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房子。”
在两栋小洋楼门口，热合麦指着房子跟秦天等人介绍着。
两栋小洋楼的主人已经搬到其他村民家去住，将房子腾了出来。
“这是库尔班大叔。”
介绍完房子，看着节目组的人开始往里面搬东西，热合麦找来一个村民。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腰里系着一杆烟枪，跟大家介绍着：
“这是我给节目组找的向导。最近村民老是听到哈萨克那边有狼群叫，还有豹子的叫声。你们多注意一下，有什么不懂的赶紧问库尔班大叔。”
村长热合麦跟秦天等人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背着手离开，去往西边的工地。
“狼叫和豹子叫？”
秦天疑惑地看了一眼西侧的方向，难道自己系统所说的天才跟动物有关？
他不敢确定。
此时，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边境跟内地有巨大的时差，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夜空辽阔，星辰明亮，月色照在大地上，仿佛水银铺地。
秦天等人吃完饭，在一栋房子的院子中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活动。
明天，他们组织了几辆越野车，准备在边防官兵的陪同下，沿着边境巡逻一番，拍摄一些日常。
在讨论期间，负责人还是将迪力木叫了过来。
在迪力木旁边坐着村子里的向导库尔班大叔。
“还好你们晚上没有出去。”库尔班大叔抽着烟，烟头的火光在灯光下时明时暗。
“最近夜里经常有狼群出没，还有豹子。”
“怕什么？有我在呢！夜里的边塞才是最精彩的时候。”迪力木坐在旁边，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漫不经心地插上话。
库尔班大叔疑惑地看向迪力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谁呀？
“哦，这是我们节目组请的向导。”负责人赶紧跟库尔班大叔介绍着。
“向导？”
一听这话，库尔班大叔当即笑了。
“你们节目组真是财大气粗啊。还晚上边塞是最精彩的时刻，你懂什么啊？”
库尔班大叔将烟杆往身下的椅子腿上敲了敲，把烟灰敲出来，哂笑地看着迪力木。
“你来过边疆吗？”
“我咋没来过？”本身一根筋的迪力木被库尔班大叔这么一激，顿时来了一股牛劲，支棱着脑袋跟库尔班大叔反驳，
“你们村我都送过外卖！”
“外卖？”库尔班大叔懵了。
他们村距离最近的镇子也有几十公里，谁家傻子要点外卖？
“你还送外卖呢？哪个外卖员这么傻，跑这个地方送外卖？送一单得好几个小时吧？挣那块八毛的，拼什么命啊？你以为你是老年代的邮递员啊？”
库尔班大叔笑得更欢了。
“那我问你——”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时隐时现的狼叫声，库尔班指着狼叫的方向，问向迪力木，
“这狼群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叫？你懂吗？送外卖的时候没被狼给吃了？”
“我肯定懂啊！”
迪力木装作侧耳倾听的样子，很快就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向库尔班大叔。
“那你说说。”
“你先说。”迪力木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先说？”库尔班大叔愣了。
“对啊！没有你做比较，怎么能体现出我的价值？他们这一路来对我老不信任了。”
说着，迪力木伸手还指了指秦天等人。
“行行行。”
库尔班大叔很实在，又给自己搓上一捏烟丝点上，认真说道：
“到这个季节，一般都是狼群在求偶。莺飞草长，正是动物发情的季节。”
库尔班眼神笃定。
“这个时候出生的狼崽子最多了。”
秦天等人在旁边听着，
尤其是秦天，他抬头看了一眼库尔班，却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刚才的狼叫不是这个原因。
他大约能听出狼叫好像是在争什么东西，更像是在追杀。
对，就是追杀。
但具体的，他收获的那个技能却达不到知晓全貌的程度。
但库尔班大叔说的话却也不能否定。
从现实普遍意义来说，每到这个季节，确实大多数狼叫都是为了这个。
“你说完了？”迪力木笑着看向库尔班。
“对啊，那该你了，你不是要证明自己吗？”库尔班抽了一口旱烟，烟圈袅袅，反问迪力木，
“我是你的话，我应该先说的，然后用我当地人这种老猎户的口吻去证实所说的是否吻合，而不是让我先说。这样的话，你不管说什么，人家都不会信你。”
库尔班大叔又指着秦天等人，笑眯眯地看着迪力木。
确实如此。
按照正常情况，迪力木说的要是跟库尔班大叔一样，难免有一种“他啥也不懂，不过是套人家的话、人云亦云装懂”的嫌疑。
如果他说的不一样，那反而证明了他真的不懂。
毕竟人家才是当地人，当地的老猎户，这几个字的分量十分重，类似专家。
“他们在寻找小狼王，在追杀小狼王。”迪力木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说出这么一句。
说完，他又将手放在下巴上，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
库尔班大叔看着迪力木的造型，听完他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觉得好笑，却将刚吸进去的一口烟猛地吸得太深。
“咳咳咳……”他不断地咳嗽起来，笑岔了气。
“孩子啊，吃葡萄吧。”
他使劲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用烟杆头指着桌子上的葡萄，示意迪力木。
他的话不言而喻。
负责人等人一看这样，纷纷摇头。
介绍迪力木的西桑更是叹了一口气：
“完了……我的口碑也砸了。”
只有秦天，眼睛猛然瞪大，眼中仿佛闪着金光，定定地看着迪力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