙是我能帮的。”
李修文哑然,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毛病。
“假扮她干什么?索命?这个我挺擅长的!”
李修文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我不能让我妹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当年的事没有证据,我想让你假扮我妹妹吓她,让她说出真相,小仙女,你可以吗?我会付报酬的!”
可能怕岳绮落不愿意,李修文还特意加重了报酬两个字,随即他便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个算是定金,你先收着,等后面结束了我再给你一千两,可以吗?”
看着眼前的五百两银票,岳绮落忍不住狠狠的心动了。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岳绮落隔绝了秋生和文才的视线,从善如流的把银票揣进了兜里,实际上是放罗盘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