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
妙音人都傻了。
怎么说到就到?
不提前说一声?
随着她将消息传回禽华寺庙,整个寺庙瞬间忙活起来。
在偏殿中,笃定坐着的妙真法师,从蒲团上站起来,
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
“赶紧去找他,不要让他乱跑。”
她朝着身后的妙善喊了一声。
蹭蹭蹭,
不一时,
妙善带着几个僧尼,找到了秦天。
“汉施主,阿弥陀佛!”
妙善打了一个佛号。
“阿弥陀佛!”秦天施施然地回了一个礼数。
又是一个尼姑?
这禽华寺庙是尼姑庵?
不对!
公共信息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寺庙,并没强调是尼姑庵?!
而且,这迎接他的妙善,看起来不像是正经的尼姑啊!
留发盘头,这个倒是无所谓。
现在对于这方面的戒律比较松懈。
但,她身上穿的可不是正经衣服。
并不是说她穿的僧衣不对,而是,偶然露出的脖颈和脚背,不对头。
脖颈上,戴着一个项链。
项链的挂链好像是四叶草的。
而露出的脚背,好像是蹬着丝袜,
看丝袜的结构,还是巴黎世家的。
关键是,这个妙善涂脂抹粉,打扮的十分妖艳。
呃!
秦天对于禽华寺庙的疑惑更甚。
呃!
他在起步跟着妙善之前,给虾饺使了一个眼色。
虾饺意会。
拢了拢衣领,将摄像头藏在领口下,远远看起来,像是一个纽扣。
【有问题吗?】
【感觉这个妙善好香艳,有种极乐宝鉴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淫寺?】
……
哒哒哒,
秦天跟着妙善穿过一条长廊,
溪水在长廊两侧流淌,
荷花盛开在一旁的池水中,静谧如仙子,月光洒在荷叶和水面,波光粼粼,
让人生出心如止水的安然,
秦天没有时间去欣赏荷塘月色,
他现在很想见请狄公为我辨忠奸的技能用在妙善身上,
但想到,刚才妙善提到的,妙真法师才是一直想要见秦天的主要人物,
他忍住了。
现在,
他身上那些通过时间才能刷新的技能,全都刷新了一遍。
他有信心,找出这个禽华寺庙还有妙真法师等人的破绽,
甚至应对可能会发生的危机。
即使带着虾饺也可以,
想到这里,他笃定地跟着妙善,
走了有十分钟的时间,过了两个僧人守护的小门,
三人在大雄宝殿门前停了下来。
妙善引着秦天从一旁的侧门进入,
直接进入到妙真法师所在的偏殿,
一进入偏殿,一股梵香袭来,夹杂着女人高级化妆品的味道,还有一种微弱的特殊异香,细细如丝,不仔细闻,或者是上了岁数被生活冲昏了味蕾的人,根本闻不出来,
偏殿中,并未开灯,却灯火通明,
光是点燃的蜡烛,就让整个室内光明如此,
原先挂在墙上的电视,此时也不知何处。
在正中间一座菩萨像前,一个蒲团上,
一个即使穿着僧衣,但身材依旧看起来玲珑有致的尼姑,跟妙善的打扮差不多,盘坐在上。
她手中一根木槌,轻轻地敲击眼前的木鱼,
嘴里念念有词,
正是法华经。
“阿弥陀佛!”妙善朝着秦天二人示意了一下,邀请二人坐在旁边的蒲团上。
她自己坐在了妙真法师的后面,双手合十,跟着妙真法师念诵剩下的法华经。
经文声,如水流洗涤秦天二人的脑海,
在那么一刹那,
秦天有种怀疑自己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这个妙真法师,这个禽华寺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有巨大的猫腻?
他使劲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这才将这种类似幻觉的感觉从脑海中甩掉,
他抬眼望去,
旁边坐着的虾饺此时面色潮红,仿佛听的入迷一样,双手竟然合十,
而妙真法师和妙善此时也结束了经文念诵,
刹那间,对上秦天的双眼后,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施主,好定力!”
她朝着秦天双手合十,称赞道。
“这篇法华经出自明朝的一个墓穴。”
“偶然所得,有大功效。”
她解释道。
秦天根本不信,你扯犊子呢?
要是这个世界真有这种法力,我抽奖那么多次,还抽不出来吗?
他不信,但也找不到其他解释。
只能轻轻摇晃了一下虾饺,
虾饺这才睁开眼,两眼懵懂地看着秦天,
“呃!我刚才……”
他刚开口,秦天直接补上一句,
“你刚才太困了,睡着了。”
说完,他看向妙真法师,
“请问师太,为何要邀请汉某来此?”
他直接开门见山。
“汉施主,贫尼对你的工作很是感兴趣!”
妙真法师看了一眼秦天,微微一笑,
走到菩萨像前,点上三炷香火,
香火袅袅。
她转头笑吟吟地看着秦天。
“我的工作?”
秦天愣了一下,
自己是个学生啊?!没有工作。
不对,
在表演那个秦始皇的时候,他曾经在主持人面前说过自己的工作,
胡乱找了一个借口,
说是研究锁的。
锁?
她对锁感兴趣?
不是要让自己入伙?
秦天不明所以,他沉下心来,
“不知师太对我工作的何种方面感兴趣?”
“妙善!”妙真法师笑了笑,并没有立马回答秦天,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妙善,
妙善走到了菩萨像后面,不一时走出来,
手里一个托盘,
上面摆着一张黑卡。
“汉施主,这是一张瑞士银行的存卡。里面有50万美刀。”
妙真法师纤纤玉指捏着黑卡,递给了秦天,
依旧笑而不语。
“50万美刀?”秦天捏着黑卡愣了,
什么意思?
贿赂吗?
为了锁具贿赂这么多?
值得吗?
你别说要去抢劫瑞士银行?
不对啊!
她也不知道我在锁上面的造诣多高,至今,他还没展示的。
“师太,我有点不明白。”秦天将黑卡放在托盘上,摇摇头,
“汉施主,对钱不感兴趣?”
妙真法师诧异地看着秦天,
“那这样呢?”
妙真法师看了一眼妙善,
二人对视一眼后,
哗啦一下,
身上的僧袍落了下来,
茭白的肌肤,春光乍泄,
还不是一般的乍泄。
秦天懵了。
虾饺呼吸急促。
【我曹,什么情况?上来就脱衣服?】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果然是淫寺!】
【虾饺,你他喵的,整整你的衣领啊!衣领快闪开啊!一叶障目,不见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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