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子特有的东北口音,本来就带着喜感,即使是严肃的描述这个事情,都有一种二人转的感觉,
再加上这样的内容属实有点炸裂。
噗嗤,
秦天和思思笑的捂着肚子,差点掉到玻璃圆桌下面,
已经安顿好母亲和大哥罗凌风,正过来作为东道主陪同的虾饺,
半道儿听到这个故事,原本因为林舒雅的事情还阴沉的表情,瞬间炸开。
也跟着笑出声。
【哈哈!我们这边有个事,有个胖子吃切糕,吃完搓澡放了一个屁蹦出来一个枣核,给搓澡师傅蹦瞎了一只眼!】
【大哥外号是不是叫裘千尺?】
整个直播间也笑的起飞,一个正在午休的哥们不小心点开直播间,唰,整个办公室正在午休的人全都不困了,
纷纷凑过来,像是看当年申奥成功一样,仔细的听着,分析着,享受着,
“太有节目了!”
“别笑了!”就在这时,老驴子在那边再次喊道,
“完了,我就跟他干起来了!”
老驴子接着气呼呼地说着,
“你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秦天都怀疑是不是节目组安排来整活的。
“真的,这是啥光荣事吗?”老驴子委屈地说着。
“那你准备找我干嘛?”秦天保持一种职业素养问道。
“我这不就想问问跟他要多少钱吗?”老驴子再次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必须得给他好好长长记性!”
老驴子在那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碰,
还响起一个拳击桌子的声音,
“那他那是手指吗?”秦天尝试问道。
“对啊!好在当时我是趴在搓澡床上,要是站起来,就惨了!”老驴子没好气地说着。
“那你找洗浴老板先沟通要点?!”秦天想了想说着,
“毕竟老板用这人也有责任!”
“跟他要个万把块不成问题。”
“要个屁啊?”听完秦天说跟洗浴老板要钱,老驴子当场打断,
“帽子叔叔当时找老板了,人家老板根本就不管?!”
“不管?!不是到警察那边了?”秦天疑惑着。
“人家那搓澡师傅那一会儿没在,在隔壁搓澡间,他喵的,他就不是搓澡师傅!也是来搓澡的!”
“我后面才知道为啥穿三角裤衩子了!”老驴子快哭出来了。
噗!
秦天愣了片刻,再次憋不住,爆笑出来。
这大哥会找地方啊!
肯定是老吃家了!
思思和虾饺也没嘬住,人趴在桌子上,笑的不行,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你看,你又笑!你旁边这个女的笑的最大声了!”老驴子生气地在电话那边喊着,
秦天赶紧伸手拉了拉虾饺和思思,让他俩停下,给客户留下一个专业的印象。
“那你就跟他要2万到三万吧!”
秦天想了想,跟老驴子说着,
“三万?是不是有点少?你之前不是说要12万吗?”
“我找一个当警察的哥们聊过,也是这么多!我还以为你能多给我要出一些呢?!”
“李律师,我实在是气不过啊!”老驴子满是不甘。
“我倒是能给你多要点!”秦天笑了,
“那就多要点啊!”
“那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秦天语气坚定问道,
“啥问题?”
“万一这个大哥将这钱当做彩礼咋办?”秦天反问老驴子。
“彩礼?”老驴子懵了。
但在下一秒,他猛然反应过来,
一句卧槽!
“要多了,他还真能当成彩礼?!那我惨了!”
他嘴里念叨着一句。
“行行行,那我就跟他要这么多!李律师,还是你通透,还是你专业啊!”
老驴子满嘴夸赞着。
秦天笑了笑。
他又不是真律师,真去给老驴子打官司,只能这样敷衍过去。
万一深入了,露馅了,那林舒雅知道了,那个十月怀胎大计不就破了?
胎死腹中了?
“你跟林舒雅是啥关系啊?”秦天尝试地问道。
“我是她的一个表亲!”老驴子对秦天满怀感激,他没有任何保留地说着。
“对了,你是她男朋友?”说到这里,老驴子有点迟疑,
“有一说一,是亲戚,我本不该在后面说人坏话的!”半天,老驴子还是开口说话了,
“怎么了?”
“你小心她那一家人!”老驴子不忿地说着,
“我们是宝鸡的!”
“听说过宝鸡瓜农那件事吗?”老驴子说到这里了,便不再藏着掖着,继续说着,
“呃!好像有点印象!收瓜的时候,是不是临时给人客商涨价?”秦天尝试地问着,
“对,那瓜农就是林舒雅她爸!我表姨夫!”
老驴子重重说着,
“自己都病成那样了,还天天想着怎么搞别人!想着歪门邪道!”
“也对,不走歪门邪道,他好像真的活不了了,这不好了,自己闺女有样学样。”
“我借给我这表姨妹一千块,她让我给你打电话,就抵消了。这她都能想出来。”
“还有她对学校的老师,……算了,我不说了!李律师,我听你是个好人,你可千万小心点。”老驴子气愤地说到学校的事情,欲言又止,再次好意提醒秦天。
“谢谢你啊,李律师,我给你转点钱过去,当咨询费了,一码归一码!我这就去跟那人协商去!”老驴子赶紧转移话题,
“不用了!”秦天摇头,
这老驴子还是一个正常人!
他挂了电话,收获了一波积分后,
跟虾饺笑着议论这个老驴子的奇葩遭遇,又聊了一会接下来的行程,
在虾饺家过夜完,明早就出发宝鸡。
按照正常情况,他们会在宝鸡停留一两天,欣赏炎帝陵,法门寺,岐山诸葛亮庙等,
至于林舒雅家,秦天不会特意去的。
“让你相亲去,你不去,这倒好了,让人盯上了?!亏你弟弟的朋友聪明,给打发了!”
“你看看这是妈一个朋友家的几个闺女,你这两天去相亲去,看上那个都行!”
忽然,
房内传来虾饺妈妈的怒斥声,
“我不去!我只是有自己想法!”虾饺的哥哥罗凌风在里面闷声犟了一句。
“我真是气坏了!”虾饺妈妈气的手中的炒菜铁铲扔在地上的声音,
“我去看看!”
虾饺赶紧起来,
“要不你帮我劝一下我妈?!我哥好像有自己心仪的对象了!是他上博士时候的同学!”他跟秦天说了一句。
“大学同学?那咋还不结婚?”秦天疑惑着,
大学博士时候也就27岁。
罗凌风硕士毕业,等了两年才考上博士,
但到现在他36了,这都多少年了!
还不结婚?
“是一名科研人员,消失已经四五年了!”
“他说到这里,没再多说,或许他也不知道,但我懂了!”虾饺解释道。
唰,
秦天肃然起敬。
值得!
值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