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啊!”电话那边,方局笑了。
“昨天,一大队端了那个间谍组织的事情,你知道吧?”
“老宋真是运气好啊!我羡慕坏了!”莫虚伪点头说着,有些疑惑,为何方局这个时候说这个。
“就是那个秦天举报的,间谍头目就是人家亲手捉拿归案的!还有其他的……”
“人家身上的功劳,就你这个三等功是最末的一个,知道不?!至于为何忙,这个就不说了。”
方局笑着说道,
关于秦天正在接节目的事情,无需在这里赘述。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边,
莫虚伪整个人都傻了。
“昨天的间谍案子也是这小子做的?”
“这个案子的功劳只是一个小尾巴?!”
他嘴里喃喃半天这一句,在旁边的政委也懵了。
“他的血正的发红啊!”
良久,大会议室内,爆出这么一句。
……
“这又来钱了?”
在节目组的演播厅中,主持人浩哥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屏幕,
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演出而已。
演一场银行劫案。
没想到演着演着,劫案成真了?
这样一个功劳,节目组就必须按照标准给一定的物质奖励。
这刚买了一辆坦克700,资金少了些,又进货成功了?
此时,大屏幕上,正聚焦秦天他们在跟吴桐几人告别的画面,
在坦克700后面站着的吴桐二人羡慕地看着启动的坦克700,
正午的阳光照在车上,泛着银色的光辉,犹如一头银色雄狮,正在蓄势捕猎。
怎能让人不羡慕?
“来自北方的狼族?!”路游看着坦克700后面挂着的巨型轮胎,又看了一眼自己停在旁边的滴滴汽车,
人家是去诗和远方的,自己是跑滴滴的,
他羡慕坏了。
“钱那么好挣吗?”吴桐也感叹着,看着正伸手跟她道别的思思,
“你真好啊!躺着就把钱挣了!”
她脑海中想起了刚才人家导演给秦天他们转账的画面,
“秦天,节目组给了10万!”就在这时,正在驾车的虾饺高兴地朝着副驾驶上的秦天喊道。
他高兴的以至于声音很大。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根本就压不住。
在后面送行的吴桐二人听到了,身子一个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直到坦克700跑远没影,
二人还石化在原地。
“滴滴到账车费16元,请注意查收!”
就在这时,
吴桐的手机响起了刚才接送一个用户,到这个时候才给的打车钱,
“啥时候能真正消除贫富差距?”
按照以往,这声音对她来说简直犹如妙音,可现在这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嘲讽,
她闷着声音呢喃一声。
“姐,看来思思姐说的,秦天又抓了几个抢劫犯是真的!”旁边的路游在此时还在想着虾饺刚才的那一句喊,
“要不咱们也去抓罪犯吧?”他尝试地问向吴桐,
“附近有新的乘客,目的地是***,是否抢单?”就在这时,吴桐手机响起订单的提醒音。
“我抢!”吴桐白了一眼路游,赶忙打开手机抢单,
几分钟后,她看着上车的乘客,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闷声低语,
“不像是罪犯!”
……
嗡,
坦克700在公路上驰骋,
外面的空气燥热到出现虚浮热浪,
但车内,温度却凉爽到不行。
“我想我妈做的面汤了!”在主驾驶上,虾饺戴着一副遮阳镜,一边开车,一边跟秦天畅想说着,
他们这次自驾行,准备从长安出发,走咸阳,宝鸡,兰州,嘉峪关到吐鲁番,乌鲁木齐,到伊宁,到赛里木湖。
这次,纯粹就是自驾游,不会在某个城市为了挣三两碎银而逗留。
所驻足的每个城市,都会提前订好酒店。
在路上,只是准备一件事,
就是怎么吃,怎么玩!
攻略!
这第一站,就是咸阳。
虾饺的老家!
准备在游玩过程中,去虾饺老家看看。
对此,虾饺激动的快哭了。
在副驾驶上的秦天笑了笑,
他此时正收获完一波情绪积分,
“你还有个哥?”此时,坦克700已经驶出长安市区,古城墙的遗迹在眼前,雄伟壮观,他欣赏着古都的千年兴亡叹息之色,跟虾饺聊了起来。
“对啊!在咸阳大学当老师!”虾饺笑着说道。
“不过,我哥有个大问题。”
“大问题?”
“对,都三十五了,还没找对象!我怀疑他是gay!”
呃!
秦天愣了一下。
“人长得挺帅,就比我稍微差一点。怎么就没对象呢?我妈急坏了!”
他感叹着,
“那你哥应该不是gay!”在后面补着妆的思思插嘴说着。
“何意味?”
“纯是太丑了,找不到!”
“你!”虾饺气笑了。
“他还有一个毛病!”接下来,虾饺又开始描述他亲哥罗凌风。
“喜欢资助人!”
“资助人?”秦天愕然问道,
“对,就是资助贫困生!我家是不缺钱,但自己留着不好吗?”
“全是女的吗?”秦天尝试问道。
“不知道啊?!你何意味?”刚摇头,虾饺立马反问秦天,
“你是不是以为破案了?卧槽!难道我哥是个斯文败类?不可能的!”
他自己好像觉得破案了一样喊着,
“不行,不行,得赶紧回去找他聊聊。”
嗡,
虾饺开足了马力,想要赶紧赶回家。
长安到咸阳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坦克700在一所大学后的配套小区停车,
车子停在小区后面环湖的二层小洋楼前,
这就是虾饺家的别墅。
从此看去,就可以看出虾饺家不缺钱。
虾饺说在他家住宿的话,根本不是吹牛逼。
“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院子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约莫60多岁。
语气生气之至。
“反正我怀孕了,我不走!”
一个女音在里面紧接着喊出,
听声音也就二十出头。
那个年老女人几乎快崩溃地喊出,“孩子又不是我罗家的,我为何要管?”
“谁让他资助我呢!送佛送到西!不给十万我不走!”
“造孽啊!罗凌风啊罗凌风,不让你资助你非要资助,你看你资助出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