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处置我？”
李长生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这得看你的表现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切断和本座之间的联系的？”
分身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不是我切断的，是那个女人......”
“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女人了？”
分身面色惊恐，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长生点头：
“不错......”
“那女人确实很强，但是你的自我意志是如何诞生的？”
“即便是被切断了和本体的联系，分身就是分身，没有本体力量的支撑，切断联系之后的分身，跟一尊傀儡没有太大区别......”
“你是怎么做到的？”
分身瞪大了眼睛，颤声开口：
“不是我，是那个女人......”
“是她让我诞生自我意识的。”
这个说法，跟李长生的猜测差不多。
姬梦璃皱眉：
“她是怎么做到的？”
李长生看向分身，脸上也满是好奇。
分身咽了口唾沫：
“我如果说了......你们可以放过我吗？”
“虽然我曾经是你的分身，但是现在毕竟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
李长生打断了分身的话：
“这得看你的表现......”
分身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作为李长生曾经的分身，他对李长生的了解可能比任何人都深。
就算是他也拿不准李长生接下来会做什么，只有听到确切的承诺，他才会将自己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见分身不开口，李长生冷笑：
“就算你不说，本座也有办法知道。”
说话间，李长生抬手，搜魂之法施展而出。
分身见此，面色瞬间变色苍白，连连后退：
“不要......”
“不要搜魂......你就不怕那女人在我身上动什么手脚？”
“一旦你搜魂，你的神魂也可能被那女人入侵......”
听到这话，李长生动作一顿，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方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亲自动手，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如此，那本座不亲自动手就好了。”
话毕，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李长生打了个响指，其身体开始浮现一道道扭曲的光芒。
下一刻，一尊分身从其身体走了出来。
李长生看向那分身：
“动手吧......”
分身点头，直接开始施展搜魂之法。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被搜魂的分身不断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本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不成？”
李长生淡淡开口：
“我只想知道答案......”
随着时间的流逝，分身的惨叫声越发微弱。
半空开始浮现分身所经历的一切......
李长生大口喘着粗气，通过搜魂......分身在轮回冥河发生的一切，他全都像是自身经历了一遍一样。
他看到，起初两尊分身还很正常，一尊往上游，一尊往下游。
但是在十几天之后，其中一尊分身被诡异的女子禁锢，然后一点一点吞噬干净......
那场面，即便李长生见惯了血腥，也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
虽然只是分身，但是跟看到自己被人分食殆尽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到那被吃掉的分身只剩下一缕神魂，被那女人扔进了轮回冥河之中。
姬梦璃和柳神全都捂住了嘴巴，眼眶泛红。
两人挽住了李长生的胳膊，抱的很紧......
李长生也看到了眼前这尊分身，被女子切断了和自己的联系。
女子一指点在了分身的眉心，分身眼中因为切断和本体联系而出现的空洞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灵动的光芒。
他看到分身跪在女子面前，说自己可以将本体引到这里。
李长生握紧了拳头，咯吱作响，看向分身，眼中满是无尽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