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满脸茫然。
完全摸不清状况，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出现幻影。
但大家都能清晰看清。
这个凭空出现的古墓小龙女，只是个虚幻的影子。
幻象中的古墓小龙女，正虚弱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尹志平的幻影也缓缓浮现。
他鬼鬼祟祟地掏出一块丝巾。
趁幻象小龙女不备，蒙住了她的眼睛。
眼看他就要对幻象小龙女行不轨之事。
综武小龙女的幻影及时出现。
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尹志平幻影身上。
直接将尹志平的幻影拍飞出去老远。
尹志平幻影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干轰然断裂，他则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那模样，显然是活不成了。
“都看清楚了？”
楚寒语气轻描淡写，目光扫过全真众人。
“这就是尹志平死亡的完整过程。”
“这，就是你们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德行。”
丘处机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怒火。
厉声喝问：“你在使什么旁门左道的伎俩？”
“竟敢如此污蔑我的弟子！”
污蔑？
楚寒勾了勾唇角，轻笑出声。
“我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
“尹志平不能做这种丑事。”
“不然全真教几百年来的清誉就毁于一旦了。”
“所以就算事情是真的，你们也绝不会承认，对吗？”
“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全真教的面子。”
丘处机心头猛地一凛。
这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想法。
没想到竟被楚寒一语道破，半点遮掩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能松口承认。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楚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全真教也没必要存在了。”
他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全真教所有弟子腰间的佩剑。
全都嗡嗡作响，剧烈震颤起来。
不等众弟子反应过来。
这些佩剑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着。
要么从弟子手中挣脱，要么从剑鞘里飞射而出。
数以千计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之中。
迅速组成一座庞大而凌厉的剑阵。
无形的剑气席卷开来，带着刺骨寒意。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
不远处一座大殿的上半部分被直接削去。
剩余的残骸瞬间被剑气绞成齑粉。
连半根木屑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一幕看得全真教众人瞠目结舌。
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全真六子原本以为综武小龙女已是顶尖高手。
可此刻才明白，真正的狠角色根本不是小龙女。
而是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楚寒。
这等控剑之能，这等恐怖力量。
说是剑仙降临，也毫不为过。
杨过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拢。
之前综武小龙女就说过，楚寒是天人之境。
是他们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他虽知道楚寒厉害。
却从没想过对方能强到这种地步。
毕竟从没见过楚寒出手，脑海里毫无概念。
直到此刻亲眼所见，他才真正领会到天人的恐怖。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
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好家伙，天人强者竟然这么威猛？
“咦，居然打偏了。”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不知所措的时候。
楚寒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目光扫过满脸惊骇的全真众人。
“不过你们放心，下一次绝对不会偏。”
“全真教既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
“那就干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好了……”
“住手！”
就在楚寒话音未落之际。
马钰忽然大吼一声，扑通一声跪在了楚寒面前。
楚寒的实力他已然看清。
若是继续负隅顽抗，全真教必定会被灭门。
上上下下所有弟子都会沦为孤魂野鬼。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一旦全真教覆灭，他马钰就是千古罪人。
思及此处，他只能放下身段，低头服软。
“全真教掌门人马钰，御下不严。”
“致使门中出现尹志平这等败类，罪责在我。”
“我愿以死谢罪，给阁下、给古墓派一个交代！”
楚寒没有理会马钰的表态。
反而转头看向身旁的古墓小龙女，问道。
“你的意思呢？”
古墓小龙女语气平淡，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他死不死，我无所谓。”
“我只要一句真心的道歉。”
马钰不由一愣，满脸诧异。
所求竟然只是一句道歉。
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要宽松太多。
“好，我答应你！”
他当即一口应下，没有半分犹豫。
“我来道歉。”
忽然，丘处机迈步走了出来。
他脸色抽搐，强压着心头的痛苦与羞惭说道。
“尹志平是我座下弟子，教出这等败类。”
“我难辞其咎，这个道歉理应由我来。”
“师弟……”
马钰刚想开口劝说，就被丘处机抬手阻止。
“师兄，什么都别说了。”
“这件事，非我不可。”
他一步步走到古墓小龙女面前。
缓缓低下头，语气满是愧疚。
“是我教导无方，是我御下不严。”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我丘处机有眼无珠，教出这等败坏门风的败类。”
“在下愿自挖双眼，给龙姑娘赔罪！”
话音刚落，他屈指成爪。
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双眼扣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眼珠的瞬间。
却被古墓小龙女伸手阻止。
小龙女快如闪电地点中他的穴道。
将他定在原地，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我只是要你道歉，要你的眼睛做什么？”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头就走。
只留下被定在原地、满脸茫然的丘处机。
楚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调侃。
“你还真称得上有眼无珠。”
“教出个杨康不算，又教出尹志平这等败类。”
“老头，你教徒弟是不是只传武功？”
“从来不教思想品德的？”
“若是如此，你根本不适合教徒弟。”
“以后还是别误人子弟了。”
丘处机听了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彻底被戳中痛处，心态都有些崩了。
不管是杨康还是尹志平。
他都花费了无数心血去培养。
结果一个卖国求荣、认贼作父。
一个趁人不备、行苟且之事。
他竟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寒一行人离去。
另一边，楚寒一行人大获全胜。
刚返回古墓派，杨过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位前辈，您刚才跟丘处机提起的杨康。”
“到底是什么人？”
楚寒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杨过眼角微微抽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杨康……他真的是我父亲？”
“不错。”楚寒点头，没有隐瞒。
杨过垂眸沉默片刻，又问道。
“那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
“都能和尹志平相提并论了。”
楚寒反问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觉得他会是好人吗？”
杨过抬头看着楚寒，目光闪烁数次。
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色恳切。
“前辈，既然您知道我父亲的事。”
“还请您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我想知道，我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寒缓缓说道：“可以告诉你。”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你父亲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
杨过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真相如何都能承受。
楚寒见他态度诚恳，不再迟疑。
将杨康的过往娓娓道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讲得明明白白，毫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