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雪、岳灵溪、墨魂汐、凌幽瑶、药灵儿几人见状,顿时相视一眼,连忙上前一步,齐声说道:
“主人,这些织布的活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
苏清鸢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傲气:
“还是让奴家来做吧,奴家在织布方面最是擅长,这些毛线还不够奴家一个人干的呢。”
见苏清鸢要抢活干,乔若雪几人顿时一脸愤怒,岳灵溪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服:
“苏清鸢,别以为你是第一个跟在主人身边的侍女,就可以压我们一头!别忘了我们人多势众!”
苏清鸢嗤笑一声,一脸有恃无恐:
“人多又怎么样?你们还敢动手打我不成?
主人要是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们。
我们李家的规矩,可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岳灵溪性子火爆,若是换做以前早就上前教训苏清鸢了,可在李长生面前,她终究是没那个勇气,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眸光闪烁,心中暗自盘算:
“不行,若是一直以侍女的身份,想要短时间超过苏清鸢太难了。
但如果我能成为前辈的女人,到时候苏清鸢也得沦为我的侍女!”
一旁的乔若雪,眉头也微微皱起,时不时偷偷看向李长生,眼神之中满是异样的情愫。
她对李长生的心思早已藏不住,只是一直没敢表露。
墨魂汐和凌幽瑶则是悄悄看了一眼乔若雪,心中暗自嘀咕:
“小姐,我们知道你喜欢前辈,以小姐的容貌和才情成为前辈的女人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对不起了小姐,以后或许你得称呼我们一声姐姐了。”
药灵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暗流涌动,有些手足无措。
她脸皮薄,一时间脸颊涨得通红,心中慌乱不已:
“怎么办?她们看李丹师的眼神明显不对劲,难道她们要开始争宠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前辈答应过要指点我炼制丹药的,有我在她们别想得逞!”
想到这里,药灵儿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就从今天开始我天天缠着前辈寸步不离,她们自然就没有机会了!”
见众人忽然安静下来,一个个各怀心思,李长生也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他看向凌清澜,开口说道:
“毛线的事情你们自己分配好。
把之前织好的布拿出来,这几天我有空正好把这些布锻造成宝衣,给你们每人都做一件。”
世界树的防御力有多逆天,在场众人早已心知肚明。
听到李长生要用世界树编织的布匹锻造宝衣,所有人都瞬间双眼发亮,纷纷惊呼出声:
“世界树宝衣?!”
话音未落,众人便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编织的布匹拿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交完布匹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叶清歌率先开口问道:
“夫君,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这些布匹,够锻造出足够的宝衣吗?”
李长生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放心,宝衣每个人都有,绝不会少了谁的。
反正世界树那么大,足够你们用的,哪怕再多织几倍布匹也绰绰有余。”
见李长生这般打包票,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期待取代。
李长生接过众人递来的布匹,随手翻看了几下,点头称赞道:
“不愧是世界树炼制的布匹,质地坚韧、灵气充盈,这等材质放眼整个天地间也算是独一份了。”
他指尖摩挲着布匹的纹路,眼中满是期待:
“我倒是真的好奇,将这布匹锻造成宝衣后防御力能达到何等逆天的程度。”
众人围着李长生闲聊了一阵,说着对宝衣的憧憬。
李长生则顺势从叶清歌怀中抱过孩子,亲昵地逗弄着。
他也忙碌了好几天,难得有这般清闲时光。
聊了许久,见李长生面露倦色,众人便识趣地陆续离开。
李长生回了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息片刻,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他缓缓睁开眼睛,眸光一凝,大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金甲女傀儡便出现在眼前。
这女傀儡面容绝美,身着璀璨金甲,身姿曼妙,却始终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傀儡气息。
李长生凝视着她绝美的脸庞,语气低沉:
“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落,他再次抬手,将黑面鬼傀儡召唤了出来。
黑面鬼早已被他彻底祭炼成傀儡,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识,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李长生盯着金甲女傀儡和黑面鬼看了许久,仔细探查着两人的气息,想要找出一丝关联。
可一番探查下来,除了两人身上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相似气息之外,再无任何共同点。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随手将黑面鬼收了起来,再次将目光投向金甲女傀儡,语气冰冷:
“我知道你还没有死透。”
“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不管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更不要对我身边的人有任何歪心思。
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和你背后的势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话之时,李长生紧紧盯着金甲女傀儡的眼睛,想要捕捉到哪怕一丝波动。
可他看了许久,金甲女傀儡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真的只是一尊没有意识的傀儡。
李长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探查出什么,只能抬手将金甲女傀儡重新收了起来。
时光飞逝,转眼间,天色便再次暗了下来。
忙碌了一天的李长生躺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一团柔软的东西,沉甸甸的,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