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无眠
后面的人很快追上来了,温雨瓷不敢想象她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保护一直都在拼命保护她的叔叔。
千钧一发之际,傅星哲在洒下一地清辉的巷子口松开她的手。
他的嗓音低哑,眼底幽沉的情绪浸染:“阿瓷!别回头。”
“哲哥!”
温雨瓷哭得泪如雨下,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可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来不及抹掉眼泪,转身一路逃离。
温雨瓷一路跑到巷子口,后面的一群人并没有追上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指尖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拨通了于朔的号码:“喂?爸,哲哥在停车场的后面被人围堵了,我的保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你快带人来……”
温雨瓷挂断电话后,目视着前方灯火煌煌的夜幕,义无反顾地转身,朝傅星哲被困住的深巷拔足狂奔。
她一刻也不停地跑回来救他,傅星哲刚刚脱身,在见到她的瞬间,温雨瓷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嗒”地飞扑到他怀中。
温雨瓷的身姿矫健,她有把握带他突出重围。
她抬起明媚的眼眸看他,目光深挚:“叔叔,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傅星哲已经猜到她打算做什么,他眉锋轻敛,修长指骨轻握住她的右手,清挺的手腕轻托住她的左手。
男人垂下眼眸,低声轻语:“宝贝,快到叔叔怀里来。”
温雨瓷自幼学习摩登舞,能熟练地跳华尔兹、探戈、狐步和快步舞,傅星哲从小就学习各种社交礼仪和舞蹈,从出道至今就没有他不能胜任的舞种。
他带着温雨瓷看向11点指针的方向。
带头的大个子第一个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傅星哲的重心极稳,和温雨瓷轻盈的舞姿完美融合。
他带领着她一个起伏旋转,女孩雪白的裙摆随风轻扬,像舞动的精灵般转身抬腿,一脚把大个子踹到地上。
温雨瓷的舞蹈功底深厚,舞艺精湛,如同打太极拳般圆融连贯,她在傅星哲的力量支撑下,随着反身旋转的瞬间,一脚踢中再次袭来的瘦高个。
傅星哲的舞技流畅,引领她移动旋转之时,一个踏步外翻,大长腿轻松一撩,又把从侧边冲过来的小胖个掀到地上。
温雨瓷在上学休假时经常教培训班的学生跳舞,她还是第一次被同行的舞技所折服。
但这次的舞蹈不同于往常,她除了全神贯注以外,得花费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配合傅星哲完成这一支赋予灵魂和独特韵律的舞蹈来击败对手。
后面的人看到这个非比寻常的情况,趴在地上的领头人吹了一声口哨,大喊道:“你们还愣着看节目呢!都给我一起上!”
三五个人鼓起勇气,挥起拳头朝势单力薄的女孩冲上来。
傅星哲揽着步伐轻盈的温雨瓷一个反身旋转,这群人扑了个空,他看准时机,劲挺腰身顺势拧转,大长腿横扫过去,两个人被他绊倒了。
他曲直膝盖,动作挥洒自如,带着温雨瓷完成最后一个舞步时,如同摇篮的圆弧运动,一脚踢倒准备偷袭的二人,和女孩优雅旋转,跨步轻快似飞。
温雨瓷被抛出的瞬间,男人如立柱般握紧她的手,和她的舞姿融为一体,共同完成了这一支潇洒流畅的舞蹈。
不远处有一群保镖朝这边疾速跑过来,很快将这帮人钳制住。
温雨瓷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她握着傅星哲的手,轻轻细喘着,音色绵绵:“哲哥,你没事吧?”
傅星哲单手控着她的后脑勺,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清隽的眉尾一勾:“阿瓷,你的胆子可真大,我罚你今晚陪我……”
十分钟后,于朔带着警察赶到现场时,他之前通知的保镖们已经处理完后续的事。
林声扬经过一番调查,查到这件事是黎雪干的,可惜来晚了一步,黎雪早已离开现场。
他和于朔一起去警局做笔录,傅星哲离开警局后,带着困倦乏力的温雨瓷回到她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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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傅星哲牵着温雨瓷的手,正想和她说话,守在别墅门口的于朔朝温雨瓷走过去。
他伸出双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和头发,特别紧张地问:“女儿,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都怪我,我应该和你寸步不离的,这样你就不会受到惊吓了!”
