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内同样有一些,使用精神力疗伤的法门,用科学的话术来解释,就是通过启迪他人的心灵,让人开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
职位做到主教级别的教廷成员,都可以掌握这些法门,只是对于教皇的阴竭阳衰之证,教廷内的精神疗伤法都收效甚微。
“下来必须得多与这位叶将军,多走动走动,加深关系了,保不齐自己在某些时候,也是能够用得上他的!”
这样的想法,同时出现在了理查德和马克脑海中。
就这样在四人无声的注视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陛下,第一阶段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下来我会给您重新开一份药方,在服药的前几天我会留在教廷,根据您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配药比例。”
叶枭收起鬼门金针,神态疲倦的对教皇说道。
此次对教皇的治疗,叶枭损耗的精神力远远超过了,在西西里岛给马尔科妻子治疗。
好在他此刻身在教廷之中,不需要像在西西里岛那样实时提高警惕,动用精神力防备谁。
教皇微微点头,犹疑地转动目光看向叶枭道:“叶将军,你的意思是,之后还需要你为我进行治疗?”
经过叶枭这次的治疗后,教皇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跟先前,服用圣液浓缩结晶前期一模一样,不仅四肢更有力量了,头脑的运转也比之前灵活了不少。
在他看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得以改善,达到了叶枭所说,增寿五年的效果,因而对于叶枭说还要治疗,教皇才有此疑惑。
“是的!由于您的器官衰老度很是严重,用我们龙国的话来说,为您延长寿命乃是逆天改命,饶是我也无法一次性做到。”
叶枭言之凿凿的说。
其实他这话有七分是真,还有三分是假。
若是叶枭真豁得出去,不惜耗费大量心力和精神力给教皇治疗,今天之内就能达到他之前所说的治疗效果,让教皇延寿五年。
可这样一来,叶枭身体和精神力上的折损就太大了,即便他已经是御神境武者,也要三五天才能恢复如初。
哪怕教廷中再是安全,叶枭也无法全然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他人的保护之下,尤其是还在异国他乡。
再者,一次性达到了最终的治疗效果,自己得到的赏赐不就少了吗?
他觉得自己多来几次,多给教皇治疗几次,后者身为教廷教皇,总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好,叶将军,为我治疗一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教皇淡淡笑道。
言罢,他又对理查德吩咐道:“理查德你替叶将军和陶,在公馆内寻一套房间住下来。”
“另外我授权叶将军在这期间,有权限去到圣冈国内,任何不对外开放的地方。”
听到这,牧师和奥德克皆是不由,朝叶枭投来羡慕的目光。
牧师曾经担任圣教骑士时,在教廷内也受到不少限制,很多地方他都不被允许进入的。
奥德克就更不要说了,来到教廷后,他只被允许在保禄公馆内,以及其余对游客开放的地域活动。
哪里能够如同叶枭一样,所有地方都对其开放。
只是教皇这恩赐,叶枭却是感到可有可无,他甚至觉得还不如,多给一瓶圣液来的划算。
自己既不是教徒,也不是考古学家,去到圣教那些不对外开放的地方做什么?
外界传言圣教藏书很多,但里面又不可能藏着什么高深的武学,因而这一权限对于叶枭来说,相当的鸡肋。
不过叶枭还是懂人情世故的,他展露出笑脸感谢教皇,双方又寒暄几句后,叶枭三人便在理查德的带路下,离开了教皇的房间。
理查德其实早已替叶枭和牧师选好了房间,就在教皇所在房间的楼下,当然不是正下方,而是刻意间隔了两个房间。
安置好叶枭后,理查德又感谢了叶枭一番这才离开。
理查德刚一走,奥德克就迫不及待,将叶枭给教皇治疗过程中,他所产生的疑问问了出来。
叶枭轻轻笑道:“奥德克,你看到的只是我治疗手段的表面,常规的六道通脉神针,的确只能疏通人体筋脉,活络血液。”
“但如果这套针法配合武者的劲气,以及精神力一并使用,那就能够达到某些,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了......”
叶枭并没有对这个好学的弟子隐瞒,简明扼要的告知了对方,在针法的表相之外,自己还对教皇使用了哪些手段。
听完叶枭的讲述,奥德克不由感到一阵气馁,“师父,你所说这些附加手段,岂不是没有修炼出劲气,以及不能灵活使用精神力的人,都不能使用。”
叶枭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如果你能持有一件法器,并且做到将之催动的话,那你也可以使用精神力为人治疗。”
他想起了在西境,诸葛族老祖催动扎玛如的场景来。
诸葛族老祖的精神力,自然是比不过,阴族那位八百年前老祖宗的,但在扎玛如的加持下,诸葛族老祖便能够跟那位阴族老祖宗,在精神力方面一较高下。
“法器吗?”
奥德克瞬间又来了精神。
可接下来在他听得叶枭说,法器的获取有多么难得,以及需要短则数年,多则十数年的修炼后,奥德克再一次泄了气。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去专研、加深,自己在中医领域别的技艺,至于需要用到精神力方面的治疗,他请叶枭出手不就行了。
就在叶枭、奥德克两人,热络讨论医学问题的时候。
圣冈国红衣大主教鲍罗汀的住宅内,鲍罗汀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两道白色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就好似一条粗糙的粉笔线条。
从保禄公馆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书房内所有能砸不能砸的东西,都被烦躁不安的鲍罗汀摔在了地上。
直到无物可砸后,他才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静静呆坐着。
“咚咚咚!”这时候,书房的厚重木门被人敲响了。
“主教大人,你先前让我去找的那个骗子,她主动来找您了,您要不要见她?”
仆人推开门来,弯着腰毕恭毕敬的说,丝毫不敢抬头去看鲍罗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