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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昨晚

    温雨瓷听到这句话,双颊瞬时漫上一层红晕:“温女士,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也太操心了吧?”

    其实她还没有和傅星哲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自从上次吵架过后到现在和好,她只和他亲密过一次。

    温晏是过来人,她看到温雨瓷的反应这么大,再加上观察她的言谈举止和走路、端坐的姿态,也猜到女儿没有做出逾越之举。

    而且傅星哲从小就接受高等教育,对男女之事再清楚不过,从出道至今,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识过,早就对这些事见怪不怪了。

    但越是心无杂念之人,在遇到自己真心爱慕的女人之后,越做不到保持平静,反而会蓄势待发,势如破竹。

    温晏握着她的手说:“我从小就在世家大族长大,对卧虎藏龙的傅家也很了解,他们家比我们家的情况更复杂。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知道你和星哲两情相悦,情侣之间如胶似漆也很正常,但是阿瓷,你要记得保护好自己,这是我作为母亲给你的建议,你要记在心里。”

    温雨瓷弯下眉梢,十分乖巧地应声:“嗯,我知道了,温女士。”

    她挽着母亲的胳膊,大家又在楼上和露台逛了一圈,温晏和于朔送他们来到一楼。

    临别前,温雨瓷握着温晏的手,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明亮极了:“那我先走了。温女士,你要记得按时吃饭、晚上不许熬夜,凡事以身体为先,知道吗?”

    温晏点点头,笑着看向傅星哲:“我也不催你们结婚了,以前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只盼着你们俩能好好地过日子,早日开花结果,让我们家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温雨瓷看着傅星哲憋着笑的模样,乌眸幽深,生气地瞥了他一眼。

    傅星哲伸手牵上她的手,俯身时黑色碎发抵在她眉心,温雨瓷本想躲开,侧眸时看到温屿白从一辆宾利上下来,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朝她走过来。

    “阿姐,我刚才去花店拿花,所以来晚了。这是送给你的,欢迎你回家!以后你每天来,我都会订一束鲜花送到你的房间。”

    傅星哲压下眉尾,从他手中把向日葵抢过来:“我才是阿瓷的男朋友,你休想抢走我送花的权力,要送也是由我来送,我之前送了一车花给她,她还嫌花太多,没地方放呢。”

    温雨瓷红唇一撇,伸手在劲瘦窄腰间掐了一下。

    温屿白笑起来,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她:“姐,我吩咐秘书去了不动产登记大厅一趟,我把你住的那套别墅买下来了,这里面是房产证,作为我送给你的回家礼物!”

    傅星哲忍着疼,也不甘落后,清俊下颌一抬,从手机里打开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照片:“阿瓷,我已经让秘书拟好了股份转让证明,你在这上面签上名字就能即时生效。”

    温雨瓷把他怀中的向日葵抱过来,把手机塞到傅星哲的手中,温柔地看向温屿白:“阿白,我先和哲哥回去,你帮我把文件夹收好,回头我让方芳把买好的礼物送给你。”

    温屿白满眼带笑,好奇地问:“我还有礼物啊,是什么?”

    温雨瓷娇艳地笑了笑:“是手提包,棠棠说送了你许多礼物,我问她有没有送给你包,她说没有,所以我就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限量款男士包给你。”

    温屿白正想抱抱她,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傅星哲挡在他们中间,刚好把温屿白挡住了。

    温雨瓷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紧束在怀中。

    傅星哲低俯下身,很轻地亲了一下细嫩的耳垂,呼吸间的热气让雪肤染上红晕,她心头一烫,转瞬推开硬朗的胸膛。

    -

    回家的路上,温雨瓷想起傅星哲连温屿白的醋都要吃,柔软地凑到他的手臂旁:“哲哥,阿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你没发现我和他长得特别像吗?你怎么连他的醋也要吃?”

    傅星哲挑了挑眉:“不管他是你的弟弟还是哥哥,总之谁也不许抱你,只有我才能抱你。”

    温雨瓷撇着嘴,拿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盯着他:“那如果我和你生了一个小宝宝呢?小孩子最喜欢睡在妈妈的怀里了,你连小宝宝的醋也要吃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凌然的眉峰缓缓沉下,他开着车驶入前方的豪宅区,勾起魅惑唇角:“嗯?那得等我们先实践了再说……”

    温雨瓷看到他突然调转了方向,不仅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去,反而朝傅园的方向加速直行。

    她眨了眨纤密的长睫,在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之后,一双盈满雾色的鹿瞳惊慌地看向他:“哲哥……你要回家吗?”