温雨瓷有些不习惯和他突然变得这么亲近,她抬手拿开父亲的手,一脸倦怠:“爸,受伤的人不是我,是哲哥。他为了救我,刚才已经在医院包扎过了。”
“喔——”于朔这才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峻挺男人,挤出了一丝笑容:“那这样,星哲,你先安心在这儿好好休养,我明天再接小瓷回家。”
他就差要说:你受伤了,还是安心休息更加稳妥,他明天就会来接女儿回家。
“我知道了,爸,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们就不送了。”温雨瓷心境明朗,她想让傅星哲早点休息,催促还不想走的于朔快回家。
送走父亲后,温雨瓷和看似疲惫却抑着点兴奋的傅星哲一起走进玄关。
她脱掉高跟鞋,从包包里拿出一根头绳把长发扎起来,转眸朝他盈盈浅笑:“我先去洗澡,你回房间等我。”
傅星哲唇角一勾,转瞬拉着纤细的指尖将她拽到怀中,喑哑的嗓音尤为蛊惑:“我们一起。”
“……”温雨瓷惊讶得睁大一双流盼的水眸,她一边跟着他回到主卧,一边小声嘟囔:“不行啊,哲哥,医生刚刚给你消毒换了药,你的伤口如果碰到水有可能会感染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星哲已经走进浴室脱掉了沾染上污痕和一丝血迹的白衬衣。
男人的身形修长挺拔,宽肩窄腰,隐没入要复的人鱼綫坚实峻挺,展现出柔韧和爆髪力相平衡的肌理挂着随呼吸微微起伏的水珠。
温雨瓷怔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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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一切来得迅疾,她现在才想明白父亲刚才先他们一步在家门口堵人的原因。
原来叔叔今晚是有备而来,只有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傅星哲的后背有一道刺目的红痕,青红交错,还贴着防水敷料。
浴室里的蒸汽太大,他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索性将女孩打横抱进来。
修长指骨关上淋浴门的瞬间,他唇线轻勾:“我冲冷水澡没关系,但是我一秒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经过了刚才那一遭,温雨瓷也不想再和他分开,一想到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她就心痛得难以呼吸。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唇,娇嫩的嗓音轻轻柔柔:“那好吧……”
经过了无比漫长的十分钟,温雨瓷沐浴完后换上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真丝睡裙,傅星哲经过她的同意才转身看向她。
他的背后有伤,不方便穿上衣,现在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裤,质感极好的钴蓝色衬衣半敞开,露出紧实利落的完美身姿。
温雨瓷一整晚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她咽了咽嗓,走上前帮他扣上依筘,声线低泠:“我来帮你吧,你为了我而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今晚由我来照顾你。”
傅星哲的指骨捉住粉嫩细白的指尖,他放在唇边轻吻,撩睫看她:“阿瓷,我明天想陪你一起回家。”
温雨瓷注视着他灼烫幽沉的目光,纤细的食指缠绕着冷白指节,她踮起脚尖贴到他耳畔温柔地轻哄:“哲叔,我晚几天回家也没关系,很晚了,我们睡吧。”
傅星哲怔了半秒,温雨瓷拉着他坐到牀边,拿着遥控器关上灯,她的速度很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拽到被窝里。
傅星哲被她圧倒在牀边,女孩倾裑覆下,只是解開依筘后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她把纤细的手臂撑在他的枕头上。
傅星哲正想开口,温雨瓷伸出指尖贴在微灼的唇上。
她缓缓俯下身,冻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最后沿着透出厉量感的汕岳悄然郊织:“嘘,别说话。”
一夜无眠,被掀起的惊涛骇蒗终归于平静,似蜜糖般粘稠的空气几度沉浮,甜蜜肆意蔓延,像熔岩流淌过雪元激起占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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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温雨瓷和忙碌了一宿的傅星哲回到温氏集团参加珠宝新产品的重要会议。
温雨瓷和傅星哲坐在会议室席位的正中央。
温晏作为董事长兼任总经理坐在主位,温屿白是副总经理,坐在温晏的右侧方,于朔是化妆品分公司的总经理,坐在温屿白的身旁。
温雨瓷的外婆手中持有股权,今天也出席了会议,坐在于朔的旁边。
在会议正式开始前,温雨瓷侧头看向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的傅星哲。
她悄悄地用气声说:“哲哥,其实你今天不用来陪我,你昨晚都没怎么休息。”
傅星哲眸色暗沉,压低了嗓音看向她:“阿瓷,昨晚我原谅你是初茨,下次可不会轻易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