    傅星哲扬了扬线条清峻的下颌:“嗯。不回我的家,回我们的家。”

    半个小时后,他带她来到他为她买的那栋别墅。

    傅星哲之前拍摄《追击者》的时候,以温雨瓷的名义买下了他们共同的家,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迂回战术,傅星哲将人打横抱起,把女孩抱到了二楼的卧室。

    晚上,辗转流连片刻,温雨瓷和他相拥入眠。

    一整夜,他把她抱在怀中,反复交缠,温柔相抵。

    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纱帘倾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摆放在窗前的向日葵渲染着夏日的明媚,金黄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如同天穹的繁星落入人间。

    温雨瓷迷迷糊糊地醒来时,看到傅星哲一边轻抚着她的发丝,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阿瓷,我爱你。”

    “哲哥……”温雨瓷娇媚的双眸圆睁。

    她回忆起昨晚答应和他一起睡觉的事,除了感觉身上有些酸涩之外,确定没有发生任何其他的事后,又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叔叔,你做梦梦见我和你了?”

    傅星哲被她说笑了,修长指骨勾弄着柔软的乌发:“虽然我梦见过和你那样,但我昨晚没有梦见你说的这种,因为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正说着,温雨瓷的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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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红着脸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是闺蜜打来的电话:“喂?棠棠。”

    季清棠昨晚和温屿白深夜约会,亲眼看到傅星哲开着车带她进入这一片别墅区。

    她激动地问:“小雨!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傅总住在一起了?我和屿白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你们了!”

    傅星哲看到温雨瓷迟疑了一秒,唇角勾起一丝坏笑:“你们猜得没错,阿瓷现在在我家,更正一下,是我们的家。”

    温雨瓷惊诧地看向他,娇美的双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绯色:“哲哥!”

    “啊,天呐,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小雨,你也太没义气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好好地消化一下,下次再审你!”

    “啪”地一声,季清棠兴奋地挂断了电话。

    傅星哲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他倚靠在床头,把快要石化的温雨瓷拉到怀中半躺着。

    “阿瓷,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是你说以后要和我生宝宝,就当作是提前和他们分享了。”

    温雨瓷咬了咬柔润的唇,忽然转身爬到他腰腹间,张嘴咬住凌厉的下颌,男人被她压在身下没有反抗半分,任由她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长发散落在坚实的胸口,扬起白里透红的娇颜瞪着他:“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昨天只是打个比方,谁说要和你生孩子了?”

    傅星哲低哑着声笑了下,单手控住纤腰,轻而易举地把她抱到身下:“阿瓷,我昨天听到你和晏姨说的话了,可是你并没有告诉她真相。这不就证明你已经准备好要和我组建家庭了吗?”

    温雨瓷伸手挡住凑过来的唇,娇俏的眸子氤氲着水汽,使出全力相抵:“你放开我,我没有告诉温女士是因为不希望她想太多,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就把一切都告诉她好了!”

    傅星哲也不想惹她生气,刚刚松开盈盈细腰,谁知温雨瓷又用力地拽着他的手,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

    他的反应很快,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地毯上。

    在抱着她滚下来的时候,傅星哲的掌心护着她的头,后背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柜子角上。

    男人闷哼一声,揉了揉被撞红的背脊,温雨瓷吓得轻呼出声:“哲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撞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他被撞到了哪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后背和腰侧,细白的指尖像施了魔法的小火苗一样四处乱窜。

    傅星哲伸手捉住她的手,耳廓里突突乱跳,薄晰衣料下紧绷的触感如同一道惊雷冲破蛰伏,狂舞喷张。

    男人的喉结沉滚,嗓音低哑:“阿瓷,你别动,我好疼,哪哪儿都疼……”

    温雨瓷的脸颊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舔了舔唇角,知道他很痛,忽然凑到他唇边亲了一下:“哲叔,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傅星哲等了这么久才等到她像从前那样亲他。

    他凑到细嫩的耳后,张唇描摹着纤细轮廓:“太少了,我想像昨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